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日。
我站在講台。 名冊攤開。
我念名字。
一個一個回聲。
念到他。
停一下。
再念一次。
沒有回答。
我在名字旁畫線。
粉筆寫日期。
白灰留在指尖。
下課鐘響。
學生跑出教室。
我走到角落。
椅子空著。
桌面薄灰。
伸手抹開。
我撥電話。
響著。
沒人接。
再撥。
關機。
聯絡簿翻到家長那頁。
空白。
我站了一會兒。
笑了一下。
闔上名冊。
明天還要再念。
開學日。
我站在講台。 名冊攤開。
我念名字。
一個一個回聲。
念到他。
停一下。
再念一次。
沒有回答。
我在名字旁畫線。
粉筆寫日期。
白灰留在指尖。
下課鐘響。
學生跑出教室。
我走到角落。
椅子空著。
桌面薄灰。
伸手抹開。
我撥電話。
響著。
沒人接。
再撥。
關機。
聯絡簿翻到家長那頁。
空白。
我站了一會兒。
笑了一下。
闔上名冊。
明天還要再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