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朋友討論起生死該怎麼面對的問題。
幾天前的夜晚,我問起G,香港是否在雙十也有假日?沒,他祝我假期愉快。後來,他談起家鄉發生的一件驚人棄屍案。那是他的中學同學。從言語中猜出他已參透天機,而當下迎來的無力感,卻再次喚起過去他在創傷中的無力感。
一路從大學在他鄉唸書以來,我同樣為此感到無力,也很無助。唯有父親過世的那一次,我才真的有做什麼、而且必須做些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仍然心疼那冷靜收拾行李,把每一件需跟進的事、拜託他人的自己。我甚至不敢看父親入殮後的模樣,直到棺材推入大火中,我才意識到,父親真的走了。我困在那個景象好久、好久。哪怕過了多年,我仍無法釋懷。某一次看著紫微斗數的開盤,回推父親逝世之時的星耀和宮位。我好像可以真的放下。告訴自己,命有定數。當然,生命活得精彩與否仍然是個人選擇。
很多東西,在牌、盤一打開就已知道七八成,差別只在於細節和事態如何發展。唯能改變結果,端看你過去累積的福報(生活習慣、看世界的態度與方法),以及今世積攢了多少的業。福業互不影響,也互不抵銷,但必要時福報會幫你一把,免於一次過清算所有的業。所以,人多做善事不會虧,正義也不必須要來得即時。
後來我告訴G,不需要對此覺得無力。我們很習慣會反射性地動作,在知道某些東西後就勢必得做出相對應的行動。那不是必然的。除非對方親自開口尋求幫助,而又是能力範圍許可下才協助對方,讓生命個體都能完成各自的功課。面對死亡,亦是如此。
作為一個遙遠的旁觀者,你只需要給個遙遠的祝福。
一個人的祝福,力量也是很強大的。願逝者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