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燕青的言論，可謂貽笑大方。「嚴肅文學」的定義本來就不怎麽嚴肅，所以不用討論了。倒是看鄺保威說說張愛玲怎麽談瓊瑤，是頗有趣味的。
張愛玲是以寫作謀生的，她大概最直接想到的問題就是：「為什麼我這麽用心鋪陳、雕琢的作品，竟然還輸給這些公式化、充滿庸俗套路的作品呢？」
宋淇是張愛玲的好朋友，他只好把問題歸結於讀者不夠成熟、眼光太差。後面也有把金庸的武俠小說與瓊瑤的小說相提並論，大概這兩類都是張、宋所不屑一顧的小說類型。不過我想張愛玲、宋淇和胡燕青都沒搞清楚的一點是：既要曲高，就不能抱怨和寡了，純文學是不賺錢的，應當先有「吾不能變心而從俗兮，固將愁苦而終窮」的心態。
2024.1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