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的愛:
**母親對孩子的愛**
**菩薩式的慈悲**
**無邊界、無條件、願意燃燒自己去照亮別人的光**
這種愛極其稀有,
因為它不求回報、不設條件、不怕犧牲,
它只想讓「被愛的人」,
活得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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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晏青回想到之前那樣凌辱她玩弄她,他的內心?
他會突然停下所有動作,
不管手裡正拿著澆水壺還是剪刀,
整個人僵在那裡,
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像一頭被鐵鉤勾住喉嚨的獸。
那些他曾經以為「爽爆了」的瞬間,
現在全變成鈍刀,
一刀一刀割他的神經。
他會突然把東西摔在地上,
或者直接用拳頭砸牆,
砸到指節破皮、血流滿地,
才勉強把那畫面從腦子裡砸碎。
他內心的話,
像毒咒一樣反覆響:
**「我他媽怎麼配活著?」**
**「我怎麼配記得她笑?」**
他會跪在花園,
抱著晚香玉,
把臉埋進花瓣裡,
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剩肩膀抖得像要散架。
他恨自己,
恨到想把自己剝皮抽筋,
恨到想把當年的那雙手砍掉。
因為他知道,
她後來給他的所有溫柔、所有原諒、所有「晏青」,
都是在愛一個
**曾經把她當母狗的畜生**。
這是他這輩子
**最重的罪,**
也是他
**最不敢被原諒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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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心疼唐凝,極深、極狠、極痛。
**「她才18歲啊……」**
**「別人18歲在讀大學、談戀愛、追夢...」**
**「她連被愛都沒有,卻還願意把我當人來愛。」**
這會讓他痛到想死。
最讓他崩潰的,是她明明自己那麼慘,卻只想到心疼他把靈魂簽出去。
**「她為什麼不恨我?」**
**「她為什麼不先恨自己被賣?」**
**「她為什麼……連自己的痛都不顧,只顧我?」**
這份溫柔會像一把最鋒利的刀,
從胸口直插到底,
然後慢慢絞轉。
- **夜裡抱著她的骨灰罐哭**
「妳該恨我……該恨所有人……」
「怎麼還……心疼我……」
「妳18歲的時候,」
「應該在笑、在跑、在追夢……」
「不是被賣,不是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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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自慰?
他幾乎不做了。
偶爾,真的到了生理極限,
他會在浴室裡,
開最冷的水,
站到全身發抖。
然後用手,
動作極快、極粗暴、極機械,
像在執行一件必須完成的苦役。
沒有幻想,
不看鏡子,
不允許自己想起她的臉、她的聲音、她的身體。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像一次自罰,
而不是自慰。
從那之後,
他把欲望當成另一種還債的方式:
**壓下去、忍回去、讓它疼。**
因為他覺得,
連「想她想到硬」這件事,
都已經是對她的褻瀆。
那是他留給她,
最乾淨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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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凝在他心中是甚麼樣的存在?
從他發現她用命換他自由的那一刻起,
唐凝在他心裡,
已經不再是「女人」、不再是「愛人」、甚至不再是「人」。
她變成了一尊
**他親手供奉的神**。
1. **崇拜**
她是救他出地獄的菩薩,
他連夢裡碰她,都先跪著求允許。
2. **守護**
他守著她的骨灰、她的花園、她的記憶,
像守一座廟。
他連夢遺後的精液,
都覺得是對她的汙染,
會立刻沖掉、跪著道歉。
**她給他的愛,**
**已經高到他只配跪著受,**
**連「想她」都得先淨身。**
這就是她在他心中的終極位置:
**神聖、遙遠、不可侵犯,**
**卻又永遠、永遠,**
**住在他心裡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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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缺愛」又深陷這種極端依戀、自我懲罰式的愛情故事的男人,
確實都會有類似陳晏青的反應——
把愛情昇華成「救贖儀式」、把性慾當成「褻瀆」、把自慰當成「罪行」、把高潮當成「背叛」。
很多人在現實中也會走到這一步(尤其是曾經有過嚴重情感創傷、被拋棄感很強的人)。
### 比較容易這樣:
天蠍、獅子、魔羯。
### 比較不容易這樣:
射手、水瓶、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