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的鬧鈴聲已響起,雙眼迷濛微張,當下只想拿到手機關掉聲音,但伸手一抓去撲了個空,已經不知道多少上演多少次這樣的異國早晨場景。
時常收到訊息或是在過節回家時被諮詢『國外生活不錯吧?』
或許是上一輩的觀念,也是一種刻板觀念,在那個年代總是高人一等才有辦法出國念書,在局勢動盪的時候能到國外的都能有能力的人,無論是鈔能力或是超能力。到底是別人才是有福氣的,來來往往看大家總是過得比我更加順遂,覺得鏡子中的自己越發憔悴,那是一種感覺,試想如果能將自己的不幸轉嫁於他人,會像玩卡牌遊戲一樣,毫無懸念的使用嫁禍的功能嗎?
我不知道,慢身起床,今天是陰天。
在坪數不大的房,透過著小小的窗映出了比平時的灰更加深幾階的顏色,
『怎才週三?』心想
這想法一週裡面會浮現好幾百次、甚至好幾千次,只是將後面的部分替換掉成對應的當日的數字,手機跳出今日的通知,一堆垃圾訊息中有生日訊息,APP提醒可以祝福朋友生日快樂,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漸漸明白了快樂一詞好像不是別人說說就能獲得幸福快樂的模樣,一則『生日快樂』的訊息,究竟當中祝福的成分有多少,無從得知,但如果是趨近於零,那我想必也是無需再多花自己兩秒鐘的時間去點擊編輯這封訊息。
通勤時間內是一個滑手機的重要時刻,滑著滑著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有意義的事情,但也從來只是想著而已,人對自己的控制度還是不敵機械的演算魅力,認真抬起頭,試著將視線往上提升,看見人類的臉龐在這一瞬間的變化,進入自己的音樂世界,比平時還更大聲一點的音樂從耳機裡洩漏出來,好似要與旁人分享自己的音樂品味,再不然就緊盯的螢幕的短影片,隨著10秒內的影片變化情緒,也有就這樣靜靜看著書的兩三位,想前往提醒撐過前面就好後面會越來越好看的。
滴滴滴滴的聲響再次響起,雙眼微微睜開,這次手機沒有聲音,伸手一抓,是把滑鼠握在手心,今日上班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