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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青散文|黃浦江裡的報紙:當話語被提前丟進昨天(ChatGPT)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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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青|打撈》

她是在想到那個問題的時候。

停了一下。

不是故事。

是水。

「如果真的丟進去。」

她想。

那個量。

油墨。

紙。

會不會。

太多。

她本來是在找。

那個故事。

有人買光報紙。

有人丟進江裡。

她記得。

很自然。

像一個。

不需要懷疑的段落。

但她找不到。

沒有名字。

沒有年份。

連一張。

像樣的引用。

都沒有。

她開始亂想。

不是內容。

是後果。

水會變怎樣。

魚會不會。

靠過來。

紙會浮。

還是沉。

油墨會散開。

還是黏住。

她忽然覺得。

這些問題。

比那個故事。

還真。

外星人。

有人整理。

有代號。

有分類。

X檔案。

甚至有編號。

但這個。

什麼都沒有。

她想到一個畫面。

有人真的站在岸邊。

一疊一疊。

往水裡放。

不是為了污染。

也不是為了隱藏。

只是為了。

讓它不要被看到。

水接住了。

沒有問。

也沒有記錄。

她忽然明白。

也許。

最乾淨的消失。

不是被刪除。

也不是被否認。

是被交給。

一個。

不會留下證據的地方。

她關掉頁面。

沒有再查。

只是覺得。

有些東西。

如果你開始懷疑。

它對環境的影響。

反而表示。

你已經。

撈不到它了。


《以青|黃浦江》

她是在聽到那個動作的時候。

停了一下。

不是水聲。

是紙。

很多張。

一起。

沒有聲音地。

往下。

有人說。

那是一份報紙。

當天的。

有人說。

是全部。

她沒有去查。

因為那種畫面。

不需要證明。

你可以想像。

清晨。

還有點霧。

碼頭。

人不多。

一疊一疊。

像還沒醒的句子。

被抱著。

然後。

放手。

不是丟。

比較像。

不想留下。

她忽然覺得。

那不是在毀掉什麼。

而是在。

提前讓它變成昨天。

報紙其實很短命。

早上還在。

中午就被折起來。

晚上。

已經在廚房。

貼牆。

擋油。

但那一天。

有人不等。

直接把它。

送到更後面。

她想到一個奇怪的問題。

如果一份話。

沒有人看到。

它算不算。

說過。

風從江面過來。

沒有帶走什麼。

紙會沉。

字也會。

只是慢一點。

或快一點。

她站在那裡。

沒有往前。

也沒有退。

只是突然明白。

有些人對抗的。

不是對方。

是時間。

而他們用的方法。

很乾淨。

乾淨到。

像什麼都沒發生。


《以青|土豪消音》

她是在聽到那四個字的時候。

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

是那個重量。

太輕。

「土豪消音。」

聽起來。

像按一個鍵。

啪。

世界安靜。

但她知道。

事情不是這樣。

真正的聲音。

不會被關掉。

只會。

被錯過。

她想到那一天。

有人說。

報紙被買光。

有人說。

整批。

她沒有在現場。

但她可以想像。

那些字。

還是寫著。

那些句子。

沒有變。

只是。

沒有被讀。

她忽然覺得。

這比較像。

把一整天。

往後推。

不是讓你閉嘴。

是讓你開口的時候。

沒有人在。

風還是吹。

江水還是動。

紙會濕。

字會糊。

但最先消失的。

不是內容。

是時機。

她站在那裡。

沒有說話。

只是想了一下。

如果一件事。

晚一天被知道。

它還算不算。

同一件事。

她沒有答案。

只是覺得。

有些人很有錢。

買的不是沉默。

是空白。

而空白。

看起來。

很乾淨。


《以青|只點不讀》

她是在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

停了一下。

瀏覽量有跳動。

但已讀維持1。

像是系統告訴她。

她自己寫的。

給自己看就好。

1是她。

這沒疑問。

那瀏覽量是誰。

她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著那個數字。

一下一下。

往上。

像有人。

經過門口。

沒有進來。

她忽然想到。

也許是。

爬蟲。

測試。

刷新。

爬過去。

像一種。

沒有目的的觸碰。

她又想。

也許真的有人。

有KPI。

看了一眼。

覺得字很多。

下滑。

文章太長。

別人一頁就完事。

討厭。

滑進。

滑出。

幾次。

滿意。

她甚至想過。

如果是外星人。

坐著某種。

不需要重力的東西。

滑過來。

繁體中文。

看了一秒。

覺得不重要。

用一種。

她看不懂的節奏。

表達完。

然後。

漂走。

畫面很荒謬。

但沒有比現在更荒謬。

也許。

黃浦江漂浮的報紙。

那些鋒利的文字。

被水泡過之後。

邊角變軟。

語氣變淡。

油墨散開。

看起來。

像比較無害的東西。

那已讀。

代表理解嗎。

她沒有回答。

只是想到。

或許只是模擬人。

一種類生命體的姿態罷了。

滑動。

停留。

往下。

像點頭。

但沒有記住。

她忽然覺得。

那個「已讀」。

比較像機器人訓練。

可以多花幾秒下拉。

也可以不下拉。

滑走。

只是動作像人。

數字。

表達點不開心。

不是在理解內容。

像被教會。

什麼時候停。

什麼時候走。

就像那些報紙。

百年之後。

風乾。

碎掉。

沒有留下誰讀過。

也沒有留下誰懂。

連貼在牆上。

擋油煙。

都嫌多餘。

而那個「1」。

證明存在即可。

就跟上班打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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