
深夜一點,內湖的夜風有點涼
我坐在電腦前,手邊照例是一罐冰過的麒麟淡麗
這酒不貴,喝的是一種清爽跟沒負擔,跟現在的生活一樣最近有人在 Threads 上問我,問了一個特別狠、直戳心窩子的問題:
「蕭哥,你在上海待了十二年,看過那種金錢如流水的大場面,現在回台灣過這種日子,你真的甘心嗎?」
這問題問得好
到了我這個 1980 年出生、快五十歲的年紀,早就不屑講那些虛無縹緲的場面話了
今晚不聊商業定位,聊聊「人生定位」
一、 關於上海:那場雲端上的博弈,全是泡沫
很多人對「大場面」有幻想
我在上海的那段日子(尤其是 2012 到 2017 年),那是中國經濟最瘋狂、最目中無人的黃金年代。我在那裡當高管、操盤大項目的時候,每天睜開眼,談的數字動不動就是幾億人民幣
那裡不叫魔都,那裡叫「全世界最大的賭場」
在陸家嘴的飯局上,每個人都在談上市、談併購、談哪一個風口又要起飛了
大家喝的是年份茅台,說的是改變世界的夢想
那種感覺很像在雲端走鋼索,風很大、景很美,美到讓你以為自己長了翅膀
但真相是:人是會飄的,飄久了,你會忘記地面長什麼樣子
在那種極端放大的環境下,人性是醜陋且脆弱的
我親眼看過前一天還是座上賓的老闆,隔天資金鏈一斷,瞬間變成階下囚
我看過太多「樓起樓塌」,快到你連眨眼的機會都沒有
那時候我雖然很有錢,但我睡不著
那種焦慮像鬼一樣,怕輸、怕被取代、怕跟不上那個瘋狂的時代
我決定回來的那一刻,就是我看透「繁華全是泡沫」的時候
我意識到,我要的不是隨時會破的幻象,而是踩在泥土上的踏實感
我選擇了「降落」
哪怕這姿勢在別人眼中不夠優雅,但只有我知道,踩到地面的那一刻,心跳才真正穩了下來。
二、 關於生活:從億元單子到柴米油鹽
回台灣後,落差大嗎?
坦白說,巨大
簡直是從修羅場掉進了幼兒園
以前談的是影響產業的決策,現在處理的是家裡的柴米油鹽
以前出入有司機(現在我不做司機了,那是過去式)
現在我是家裡的「執行長」,而我老婆是掌握生殺大權的「財務大臣」
以前喝茅台是為了應酬,現在喝綠標是為了放鬆
但我過得好不好?
我會告訴你:現在的我,心裡不慌
現在我有老婆嚴格管帳,每一分錢都花得明明白白
家裡還有一隻叫「菜桃」的法鬥,這傢伙每天看到我就像看到神一樣
那種無條件的崇拜與陪伴,是幾億元的項目換不來的
這就是「底層邏輯」的體現:
人追求的終極目標不是金錢,而是對生活的「控制感」
在上海,我是被資本和局勢推著走的棋子
在台北,我是自己人生的棋手
睡得著、吃得香、能陪家人,這才叫真活著
三、 關於後悔:成年人的辭典裡沒有這兩個字
常有人問我後不後悔
在我的價值觀裡,人生就像一場博弈,買定離手
既然選了,跪著也要走完
回頭看過去的風光或跌倒,除了增加內耗,沒有任何意義
我從不回頭看昨天,我只看車頭燈照得到的路
過去在上海的修羅場,把我鍛鍊得更硬
這就是「反脆弱」的實踐
那些沒弄死我的,都成了我的養分
讓我現在面對生活的瑣碎、面對創業的艱難時,有一種「這算個屁」的底氣
看透現實但不投降,這是我對中年最基本的尊重。
四、 給年輕人的建議:新手村與修羅場
如果你是抱著「淘金夢」想去對岸,我勸你省省
現在那裡早就是血流成河的紅海,機會不再遍地都是
但如果你是想「練等」的,我舉雙手贊成:趕緊去!
台灣的生活太舒服了,舒服到像是一個保護得太好的「新手村」
如果你不到那種真正的狼性環境走一遭,你永遠不知道世界有多殘酷,競爭有多激烈
去那裡被現實狠狠毒打一頓,去開眼界、長見識
去,是為了變強,是為了讓你將來回來時,能用「降維打擊」的視角看事情
當你在大海裡見識過大白鯊,回池塘看鬥魚爭食,你只會覺得好笑
五、 關於大局: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最後聊聊兩岸
這話題很熱,但我只送八個字: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們這種市井小民,別整天替政客操心那些宏觀大局
政治是上面人的棋局,生活才是我們自己的戰場
風往哪邊吹,日子還是得過,飯還是得吃
與其擔心明天會不會打仗,不如擔心你的專業夠不夠硬、能不能把老婆孩子顧好、能不能讓家裡的「總經理」(菜桃)吃上一口好的
把自己變強,把家顧好,這才是唯一的硬道理。
蕭哥的定位筆記:
生活不容易,但我從不認輸
我現在經營「一對一定位諮詢」,就是想把我在大場面看透的底層邏輯,用最接地氣的方式,幫台灣的中小企業老闆們精準破局
如果你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卡,覺得自己像在泥淖裡掙扎,別急著否定自己
也許你只是需要一次精準的「降落」,重新找回你的定位
我是蕭哥
一個看透繁華,如今在台北街頭認真活著的中年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