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這件事》12-世界瘋了，但我沒跟著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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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計畫出自傳，這是我的一些些手稿，與你分享。

直接開始👇👇👇

原本，這篇文章是想放在 「星際日誌」 裡的。因為這些話，太過個人，太過私密。但和老婆討論後，我決定還是寫給 點亮計畫 的你們看。寫給那些和我一樣，曾在職場、體制、社會規則裡掙扎過的人。謝謝，一直支持我的你們。

這不是一篇內心獨白，也不是什麼「英雄成長史」。這是我這幾年工作下來，最軟弱、最無力的時刻，也是我最真實的經歷。我不是來教你們怎麼做，也不是要討拍，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並不孤單。

這世界荒唐的事情很多，但我們依然可以選擇不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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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還在這個世界裡努力活著的你們。

選擇不瘋狂，已經是種勝利

這些年，我走過高山，也走過海邊，還在海軍的四個港口停留過。最長的一次，一個月待了 27 天，只有短短幾個小時能上岸補給物資，然後又繼續回到那片遼闊的大海。那時候我以為，風浪夠大，人才會迷失。後來才發現，讓人沉下去的，不是海，而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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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司機

我開過很多車，載過最多的不是家人，而是長官。有時候是載去開會，有時候是去酒店。半夜十二點，某個長官拍拍我的肩，把車鑰匙丟給我：「走，帶我去放鬆一下。」我沒問去哪，因為答案早就知道了。

他已婚，孩子才剛滿三歲。家裡掛著全家福，臉書上寫著「愛老婆、愛孩子、愛國家」，但到了夜裡，這些標籤就像制服一樣，隨意脫下。

有一次，我在酒店樓下等了一整晚。凌晨三點，我還天真地以為應酬快結束了，沒想到等到清晨，人才晃晃悠悠地從樓上下來，看到我時，一臉驚訝：「啊？你還在這？」他醉醺醺地拍著我的肩：「學弟，你也該習慣了，這世界就是這樣，太清高，活不久。」

我沒回話，只是發動引擎，看著車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

回營區的路上，他打了通電話給家裡，語氣溫柔，像變了一個人：「老婆，昨天有點忙，沒趕上孩子睡覺，下次一定陪他。」

掛斷電話後，他歎了口氣，笑著對我說：「人啊，總要有點喘息的空間。」

我握緊方向盤，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白天戴著面具，夜裡才是真面目。有時候，我會懷疑，他到底是來放鬆，還是來逃避？後來才發現，有些人，明明身處陽光下，心卻是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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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雙面人生

「長官，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他這麼說的時候，語氣理直氣壯，臉上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彷彿被質問這件事是一種冒犯。而我看著他，覺得可笑。

他的太太哭著來找我，眼睛紅腫得像是連夜沒睡，她的手緊握著手機，顫抖地點開對話紀錄，一張張截圖，像證據一樣擺在我面前。「長官，這樣的男人，真的值得妳為他難過嗎？」我心裡這麼想，但沒說出口。

我知道，她不是不知道答案，她只是不願意接受。最後，我選擇站在她那邊，替她討回公道。而他，則以自己的方式回應我——惡意報復。

報復，才是人性最真實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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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學同學說長官特別照顧我，說我運氣好，說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一切。但他沒說的是——我待在艦艇的時間，是他的兩倍。他討厭我，因為他不相信公平。但老實說，我也不喜歡他，因為他以為所有人都是他這樣的人。

他嫉妒，他不甘，他逢人就說：「要不是某某人罩著他，他哪有今天？」，而事實是——罩著我的，不是某個長官，而是我的努力。

只是人們從來不願意相信這種事，他們更願意相信世界有黑幕，相信成功的人都有捷徑，這樣一來，自己的失敗才不至於那麼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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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見過太多人過著雙面人生。他們白天道貌岸然，夜裡紙醉金迷；他們表面兄友弟恭，背後暗箭傷人；他們嘴上說公平，心裡卻期待有人能「適時地」跌倒，好讓自己往上爬。他們演得太久，最後連自己都相信了劇本。而我，只是不想成為其中之一。⸻

3｜潤滑劑

貪污這回事，說起來沉重，但見得多了，就會發現，它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罪行，而是日常。它藏在每一場小型會議裡，藏在每一次輕描淡寫的簽名裡，藏在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