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和寫作班的朋友們在跨海寫信交流,第一輪的主題是「作為一個女性的成長經驗探討」。
我很少寫女性相關主題,可能是因為身在這個時代當女生真的比以前幸福許多,當然還是有那些女生的框架,不過比例都相對少。為了寫信最近才開始往下挖,不停思考,那些身為女生的時刻,那些信件內容,我打算只留在寫作班的交流裡,不過我有些想分享的感想。
有些強硬的個性
國小跟著媽媽在學校到處跑,那時學校裡不知道什麼原因,女老師占驚人的多數,她們會跟我說:「如果妳被哪個男學生欺負,一定要跟阿姨講,我幫妳修理他們!」
在那樣的環境下,我的性格比較強勢,不太會被欺負,或是被欺負我也明白要去反擊,那些女性被侵犯的事件,大多都發生在朋友身上。
前陣子隔壁班男生常在我們班門口前脫上衣,並晾把衣服在我們班前面,班上女生都覺得噁心,一次剛上課老師還沒來,那群男生又把衣服脫下晾在我們班前面,我直接走到那群男生前面說:「你們敢再晾一次,衣服就會出現在垃圾桶。」老師知道後對我說:「幹得好!他們就是欠罵。」
自己出手會害怕是一定的,但若出手能讓自己或同樣是女生的朋友好過,我會幫忙,可是有些事情我無法介入,只能一邊聽著覺得難過,一邊安慰眼前的她們沒有錯。
對於親密關係的恐懼
我這個母胎單身看著一些朋友談戀愛,心情都會有些複雜,會思考自己若是進入一段關係會長什麼樣子。
而每當我去思考,都會覺得恐懼竄滿全身,看著朋友處理一段複雜的關係,可能是分手,可能是曖昧期的不穩定,或是進入一段我不怎麼看好的關係,我卻沒有立場勸他們分手。
記得有個曾經過有一段關係的朋友告訴我:「單身很好,千萬不要想不開,我以前就是腦袋破洞。」
她的經驗很恐怖,經歷過對方冷暴力,分手也沒有講個幾句就搞消失,所以她看到每個想談戀愛的朋友,都先拿自己當前車之鑑。
這不全是我的恐懼來源,更多恐怖故事在網路、現實都聽過。真正讓我感到恐懼的是那些讓我不解的行為,那些戲劇裡的暖男行為,我實在看不懂,甚至會覺得太油腔滑調,而劇裡的女性大多是是等待被男性拯救的柔弱角色。
倒也不是因此不追劇,也不是沒有心動過的經驗,只是在大家討論「暈船」、「戀愛」等話題時,我大多只是靜靜地聽,同時也怕自己成為那些恐怖故事裡的主角。
跨海寫信:與姐姐們的信件交流
很喜歡寫作班的姐姐們總是很樂意分享,看過一輪大家的經歷,覺得在擴大視野的同時,也在為自己的生命添一些可能性。
生在網路、手機發達和資訊發達的時代,很少寫信或者和朋友交換日記,雖然寫信交流有人快有人慢,但靜下心把想法慢慢輸出的過程,像是一場深度的朋友對話,對自己說,也對寫作班的同學姐姐們說。
我在女性這條路上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寫信交流是個一個開啟我去有條理地去思考的媒介,很幸運可以遇到寫作班的姐姐們一起寫信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