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4 月 18 日 來了
終於來到新的教會參加主日,先前已有參加兩次禱告會,但不免些許緊張。
一入場,我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隨著主日崇拜的時間逐漸接近,我才察覺到左與後方原本空著的座位,陸續坐進來幾位像大學生的年輕人。
我朝右方望去,幾乎全是長輩,忽然,我有一種是不是該換個座位的想法。
但想了想,位置都已坐定。況且我此時不是就身陷在「想挑戰不在意他人目光」當中嗎?
只是第一次被這麼多年輕人「包圍」,也可說成在年輕人當中,突兀地坐著一位「大人」。整個人彷彿被壓縮、渺小得無處可逃,只想立刻抽身離開喘一口氣。
唱詩歌時,幸好後方有一位男生,讓我得以與他稍作互動;否則,當主領在台上,高喊請與別人戶動時,我只能僵在那裡。
牧師在台上傳道,提了一句:「你希望讓大家都能看透你的心思嗎?」
我其實很想舉手,露出真實的自我,大聲說:「是!」卻總在那一刻,變得扭扭捏捏。
若是別人能看透我的心思,這樣做人就不必那麼累了。喜歡我的人自會靠近,對我沒好感,也可以從旁邊繞開。但反過來想,此刻,若是我的心思被周圍的人看穿,那我的膽怯也早已無所遁形。
過程中,我原以為大姐沒來參加主日敬拜,以為她又跑去喝酒。有時候實在拗不過她,清醒時她話少,喝了點小酒,就很健談;可當隔天酒醒後,她卻又把那些我與她深聊的事,忘得一乾二淨,白費了我的用心。
正當主日敬拜即將進入尾聲,有一首詩歌,是教會的會歌。大家紛紛站起身,隨著旋律唱著、帶著動作呼應,台邊還有一位女孩隨之起舞。那一瞬間,我心裡一陣錯愕,既覺得有趣,又帶著些微驚慌;會歌雖然好聽,女孩的帶動跳,卻讓我不自覺聯想到,幼幼台水果姐姐們的唱跳畫面。當然,我這是讚美。
那時,我的雙手猶如患上五十肩,幾乎抬不起來。即便我知道要「動起來」,才是與他人無異。
忽然,旁邊有一位女生,她別過身,伸出雙手和我擊掌,我只好回應她。
當我也伸出手,我覺得只是試圖擊碎心裡那道彆扭的牆而已,並不是真正回應她的熱情。
——四月末 思緒陷入莫名
離開最初的教會,進入新的教會,本來期待的是一段美好的初幕;因為曾經經歷過一段美好,所以也帶著走向更美好的期待。
過了幾天,我便匆匆急轉直下——離開第二間教會。
那些從愉悅到失落的日子轉變,我完全不想紀錄下,也許離開,是自己太不成熟。但上帝讓我認識到那位大姐,也足夠了。
雖然上次大姐讓我的心受了委屈,但我終究是心軟了。才隔一天,我忍不住回去探望她。
那次也讓我思考「關心」這件事——關心,究竟是單方能成立,還是必須是雙方的?
我以往認為自己主動去關心別人的那一刻,關心便已經成立。然而,經歷了公園裡的種種,我才明白,關心是需要雙方的回應才算成立。若對方不接受,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也會被對方認為你是多管閒事。
多數人勸我別再去理會那些愛喝酒的人,但我始終無法完全切斷。既然在我決定踏入第二間教會的那時,正好遇見了大姐,我很難將這一切視為純粹的巧合。也因此,我只能學著克制自己的情感,讓關心有所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