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們以為歷史已經過去,
其實,它只是靜靜地等著被看見。
當戰爭的影像被重新投射上銀幕,那些早已淡去的聲音、身影與呼吸,
彷彿再次在我們身邊停留,提醒我們:
和平並不是永遠的,而是需要被理解與記得的。
八十年後的今天,我們在另一個動盪的世界裡生活。
戰爭的新聞依舊傳來,只是換了地點、換了名字。
也許正因如此,這部紀錄片顯得格外重要,
它讓我們在距離與時間之外,重新思考:
我們如何與歷史共存?
又該如何在不確定的時代裡,理解「身為台灣人」的意義?
一張張老照片裡,人們神情平靜,卻藏著尚未散去的戰火。
那一年,是 1945。世界迎來「戰爭結束」的鐘聲,
而台灣,則開始面對另一場身份與記憶的轉換。
二戰終結沒有為島嶼帶來安穩,只留下新的疑惑與尋索。
《終戰那一天》紀錄片導演盧慈穎,走訪全台超過 20 位長者,
最終擇定來自前線、後方與外圍三種不同處境的 6 位受訪者,
讓他們親口說出戰時台灣人的真實生命經驗。
她說:「這樣的方式能讓觀眾彷彿搭上時光機,親身體驗歷史現場。」
對盧慈穎而言,這不僅是影像的記錄,更是記憶的搶救。
「這一代的長者正快速凋零,許多故事若不現在說,就會永遠消失。
我們不能等到下次戰爭開打,才來思考應該怎麼應對。」
在影片中,駐芬蘭大使林昶佐擔任訪談者,走入戰爭世代的記憶深處。
他訪問從前線歸來的士兵、後方的少年工、女學生、遠赴海外的留學生,一層層拼出那個時代的真實。
「戰爭、戰敗、換國家與對自我身份的懷疑,這四件事同時發生,
長輩們必須在那樣的處境下,一邊思考『我是誰』,一邊繼續往前走。」
林昶佐在受訪時這樣說。
而我們,也或許在當下的動盪世界裡,重新理解了這句話的分量。
這部紀錄片同時記錄了學者彭明敏的珍貴影像。
盧慈穎回憶:「當時彭教授已高齡 97 歲,也很少接受訪問,
但得知這部紀錄片關於台灣在二戰前後的歷史,他非常爽快地答應拍攝。他很清楚,這段歷史若不趕快記錄下來,未來的台灣人將更難理解自己的過去。」
原著書籍《終戰那一天》主編蘇教授表示:
「距離二次大戰結束已經八十年,何須再努力回溯歷史?
我想,既是不希望他們『那個世代』的集體遺忘,
更是希望我們『這個世代』記得,
戰爭的人們,並不是隨國家打仗而已,
更擁有對台灣美好未來的渴望。」
這段話,正是這部紀錄片的精神所在。
從受訪者的記憶,到導演與學者的堅持,
《終戰那一天》不只是歷史的回望,
更是一場對「身份」與「記憶」的凝視。
當人們再度面對戰爭新聞、聽見遠方的砲聲時,
或許也會想起那些在戰火中學會思考「我是誰」的前人們。
台灣多元的歷史,
不該被二元對立的方式簡化。
我們梳理台灣人的戰爭記憶,
為的是更認識自己、了解過去、看清未來。
邀請你一起支持《終戰那一天》,
讓台灣的聲音重新被世界聽見。
記得,不是為了留戀過去,而是為了不再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