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本由漫遊者出版社在疫情被顢頇地認定為結束的這一年初所發行的小說,以一條牛頭梗俏皮模樣為封面的故事。然而,並非我所想像的是一個看似老美中部人天性上的浪漫所產生的雋永故事,制式的套路裡有:
保羅奧斯特的《幻影書》
波拉尼奧的《2666》
這些小說主要都講述著故事主角們,因為兩個作家筆下的主角都對神秘作家有著極端崇拜,進而展開對該作家的追尋,輾轉揭露出眼花撩亂的出來的雋永往事。無獨有偶的,這個名為《歡笑國度》的故事也是因為主角心理因為對這個作家迷戀,所以踏上了對該名作家生平的追尋之路,但是,大異其趣的部分並不是發現了不倫之戀、殺父之仇的真相、國仇家恨的始末或者誇張一點性別真相等等的套路。
昆丁塔倫提諾的黑色幽默電影,那個後來被Netflix拍成了失控影集的《殺出一個黎明》裡突然跳過另一個時空的爆炸劇情,我當時還在泰國的高空閣樓裡跟小隻的一起發出了對於莫名其妙卻又妙趣橫生劇情的讚嘆尖叫,在這本小說的爆點出現後,本來已經在昏昏欲睡而產生放棄的第五百八十一次後,還是決定把這個爆點略嫌浮誇的故事給讀完,儘管這些冗長又極盡翻譯敗筆之能事的對話讓我覺得十分厭煩,但我還是不可諱言地給一個總結:這是個有創意的故事。
我雖然想到當年在昆丁塔倫提諾的《殺出一個黎明》中無厘頭的全片翻轉與這個在六十年前寫下的《歡樂國度》有著同樣的違和感,但是在除了天花亂墜的胡謅瞎掰之餘,我也同時被村上春樹的《海邊的卡夫卡》故事中提到的命運不可能隨你心意改變的無奈中帶著平靜的宏大格局給頂了一下後背,在這種不合理的組合底下(像是周星馳邀請麥克喬登拍一場冰血暴似的),我彷彿看見了命運的嘆息聲中那種我們非得接受的惡臭,或者一種反正什麼都是安排好了的輕鬆感,這個故事無論是讓你大吃一驚,或者讓你鬆了一口氣,都是一連串別出心裁的閱讀體驗,只不過,作者一整本失控的書袋賣弄主義讓我覺得十分做作,這一點讓我讀起來十分反感,就像卓得利問郝劭文基隆到八堵的公路名字的簡稱(註1)。或者陳浩南第一次帶隊去殺死巴閉之後,坤哥在殮房裡看著好兄弟的屍體時,當下火氣大的狠卻又一臉滿足的模樣(註2)。(是不是很無聊?誰知道你在講哪個小說裡哪個人物的個性、對話以及當時的情緒?)
對,誰知道我在說些什麼?我也不明白整篇故事的對話裡都在談論某一段小說裡的人物對話情節,是怎麼樣?當時的讀者每個人都能心領神會知道你的九流幽默感?或者,大夥兒都這麼熱愛你賣弄閱讀資歷來添加篇幅,不合理的對話在故事裡此起彼落,無非就是要讀者驚嘆:這個作家讀了好多書喔!別逗了,你讀了好多書,那也不過是你把時間選擇在讀好多書而已,多得是一堆仗著自己不會被殺而吃成比豬還胖的人也是在炫耀中午的牛肉麵多麼鮮嫩多汁。

Jonathan Samuel Carroll (born January 26, 1949) is an American fiction writer primarily known for novels that may be labelled magic realism, slipstream or contemporary fantasy. He has lived in Austria since 1974
註1:當年由朱延平導演的電影《狗蛋大兵》裡老師與學生的低級黃腔笑點。
註2:電影《古惑仔》裡影帝吳鎮宇飾演的坤哥,在停屍間裡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砍死後性慾大增,將陪同的妓女壓在胯下盡情演繹淫亂之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