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智的背後,是千瘡百孔的情「傷」
高敏感不是罪,是察覺環境不對了
無法承受真摯情感的他們,如同追風箏的人 (Hosseini, 2003),試圖合理化自身內心那隻已被殺死的知更鳥 (Lee, 1960):情緒的不明所以、情感的不可理喻,都被烏合之眾 (Le Bon, 1895) 的言語穿上了「病例」這件防彈衣;而當「有情緒的話語」被帶入制度的框架,高敏感便成了那唯一的替罪羊。邏輯、道德、模範、⋯ 深深將情緒變成「可教化」的軟性處罰。
情緒穩定的底下,藏著看不見的浪濤
盲目狂戀的寬容,助長的是業力,而非緣分。
比起冷血,毫無底線的表面人格,或許活得更輕鬆;但那些硬吞的委屈、任人欺凌的撒野 (巫哲, 2016),卻如同山谷微風 (余華, 2024),正在將你原本就豐碩的遼原,逐漸地吹向荒蕪。
而情緒的反撲(i.e., 憂鬱、抑鬱、焦慮、躁動、⋯)便是你的巡獵主義在吶喊:還要被這樣蹂躪多久?
遷就換來的不會是長情,明知道是能量的對頻,偏要給出對等的價碼才肯出手⋯ 曾幾何時,完整個體的彼此連結,變成了利益的糾纏?
你沒有病,是這世界病了
譁眾取寵的戲碼,是現代等價交換的標配:
- 所有的理所當然都被包裝成情緒勒索
- 感情講利益交換;事業講人情關係
- 謊言被商品化成各類話術課程
- ⋯
而眾生,便是那陪審團;審視著框架裡的「結局」與「幸福」。
難道非要社會認證過的一切,才是「正常」?
有時候,我們都活得太用力了 (Mitchell, 1936)——
在這大千世界,扮演著不屬於自己的角色,拼盡全力地想做好白月光與硃砂痣。
但,薛之謙的《演員》早就給過答案了啊⋯:
“可你曾經那麼愛我,幹嘛演出細節?”
外貌是鋼筋水泥,人格魅力是電路網;「幸福快樂」的終點是知道自己在朝著什麼樣的路前進,自然就不用擔心會再遇到錯的人。
唯有先行,才有跟隨;可偏偏每個人都想要雙生火焰/靈魂伴侶,卻又不願先成為那團火/最純粹的靈魂。
再有刺的玫瑰,都有野獸會不顧一切的珍藏 (張麗鈞, 2023)
它就靜靜地開在那漫山遍野的夾縫中,靜待著屬於它的花期,無怨無悔。
即便可能是沒有結局的一生 (Duras, 1984),也不願將就於家財萬貫的花瓶。
那些童話故事裡的結局,可以是真的;但是執迷不悟的偏歧,鐵漢柔情也無法喚醒。

24th Aug. 2025
裴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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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s
Hosseini, K., (2003). The Kite Runner. United States: Riverhead Books.
Lee, N. H., (1960). To Kill a Mockingbird. United States: J.B. Lippincott & Co..
Le Bon, G., (1895). Crowds, psychology, and politics. Cambridge, England, U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巫哲, (2016). 撒野. 中國:晉江文學.
余華, (2024). 山谷微風. 中國: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
Mitchell, M. M., (1936). Gone with the Wind. United States: Macmillan.
張麗鈞, (2023). 玫瑰從來不慌張. 中國:北京聯合出版社.
Duras, M. (1984). The Lover. France: Les Éditions de Minu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