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內容忘的差不多了,只好請AI幫忙蒐集一下相關內容,放在這邊以後應該用的上。
Albert O. Hirschman在1991年出版《反動的修辭》(The Rhetoric of Reaction: Perversity, Futility, Jeopardy)一書。
若要以一種極簡化口語的方式來說明這本書,大概就是「破解(政治上)看起來很合理的幹話」。但由於這本書花了大量篇幅去批評保守派攻擊進步派的話語,因此就我印象中,大家也都常拿來引經據典地批評保守派。我進步我驕傲,你們都是錯的。但其實該書後面還是同樣歸納了進步派話術的問題,並且,(我認為)作者期待的是雙方產生一種有效的對話,而非這種互相攻擊好開心但問題是不會解決的情狀(但互相攻擊不可否認得比較容易激發投票行為然後有票就是贏就是「民主」)。蒐集了一下資料請NoteBookLM摘要的結語:
赫緒曼並非要否定這些論點,而是希望揭發這些不妥協的修辭(rhetorics of intransigence)如何演變成「聾子間的對話」,阻礙民主社會中的實質討論。他呼籲應超越這種極端、僵化的立場,建立更具包容性且利於民主運作的論辯空間。
Grok的總結如下:
總結來說,Hirschman透過這些分析,呼籲雙方超越這些「簡單化修辭」(simple-minded theses),轉向更建設性的對話框架。他強調,真正的民主辯論應注重具體證據、權衡取捨和妥協,而不是依賴這些預設的論點來互相攻擊。 這部分內容讓這本書不僅是對保守主義的批判,也成為對整個政治修辭的反思。
另外因為自己對內容也忘了差不多了,因此也請Grok找一下進步派說法的幾種招數與問題。反動派的三大話術其實就是書名的副標所以我想也不用特別記了。所得如下:
1. 協同幻覺(The Synergy Illusion)
定義與核心主張:這一論點主張,進步派的改革目標不僅不會互相衝突,反而會產生「協同效應」(synergy),即不同領域的進步(如政治自由、經濟平等、社會福利)會互相強化,形成良性循環,讓整體社會受益。例如,進步派可能主張,擴大民主參與不僅能促進政治平等,還會同時提升經濟生產力和社會穩定,因為更廣泛的參與會帶來更好的決策和創新。
歷史例子:Hirschman引用了19世紀的民主化運動和20世紀的福利國家建設。例如,在福利國家辯論中,進步派主張,提供社會保障不僅能減輕貧窮,還會刺激經濟成長,因為健康的勞工更有效率,且社會穩定能吸引投資。這類似於「一石二鳥」的樂觀預期。
應用方式:進步派常用此論點來回擊反動派的「危險論」(jeopardy),強調改革不會犧牲既有成就,而是會放大它們。這種修辭常見於政策倡議中,用來凝聚支持者,創造「贏家通吃」的敘事。
Hirschman的批評:Hirschman指出,這種「協同幻覺」往往忽略了現實中的權衡取捨(trade-offs)。社會改革不可能總是產生完美互補;相反,它們可能在某些方面造成衝突,例如擴大福利可能短期內增加稅負,影響經濟自由。他認為這種過度樂觀的修辭會讓進步派忽略潛在風險,導致政策失敗或失望,並阻礙對改革的務實評估。
2. 迫在眉睫的危險論(The Imminent-Danger Thesis)
定義與核心主張:這一論點強調,如果不立即採取進步改革,社會將面臨「迫在眉睫的危險」(imminent danger),如崩潰、災難或不可逆轉的損失。進步派用此來製造緊迫感,主張延遲或維持現狀等同於自毀。例如,在環境議題中,進步派可能警告,如果不馬上轉向綠色能源,氣候變遷將導致全球災難。
歷史例子:Hirschman討論了法國大革命後的自由主義運動,以及20世紀的反殖民主義浪潮。例如,在福利國家建立時期,進步派主張,如果不引入社會保障,資本主義的內在矛盾(如貧富差距)將導致革命或經濟崩盤。這類似於「現在不改,以後更糟」的恐嚇式修辭。
應用方式:這是對反動派「無用論」(futility)的反擊,進步派用它來強調行動的必要性,壓制懷疑聲音。常見於危機時刻的倡議,如疫情或經濟衰退時,呼籲「立即改革以避免災難」。
Hirschman的批評:Hirschman批評這種論點過於戲劇化,常基於誇大的威脅,而忽略了現狀的韌性或漸進改革的可能性。它可能導致倉促決策,忽略副作用,並讓辯論變成恐懼驅動而非理性討論。他認為,這種修辭與反動派的「反常論」類似,都簡化了複雜的因果關係。
3. 歷史站在我們這邊(Having History on One's Side)
定義與核心主張:進步派主張,歷史發展的趨勢(或「歷史的必然性」)支持他們的改革,變革是不可避免的進步方向。反對者只是暫時的阻力,最終會被歷史洪流淹沒。例如,主張全球化或科技進步是「歷史潮流」,抵抗它們無異於螳臂擋車。
歷史例子:Hirschman引用了馬克思主義的影響,以及19-20世紀的民主擴張。例如,在普選權運動中,進步派主張,歷史從專制走向民主是必然的,反對者如保守貴族只是「歷史的落伍者」。這類修辭也見於冷戰時期的意識形態辯論。
應用方式:這是對反動派「反常論」(perversity)的回應,用來貶低對手為「落後」或「反動」,並鼓勵支持者堅持,因為「時間會證明一切」。常見於長期運動,如人權或環保倡議。
Hirschman的批評:Hirschman認為,這種論點過於宿命論,忽略了歷史的偶然性和多樣性。歷史並非線性進步;它可能出現倒退或意外轉折(如法西斯主義的興起)。這種修辭可能導致進步派自滿,忽略當下努力,並讓辯論變成意識形態對抗而非實證討論。他將其比作反動派的「無用論」,因為它暗示抵抗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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