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us logo

方格子 vocus

那年,為什麼我走入了邪教?第1章〈缺口長成的地方〉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raw-image


崩塌,是從空間的限縮開始的。


在加入那個標榜身心靈療癒的團體那年,我緊急搬家住在台中逢甲夜市附近的一間雅房裡。那是一個連呼吸都會感覺到壓迫的地方。房間極小,小到塞進一張單人床後,剩下的走道只夠一個人勉強站立。房裡附帶一間狹窄的廁所,只要稍微一轉身,手肘就會撞上冰冷的磁磚牆壁。每天傍晚過後,夜市鼎沸的人聲、油煙味與廉價的塑膠感會從窗縫裡鑽進來。


我是不得已搬家的,因為前女友的拒絕,回家後還得聽她跟男友甜蜜通話,所以緊急逃離了那個家。


就在那幾天前,原本還跟她住在火車站後站一間寬敞的二十坪電梯公寓裡。那裡有明亮的客廳、廚房,有陽光可以灑進來的中庭與窗台。那是為了給交往八年的女友一個更好的生活品質,我用盡每個月三萬多塊的生技公司美編薪水,硬撐著合租下來的「家」。

但現在,那個家沒了。我們共同養的兩隻貓,一隻被送養,一隻則被送回了我的老家,而我被請了出來,被留在這間連轉身都會撞到牆的雅房裡。


分手後的第一個禮拜,我失去了閉上眼睛的能力。


那是物理意義上的無法入睡。白天,我依然強迫自己每天早上七八點起床,騎著車去生技公司打卡。我坐在電腦螢幕前,握著滑鼠,機械式地修圖、排版、對齊那些我根本不在乎的產品包裝。同事經過我身邊,沒能看出我有任何地異狀。


晚上下班,我把自己塞回那間狹窄的雅房。沒有貓的叫聲,沒有另一個人的呼吸,只有無盡的黑夜。失戀的那一個月內,我的體重暴跌了八公斤。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心臟跳動的頻率變得很輕、很浮,每一次吸氣都像被什麼東西卡在喉嚨一半,不管怎麼用力呼吸,空氣就是進不到肺的底層。


分手後那一週,我還是照樣載她,照樣順著她,像什麼都還來得及挽回。那晚的禪修課後我騎著機車載著她,台中的冬風非常冷,像刀片一樣迎面刮過來,穿透了外套。當年還叫做中港路的柏油路上很多的坑坑洞洞,引擎的震動傳遞在我們之間,但我們卻連一點體溫都無法交換。

那個禮拜她已經不跟我說話,我在前座,迎著冷風,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問她:「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後座只有風聲,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後來很久很久後我才知道,她早已在一年前選擇了一個有車、有房的大學教授。


我不明白。在這八年裡,我幾乎把自己削成了一個完全符合她需求的容器。只要是她想要的,我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她不喜歡我看動漫,我就把那些陪伴我熱愛的書本收起來;她覺得我打電動是在浪費時間,我就把遊戲塵封在電腦的最深處。


我不只交出了我的愛好,我還交出了我所有的生存資源。每個月發薪水那天,我帳戶裡的錢很快就會變成她喜歡的衣服、相機課、旅行和各種我付得起或其實付不起的東西。因為害怕伴侶的離開,我想要證明能給她幸福,所以當我的薪水無法負擔這些開銷時,我沒有停止給予,我轉向了借貸。

為了維持這段感情跟生活,我揹上了六十幾萬的貸款。

我自我感動地美化成一種愛情裡的「騎士精神」。以為這叫作伴侶的擔當,是愛一個人該有的樣子。


我怕錢。準確地說,我怕錢帶來的災難。

我的身體裡一直潛伏著母親從小質問我的一句話:「錢在你身上好像會咬人。」在我的原生家庭裡,錢是會引爆戰爭的。

在我的童年記憶裡,父母之間的溝通,通常是以摔砸家具、玻璃碎裂的聲音,以及母親尖銳的尖叫聲作為開場。每個爭吵的夜晚,點燃這一切的引信,幾乎永遠都是錢。

最深、最痛的刻痕,發生在好幾次極其慘烈的肢體衝突之後。家裡像被炸彈轟炸過一樣凌亂,父母因為經濟問題跟母親扭打,我們三個孩子躲在角落發抖。

衝突平息後,父親把我們三個孩子叫進房間裡憤怒地質問著所有人,母親則是哭的撕心裂肺,攤躺在我們面前的狹小走廊。


在那樣的童年回憶裡,一眼望去,三個孩子並排靠著蒼白的牆,只有我這個姊姊在流眼淚。


於是我下定決心,不能成為脆弱如母親,不能製造問題如父親,不能有自己的慾望最好。只要我不生氣、不反抗、永遠順從,那個房間裡爭執的絕望畫面就不會重演。我當年真心這樣相信著。


這套生存法則,被我原封不動地搬進了人生裡。


從高中到大學,我極力地在人群面前扮演著一個陽光、正向的風雲人物。我是社團裡的活躍幹部,是那個永遠帶著笑容、永遠會主動照顧別人的大姊、是有用的領袖人物。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拿去服務別人,我讓自己看起來無比堅強,無堅不摧。

我以為,只要我夠完美,對每一個人都夠好,付出得夠徹底,我就會一直有價值。

在人群裡,那種被看見、被需要、甚至被捧高一點的感覺,曾經讓我非常相信自己,也因此更難接受,原來再多的付出都留不住一個人。


人溺水的時候,不會先分析自己為什麼落水,也不會優雅地選擇浮木。只會本能地抓住任何看起來像固體的東西。而我當時抓向的第一個東西,是我待了八年的傳統禪宗團體。


從大學三年級開始,我就在這個宗教系統裡打坐、聽開示、做義工。我在那裡度過了八年的青春,結識了無數的師兄師姐。在那個環境裡,我一直是個備受長輩疼愛、永遠精進修行的「好孩子」。我以為那裡會是我此生最後的避風港,是我靈性的家。

可是,當我帶著一個月暴瘦八公斤的殘破身體,拖著幾天幾夜無法睡眠的疲憊,試圖在那個群體裡尋求一絲安慰時,我撞上了一堵名為「修行」的冰冷高牆。

失戀的痛苦、世俗的眼淚、肉體的焦慮,在法門叫做「冤親債主」、「不清淨」的標籤。


「因為你不夠清淨。」

「一切都是緣分,緣滅了就要放下。」

「你要看破這種世俗的執著,把痛苦轉化成你好好禪修的動力。」


那時候,任何能把痛苦裝進因果、業障、執著這些框架裡的說法,都比純粹崩潰還容易忍受。

我開始不准自己再哭太久,不准自己一直想她,不准自己承認那種快要活不下去的失控。我逼自己去打坐、去聽開示、去把每一次想挽回她的念頭,都當成自己修得不夠。


那時我剛得到一個北上在法門專職的機會。薪水比原本好上不少,也像是一條讓我逃離台中傷心地的出口。準備搬上台北的那個週末,一位熟識的師姐和她先生開車載我去了新竹的禪寺。


那位師姐是真的對我好。她知道我失戀,也知道我那段時間幾乎快要垮掉。她在我北上前接濟過我住宿,陪我熬夜看電影,聽我反覆講前女友的事。她不是冷酷的人。正因為如此,當她很真誠地告訴我,她在這裡點燈之後生命有了轉變,新婚後一切越來越順,我沒有理由不信。


她跟我說,如果我現在這麼不順,也許可以點一盞七星燈。她說那可以消災解厄,也許能把整個命運重新轉回來。


那盞燈要兩萬塊。


對一個月薪三萬出頭、剛被趕出住處、身上還背著債的人來說,兩萬塊不是小錢。我根本拿不出來。但我那時已經痛到失去比例感了。只要有任何一個方法看起來像是能讓我不要繼續往下掉,我都願意試。


為了湊那兩萬塊,我回到房間,打開防潮箱,翻出當時身上最值錢的東西。那是一台我很珍惜的單眼相機和鏡頭。那不是普通的物件。那是我省吃儉用買下來的,是我拿來拍照、記錄生活,也拿來替前女友留下很多影像的東西。


我把它賣給了一位熟識的師兄。


相機換成現金的那一刻,我其實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很荒唐的事。可是在那個時候,荒唐和虔誠之間的界線,已經被我痛苦得看不清了。


我拿著那筆錢進禪寺,在佛前跪下,把它供出去,換成一盞七星燈。我那時真的相信,只要我夠誠心,只要我願意拿出代價,命運也許就會鬆動一點。那不只是點燈,更像是在替自己懺悔,懺悔我不夠清淨,懺悔我把人生過成這樣。


點完燈的那天晚上,也許是因為心理暗示,也許是因為大腦終於累到了極限,我回到逢甲那間小雅房,難得睡了一個完整的覺。


但那個奇蹟只維持了一晚。


隔天早上醒來,夜市的喧囂照樣從窗外灌進來,房間還是一樣窄,胃酸還是在空腹裡翻湧,胸口的刺痛沒有少一點,而前女友的社群寫著準備結婚的訊息。


那盞燈沒有把我從生活裡救出去。它只是讓我短暫地相信,自己有在被處理。


那個禮拜,聽到我失戀的住持師姐說起,如果我真的想改變命運,如果我真的想徹底翻轉,也許我需要認真考慮花三十萬,去請一個「蓮座」。那幾天,我真的認真盤算著要怎麼去銀行借出這筆錢。


如果兩萬塊的七星燈可以稍微擋一點災,三、五十萬的蓮座就代表更大的處理。如果痛苦的原因被定義成業障、福報不足、因果不順,那麼花更多錢去做更大的功德、更大的供養、更大的「處理」,在那個團體的世界觀裡就是合理的。


在團體的敘事中,願意花大錢請蓮座,代表著你的道心堅定、代表你真的渴望「明心見性」與成佛。我聽過無數個例子,許多從大學社團就開始修行的學長姐,一畢業的第一件事,就是被鼓勵去銀行貸款買蓮座。而那些買完蓮座後運勢翻轉的「殊勝感應」與奇蹟故事,每天都在道場裡被狂熱地傳頌、歌頌與讚美。


當「三十萬的蓮座」讓我拼命思考著落時,我並沒有停止尋找浮木。在徹底絕望的邊緣,我也差點把自己丟進了另一個名為「三階段」的潛能開發課程裡。

向我遞出這根浮木的,是一位我非常敬重的老師。為了拉失戀的我一把,他花了好幾次時間帶我出遊、請我吃飯,苦口婆心地向我推介這個課程。

他對我坦承,自己也曾背負著原生家庭留下的巨大創傷,而「三階段」的課程精準地幫助了他,讓他重獲新生。

我當時在心裡對自己說:「我想要療傷,我想要改變。只要能讓我不再痛,只要能讓我活下去不要垮掉,我什麼都願意做。甚至……如果上完課,能讓我挽回前女友,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沒進去不是因為清醒,是因為我已經借不到錢了。


就在我痛到幾乎要放棄掙扎,覺得自己要走投無路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David(化名) 打來的。


David 是原本在禪宗就認識的師兄,他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也知道我為什麼低潮。在我的認知裡,他比一般的朋友多了一層「同修」的信任感。

在電話裡,David 的聲音聽起來既篤定又親切,充滿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力量。他沒有跟我談業障,沒有叫我放下,更沒有用那套冰冷的佛理來批判我的世俗執著。

他跟我提到了他自己。他說,他也曾經歷過感情的重創與低潮,但他現在走出來了。他告訴我,他最近接觸了一個新的身心靈療癒團體,那裡和我們以前待的地方完全不同。他說,那裡不會一直跟你講業障、講放下。那裡會談情緒,談創傷,談人為什麼會痛成這樣。


接著,他說出了一句精準擊中我靈魂死穴的話。

他說,他們有一堂課叫做「父母療癒」。我們在感情裡受的所有的傷,我們在金錢上遭遇的匱乏與恐懼,其實都不是我們自己的錯,那全部都和原生家庭的父母有關。

「父母療癒」。

這四個字,就像一根極其精準、淬了麻醉藥的探針,毫無阻礙地刺穿了我長年穿在身上的完美盔甲,直接插進了那個「看著家人爭執只能哭泣」的童年黑洞裡。

那一刻,我的防備完全卸下了。


David 說,週末來看看吧,也許你的生命會有轉機。

那時候,只要有人遞給我一個像答案的東西,我都會伸手去接。

於是我去了。


留言
avatar-img
夢女三千-身心靈加點情緒教育吧
3會員
31內容數
夢裡明明有六趣,醒後空空無大千,沙龍的文章,近20年追求身心靈之路的累積,想反思的很多話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這篇文章透過作者在汽車維修廠的親身經歷,探討了「不知其所以然的成功」比「找得出原因的失敗」更令人恐懼。作者分享如何從過度依賴運氣到建立解決問題的實力,強調擁抱失敗、從錯誤中學習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並將此觀念延伸至職場,鼓勵讀者勇敢面對挑戰、從經驗中累積實力,成為真正的專家。
Thumbnail
這篇文章透過作者在汽車維修廠的親身經歷,探討了「不知其所以然的成功」比「找得出原因的失敗」更令人恐懼。作者分享如何從過度依賴運氣到建立解決問題的實力,強調擁抱失敗、從錯誤中學習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並將此觀念延伸至職場,鼓勵讀者勇敢面對挑戰、從經驗中累積實力,成為真正的專家。
Thumbnail
從小在廚房學會獨立,到為孩子準備手作點心,烘焙一路陪我走過人生不同的階段。這篇文章想分享我做過最感動人心的甜點故事,也想邀請你一起回想:你曾經為誰用心準備過一份小點心嗎?也許,那些甜蜜的瞬間,就是生活裡最溫柔的答案。
Thumbnail
從小在廚房學會獨立,到為孩子準備手作點心,烘焙一路陪我走過人生不同的階段。這篇文章想分享我做過最感動人心的甜點故事,也想邀請你一起回想:你曾經為誰用心準備過一份小點心嗎?也許,那些甜蜜的瞬間,就是生活裡最溫柔的答案。
Thumbnail
不是可怕歌詞裡的蕾諾拉.荷普,也不是樓下肖像畫裡年輕又豐盈的蕾諾拉,眼前的蕾諾拉蒼老、衰弱,宛如風中殘燭。我想到高中時讀過的《格雷的畫像》。感覺跟書中劇情正好相反────走廊上的畫像面容越來越年輕,而蕾諾拉本人衰敗的肉體是在為她的犯行贖罪。
Thumbnail
不是可怕歌詞裡的蕾諾拉.荷普,也不是樓下肖像畫裡年輕又豐盈的蕾諾拉,眼前的蕾諾拉蒼老、衰弱,宛如風中殘燭。我想到高中時讀過的《格雷的畫像》。感覺跟書中劇情正好相反────走廊上的畫像面容越來越年輕,而蕾諾拉本人衰敗的肉體是在為她的犯行贖罪。
Thumbnail
他,一個神秘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我被他的魅力所吸引,卻也隱隱感到不安。他究竟是誰?為何要躲避追捕?他身上是否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的人生,是否將因他的到來而徹底改變?
Thumbnail
他,一個神秘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我被他的魅力所吸引,卻也隱隱感到不安。他究竟是誰?為何要躲避追捕?他身上是否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的人生,是否將因他的到來而徹底改變?
Thumbnail
這篇是2018年的記敘文,今天跳出來,印象深刻,所以轉po這邊紀念。 六年了,可是台灣人每年都會發生這種XX之亂,我常想:咱們缺的是物資?還是心靈? .........................................................................
Thumbnail
這篇是2018年的記敘文,今天跳出來,印象深刻,所以轉po這邊紀念。 六年了,可是台灣人每年都會發生這種XX之亂,我常想:咱們缺的是物資?還是心靈? .........................................................................
Thumbnail
高亢而獨特的聲線,帶點鼻音,10CM的歌聲總辦隨木吉他出現,融化二、三十歲的寂寞世代。在專訪的現場,他歌如其人,溫柔地笑著,略帶靦腆。由權正烈所組成的韓國單人獨立音樂樂團10CM總有辦法透過歌曲宣洩現代人難以傾訴的心聲。
Thumbnail
高亢而獨特的聲線,帶點鼻音,10CM的歌聲總辦隨木吉他出現,融化二、三十歲的寂寞世代。在專訪的現場,他歌如其人,溫柔地笑著,略帶靦腆。由權正烈所組成的韓國單人獨立音樂樂團10CM總有辦法透過歌曲宣洩現代人難以傾訴的心聲。
Thumbnail
「那年冬天,莫名收到你的訊息,從此再也沒見過你的身影了。」 早晨的天空灰濛濛,像在預告什麼似,冬季的溫度總使人懶散,但我仍起身關掉吵雜的鬧鐘,害怕在這麼重要的日子遲到。
Thumbnail
「那年冬天,莫名收到你的訊息,從此再也沒見過你的身影了。」 早晨的天空灰濛濛,像在預告什麼似,冬季的溫度總使人懶散,但我仍起身關掉吵雜的鬧鐘,害怕在這麼重要的日子遲到。
Thumbnail
來!12月的追劇清單終於完成了,每次寫清單都會邊寫邊評估哪一部應該好看或是難看,但如果有我追部下去的演員,可能就直接PASS免得花太多時間追然後又棄劇,12月的工作依然滿檔,所以應該會挑著看了,最後一個月,名單還是滿滿的,好好的追完這個月,然後迎向新的一年繼續追吧~
Thumbnail
來!12月的追劇清單終於完成了,每次寫清單都會邊寫邊評估哪一部應該好看或是難看,但如果有我追部下去的演員,可能就直接PASS免得花太多時間追然後又棄劇,12月的工作依然滿檔,所以應該會挑著看了,最後一個月,名單還是滿滿的,好好的追完這個月,然後迎向新的一年繼續追吧~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