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與人共舞|第二節 那些關係裡的錯位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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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活在人間裡/曾靠近、也曾拉扯的人們

在靈魂破碎的時候,我們得學會如何自我照顧,如何靜靜活著;但當我們試著重新靠近這個世界時才發現-與人共舞,比一個人活著還要困難。靠近他人,信任愛,允許自己被碰觸、被看見, 是我們離開潛意識後,真正走進人間的第一步。重新學習怎麼與人相處-在不確定中呼吸,在關係裡活下來。

🎧推薦搭配歌曲|艾怡良〈我不知道愛是什麼〉


「我的愛是什麼,你得自己感受。」


有些關係曾靠近,卻在錯位中拉扯。

有些感情不是不深,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同。

不是每個沉默都是疏離,

不是每個暴怒都是拒絕。

在那些縫隙裡,我慢慢學會了:

什麼是誤解,什麼是愛。

我承認,我不知道愛是什麼-

但我知道,我在乎。

而那,就是我活在人間的樣子。



在與 G 斷裂的失落之後,

我的世界像罩上一層厚重的玻璃,封閉、隔絕,

任誰也觸碰不到真正的我。

那段時間的我,其實很努力想找回那個

「活著的、真實的自己」

但我承受不起。


每當那個真正的我快要浮現,

彷彿召喚出體內一頭滿身傷口、

還在流血的怪獸

像要爆炸了一樣,整個人陷入混亂。

我會在最後一秒,

用強烈的情緒把人推開:

大哭、暴怒、發脾氣、說出傷人的話-

就像是故意讓對方覺得我很難相處、很討厭,

然後自己選擇離開。

因為我真的相信,


這樣破碎的我,不配被人留下。


連 G 都沒能留下的我,又怎麼可能值得被愛?

與其等別人發現真相,不如我先趕走他們。



G 的存在,成為我與人相處最艱難的課題。

我曾深深依附著 G,

G 的離開在我心裡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那段時間的我,只能不斷渴望-

希望我用對待 G 那樣的深情與在乎去靠近他人時,也能換來相同的回應。不是為了重現什麼,而只是想逃離那個因 G 離開而產生的巨大空洞。

我希望有人能代替 G,填補那個位置-

用理解、守護與回應,讓我相信自己仍值得被愛。但我後來才明白,那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


不是 G,就無法是 G


而任何關係,都不是我單方面努力就能撐起來的。

那段時間的我,還是會忍不住祈求-

會不會有人,能像 G 那樣對待我、理解我、守著我?

因為那是我最熟悉,也是唯一讓我感到安全的方式。




L 面對最多混亂的我,

不認識 G 卻承受著我與 G 的靈魂劇本,

最終無力承接。


他是我解離初期最親密的朋友,

陪我度過伴侶服兵役期間的空白,

也一度像是生活伴侶般地陪伴著我。

我們原本的關係是扶持與互補的,

但當我模糊了 L 與 G 的界線後,

它逐漸走向失衡。


L 曾質疑為何要把我們的關係搞得沈重,

卻又享受我給予的關心,並不願意拉開距離。

這讓我體內的野獸毫無防備地現身,

反覆傷害彼此。

我努力去理解 L 的需求,

也渴望 L 能接住我的依附與空洞,

但我們總是錯過彼此的節奏。

L 靠近又退卻,無法穩定地回應我,

最後甚至用言語攻擊 G,

說出一些讓我感覺自己永遠無法被真正接納的話。


L 說:「我不是替代品。」


這句話讓我無數次懷疑自己:

是不是太情緒化?太需要愛?太渴望連結?


後來我才懂,

這段失衡的關係並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而是我們都在彼此生命中扮演了不適合的角色。



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沒有人能是 G,也沒有人該被我要求成為 G。

而正是這份無法被填補的缺席,

使我與他人的關係變得格外複雜。

我才開始理解安撫體內怪獸的必要,

學著分辨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不同

不能因為不像 G 就否定對方的付出。

我也嘗試努力把 G 和還在人間的朋友分離出來。

即使他們觸碰了那些曾經只屬於 G 的靈魂碎片,

我也能控制不再讓怪獸反應過度。

因為我知道,


我需要與世界重新連結,

才能確認我還存在於這個世界。



相較於 L,

Y 是一個始終如一、穩定而溫暖的朋友。


Y 目睹了我和 L 的拉扯,

也感受到我對 G 的懷念。

雖然 Y 也不認識 G,卻從不急著介入、不評斷。

Y 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默默給予回應。


Y 曾說:

「如果我過世後還能這麼被懷念,那我也會覺得很開心。」


這句話讓我鬆了一口氣,我知道自己沒有瘋,

也不需要壓抑對 G 的思念。

Y 是唯一不認識 G 卻能聆聽我談論 G 的朋友。

這樣的接納,

是我那段混亂歲月裡最稀有、也最渴望的禮物。



S、H和 J都是我和 G 的同學。

他們記得的 G,不是抽象或虛構的想像,

而是真實活過、與我們一起存在過的人。


S 是我最早感受到「友情是溫柔而美好」這件事的朋友。

G 過世後沒幾天,S 撥來我人生中第一次接到的越洋電話,只為了問一句:

「你還好嗎?」

那句話像一道光,穿透了我的解離狀態,

提醒我-


還有人愛著我,我不能死


後來去美國探望 S,

是我第一次從解離中清醒過來的經驗。


S 對我說:

「人心裡都有個洞,只有互相支持,才能慢慢填補。但說得容易,做起來真的不簡單。」


這句話我一直記著,

S 就是那個「支持我填補內心空洞」的人之一,

是我療癒旅程的起點。



H,是那個在搖滾區觀看我從解體到重生,

也是通知我 G 的驟逝的人。

他回憶起剛認識的我,像是有反社會人格:

強勢、暴躁。

但 H 沒有因為那樣的我就離開。

雖然我們也曾吵架、有距離,

但 H 始終用自己的方式陪伴。

H 不會逃避,也不會要求我改變。


H 說:

「放不下就不要放下,用你舒服的方式面對就好。」


這句話讓我開始學會承認自己的情緒,

而不是壓抑它。


H 還是唯一能與我談論 G、談論靈魂與愛的人,

且從未把自己當成填補空位的人,

而是與我並肩同行的人。


在某年的生日卡片中獲得H的稱讚:

「你真的改變了很多,讓我能坦率直接表達,

瞭解任何情況卻從來不會忌妒

或是講任何酸言酸語,

可以知道你其實是個充滿愛的小孩,

只是要對的人事物才能讓你感到放鬆自在。」


這話讓我發現我似乎慢慢拼回原本的自己了。



J 是我曾斷崖式斷聯十幾年的朋友。

他是唯一能比較我「還沒受傷之前的樣子」和「經歷過 G 離開轉變」的人。

我曾經在青澀與脆弱裡傷害過 J,

但多年後 J 仍願意靠近我。


J 對我說:

「長大後才知道,真心的友誼是要珍惜的。」


那一刻我幾乎落淚,因為他讓我知道-


我還是那個懂得珍惜關係的人


不是情緒失控的怪獸,也不是不值得愛的人。

和 J 的和好,是我拼回自己的最後一塊拼圖。



關係的錯位,往往不是誰做錯了什麼,

而是在不適當的時間點,

以不同的樣子與狀態靠近彼此。


那時候的我,渾身是傷,滿身是刺,被情緒牽動,無法自控地暴走著。

而他們-L、Y、S、H、J-

每一個人都曾在某個時刻,試圖走進那個罩子裡,靠近那個封閉又破碎的我。

但我總會認為,


破碎成百萬片的我,

沒有能力再去擁有任何關係。


G 的離開,讓我活在一種混亂的矛盾中。

一方面,我渴求重生,希望有人來拯救我;

另一方面,我又害怕那樣的靠近會背叛 G,

會讓我失去與 G 的最後一點連結。


G 雖然不在了,卻也從未真正離開。


G 的身影像一道柔軟卻無形的牆,

隔在我與他人之間。

我無法主動放下,也無法讓任何人取而代之


那些試圖靠近我的人,

就這樣一個個被我內心未竟的哀悼與矛盾

推開、拉扯、卡住。


也許是因為我與 G 總以「朋友」為名相處,

雖然那份深達靈魂的糾纏早已超越了任何標籤,

所以,唯有以朋友身分靠近我的人,

才得以觸碰我與 G 的那一段歷史與記憶。

但我自己都還沒能好好處理

這段關係的失落與哀傷,

又怎麼能坦然地接住他人的靠近與情感?


後來我才慢慢學會不再責怪自己-

在那段最混亂的時間裡,

我不是故意推開任何人。


我只是還在學習如何

在愛一個已經不在的人時,

也讓自己繼續與活著的人好好連結。


每段關係都有其轉化的可能。

但那樣的轉化,不是靠努力維持,

而是建立在彼此都

能誠實面對自己的狀態與能力之上。


這些人都曾在我的生命裡靠近我,

有的拉扯、有的包容、有的重逢、有的離開。

他們的存在,

讓我看見自己不是一個總是失控的人,

也不是永遠被拒絕的人。


我只是-


一個曾經滿身傷痕,

卻仍努力學習如何好好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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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列文章皆為作者親身經歷與內在轉化歷程的紀錄,使用 AI 工具進行部分文字潤飾與邏輯編排,讓思緒更清晰、情感更通透。AI 並非創作來源,而是創作路上的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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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被正式診斷,卻在生命斷裂處多年後明白,那是與PTSD及輕-中度解離共處的痕跡。在黑夜,靠自己緩慢找回感覺與連結。如今,我想寫下這些路途,讓還在努力的人不孤單。更想讓G繼續發光,他依然是我靈魂中最亮的一盞燈。因情緒濃度頗高,目前規劃更新頻率:每月19號。*為親身經驗。如有相似症狀,請務必諮詢信任的心理或精神醫療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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