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場就用一種很輕的口吻說:「書店和蔡康永,都是快消失的東西。」
像是在承認某個世代的來臨,而有些東西慢慢退場。演講一開始有個小環節:花十秒鐘,站起來尋找兩個目標,並且在心中祝福他們。
人往往很難放過自己,因為我們太習慣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對自己的糾結,比對別人的還要深。
有個 Z 世代小朋友,以後想對自己的小孩說:「凡事在法律邊緣就好。」
蔡康永:「那麼我猜你的小孩,應該會很淵博地去搜尋世界上法律最少的國家。」
現場大笑,但其實把一件事說得很清楚——遊戲規則是人訂的,法律也是,它們都有期限,也都會改變;很多事情不在我們的掌控範圍內,它們也只是暫時的說明書。
每個人從小到大,都在問一件事:要怎麼面對人生?
人生就像一關又一關的遊戲,每一關都有不同的規則,也都會結束。
遊戲的意義,不是遵守規則,而是樂在其中。很多事情不用一直去追究,只需要問自己一件事:「它現在對我重要嗎?」
回憶也一樣,你可以讓它長成對你現在有幫助的樣子,你要怎麼紓解,就怎麼去寫。
很多事情不用知道來龍去脈,沒有人在玩過去的遊戲,每個人都在玩當下,玩完,就丟開。
他也提到,可以去翻一些自己不同意的書。新的價值觀,會帶來「自由的可能」。
那晚的感想是,我買書不是給自己看,而是送給那些對我說教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