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馬可孛羅奕君主編寄來鶴見俊輔中譯本改版新書:邱振瑞 譯《戰爭時期日本精神史1931-1945》、陳嫺若 譯《戰後日本大眾文化史》,我為其雅致的裝幀格外高興。我始終認為,所謂的好書不僅內容深刻而精采,它還要必須講究裝幀和新穎的設計,滿足了這些條件,其作為被閱讀與典藏的意義才會更彰顯出來。
我認為,撰寫書評是一件微妙的事情。你多年前自認是滿意之作,但它將隨著時間的流逝與人生閱歷而改變,這個改變是悍然而存在的,因為它會明確拒絕你固步自封或因襲套路,要求你必須超越與打破自滿的幻象。而來到這個轉折點上,你為了實現自我境界的更新,重讀經典文本就成了不可或缺的拯救之道。
接下來,我告訴自己忙碌整理書稿之外,還得騰出時間潛心細讀它們,這樣寫出來的文字才具明淨透亮有溫暖。而且,將來我打算把它們收錄入我的文化隨筆集《一千冊的隨想》裡。在此,我希望讀友們閱讀它們,因為這是經典作品長青如夏的關鍵所在:衝擊與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