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小的時候,爸爸常叮嚀我要落實教孩子學會講台語,他說那是母語,本就應該要會講,無關乎長輩聽不聽得懂。然而,我做得不夠,導致對[孩子]、[因仔]、[圓仔]、[印章]、[姨仔]、[椅子 ]、[耳朵]、[鼻子]的台語分辨,至今仍然跟我猜猜樂。我不確定他何時才會完全分清楚,但我想,只要我常講,總有那麼一天吧 !
大黃瓜或稱胡瓜,台語習慣叫它 [ 刺瓜仔 ]。喜歡它清香新脆的感覺,尤其刨瓜皮的時候。另外,有一種長相類似大黃瓜的越瓜,總會在盛產時被用來醃漬做成[瓜仔脯],這個從菜市場醬缸到成為餐桌上那道瓜脯蛋煎,是記憶裏一直帶著濃濃思念的味道。
前些時候得自二姐買來的家鄉名產~手工新鮮虱目魚丸,我搜尋相關料理時發現,排除油炸香煎的做法之外,魚丸料理似乎離不開搭配刺瓜和蛋花。在辦桌菜單中象徵活動圓滿的一道菜色就是魚丸湯。若是做成魚丸刺瓜封,再淋些蛋花和香菜添色調,湯品就更顯熱鬧非凡。我記得「屏東熱帶農業博覽會」(簡稱屏東熱博)中的「瓜果長廊」展區,匯集了各種奇特的瓜果品種,是每年春節期間的熱門景點。 這些重量不輕的瓜類隨藤蔓攀爬垂吊而掛,逛展時有身處史前原生植物的既視感。
現在正是瓜果蔬菜盛產的季節,家裡最近擺了三條大冬瓜,是產自大姐家的後花園。冬瓜耐放,一時間也就不急著消化它,和南瓜一樣,尚未切開放入冰箱之前,都是家中自然田野風的裝置藝術。南瓜是常備瓜類,耐放、好煮,和前二者相較,感覺南瓜似乎比較洋派,畢竟它在意識型態上離不開萬聖節(商業刺激消費)和灰姑娘 (童話故事植入)。而最具普羅藝術代表性的,非草間彌生的南瓜創作系列莫屬,南瓜甚至被她稱為「我人生的伴侶」。
南瓜,冬瓜與刺瓜仔,切塊後擺在一起的三瓜色調,看起來極為舒爽。南瓜顏色似太陽,金黃燦爛;冬瓜色似霜白,晶瑩替透;至於刺瓜仔嘛...最像初夏的新綠,玲瓏翠玉。
冬瓜盅、刺瓜封、南瓜粥...嗯...正當時 (tsiànn-tong-sî)ㄟ假日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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