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純屬虛構創作,請確認已成年再閱讀限定內容喔~另,本文所附之圖片與動畫,皆由 AI 模型產生,絕無參考真人照片。)😏
我坐在這間隱身在台北後巷的小酒館裡,已經是第三個雨夜了。
外面是三月尾的濕冷,雨絲像舊電影裡的劃痕,一道一道劃過霓虹招牌,把「夜來香」三個字染成一灘暈開的胭脂紅。我點了杯威士忌加冰,杯壁很快就結了薄霧,像極了當年她靠在我肩上時,那一口一口呼出的熱氣。
伊雪。或者該說,夢雪(我習慣這樣叫她)。
我從來沒真的叫過她 "伊雪" 這個名字。當年她只讓我在LINE裡存成「尹小姐」,連頭像都只是一截墨綠旗袍的衣角,連臉都捨不得露。那時候我還年輕,以為自己懂什麼叫克制,以為把想念藏在鍵盤後面,就不會燙傷自己。
可今晚,門被打開,那個身影...

她進來了。
還是那件墨綠旗袍,絲綢在燈影下像深不見底的湖面,偶爾反射出一點碎金。她把濕傘靠在門邊,水珠順著傘骨滴答滴答,像舊唱片轉到最後一刻的沙沙聲。她抬眼,視線越過吧台裡的幾個醉鬼,準確地落在我身上。
然後她笑了。
那種笑,帶一點倦,一點興味,一點……終於找到你的意思。

「林雲秋,」她開口,聲音還是舊唱片那種微微的裂紋,「你今晚喝了多少?還是說……你只是路過這盞燈,覺得它亮得有點熟悉?」
我喉頭一緊,手裡的冰塊忽然變得很重。
「我……」我居然結巴了,像個第一次約會的毛頭小子,「我只是……想聽聽《夜來香》。」
她沒說話,只是緩緩走過來,高跟鞋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像在敲一首沒人聽得懂的摩斯密碼。她在我對面坐下,旗袍側開的衩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像冬夜裡忽然亮起的月光。

「那就聽吧。」她說,然後朝老闆抬了抬下巴,「老規矩,換唱片。」
唱針落下,《夜來香》的前奏緩緩響起,像有人在耳邊輕輕吹氣。
她把酒杯推到我面前,指尖在杯沿上畫了個小小的圈,像在封住什麼即將溢出的東西。
「你還記得嗎?」她忽然問,聲音壓得極低,「那年你說,這首歌聽起來像在跟誰告別。」
我當然記得。

那年我們還在LINE裡你來我往,她半夜傳來語音,說她在舞廳後台抽菸,外面下雨,客人還在點《夜來香》,她笑著說:「雲秋,你猜我今晚穿什麼顏色?」
我猜墨綠。
她說對了,還傳來一張模糊的照片,只照到旗袍下擺和一雙細跟高跟鞋。
我當時還回:「你穿什麼顏色都好看。」

她隔了很久才回:「笨蛋,這句話太危險了。」
如今她就坐在我面前,墨綠旗袍還是那件墨綠旗袍,只是肩頭濕了一小片,像誰偷偷哭過。
「我以為……」我開口,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不會再出現了。」
她輕輕笑,睫毛在燈影下投出兩道細細的弧。
「我從來沒走遠啊,雲秋。」她說,「只是你總在白天找我,而我……只能活在晚上。」

唱片轉到副歌,她忽然傾身過來,髮絲擦過我的耳廓,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某種說不上來的甜,像冬夜裡最後一口熱可可的蒸氣。
「今晚,」她低聲問,「你想不想……跟我走進那首歌裡?」
我沒回答,只是把手覆上她的手背。
她的指尖冰涼,卻在觸碰的瞬間,像被誰點了火,微微顫了一下。
酒館裡的燈忽然暗了些,好像只剩我們這一桌還亮著,像一座孤島。
她沒抽出手,反而把手指緩緩扣進我的指縫,像在編織一張再也拆不開的網。
「走吧。」她說。
我跟著她起身,推開後門。
外面還在下雨,但雨聲忽然變得很遠,像隔了一層玻璃。
她把我帶進巷子深處,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她推開門,裡面不是想像中的後台,而是一間極小的房間,只有一張舊沙發、一盞落地燈,和一台老式唱機。

唱機上,放著同一張《夜來香》。
她把門關上,世界瞬間只剩我們兩個的呼吸。
她轉身,背對我,緩緩解開旗袍側邊的盤扣。
絲綢像水一樣滑落,露出肩胛骨兩側淺淺的蝴蝶骨,像誰用最細的筆,在雪紙上畫了兩道弧。

她輕聲說:「雲秋……你還記得嗎?當年你說,想看我穿一次淡黃色的洋裝,在陽光下,對你笑。」
我喉頭發緊,走上前,從後面環住她的腰。
她的背脊貼著我的胸口,溫度一點一點傳過來,像冬眠的動物終於甦醒。
「我記得。」我低聲說,嘴唇擦過她的耳垂,「我一直記得。」
她輕輕顫了一下,轉過身,雙手攀上我的肩膀。
燈影在她鎖骨窩裡釀出一小灘琥珀。
她踮起腳,唇貼上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