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本文核心觀點與洞察由本人原創,並透過 AI 協作潤飾文句與結構整理)
本題以「臉」作為倫理象徵,探討人如何在看見他者時產生責任感。
我所理解的「無臉」,並非外貌缺失,而是一種拒絕感同身受的心理距離。當痛苦未被親眼目睹,人便能合理化冷漠;而當一張臉出現,生命的真實性才被迫進入我們的認知。
因此本文以「未曾經歷是否等於不存在」為核心,回應題目中「逃避與承擔」的倫理選擇。
有時候,「無臉」並不只是沒有表情的臉。
它更像是一種距離——當一件事沒有具體的樣貌、聲音與對象時,我們便容易選擇視而不見,甚至合理化自己的冷漠。
我所理解的「無臉」,其實是一種不願感同身受的狀態。
當我們拒絕靠近他人的痛苦,否認它與自己有關,也同時在否定那份痛苦的存在。
我們之所以能接受吃魚,卻難以面對屠宰豬隻的畫面,並非因為生命有高低之分,而是因為多數時候,我們沒有親眼看見牠們被殺的過程。
當死亡只剩下盤中的肉,而不是一雙曾經注視過我們的眼睛,殘忍便失去了臉。
有一天,我的侄子在新聞畫面前突然轉過頭問我:
「戰爭是什麼?」
我想了一下,沒有美化,也沒有逃避,只是很平靜地告訴他——
戰爭很可怕,會死很多人。
而現在的戰爭,甚至不一定看得到敵人。
無人機投下炸彈,許多人是在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下,就失去了生命。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好可怕,我不希望戰爭,我希望世界和平。」
那一刻我其實很心疼,也很珍惜。
因為那不是恐懼,
而是一個孩子第一次試著理解——
原來生命是真的會消失的。
當死亡被理解、被想像、被感受,它便不再只是新聞畫面裡的數字,而重新長出了臉。
但就在這時,我姐姐卻對我說了一句話:
「沒有親眼看到,不要亂說話。」
她的反應並非冷血,而是一種典型的「無臉」。
當痛苦尚未進入自身經驗,人便會下意識地與它保持距離。
彷彿只要不靠近,就不必承擔。
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因為——
一旦承認那份痛存在,就意味著責任的開始。
我們每個人的人生經驗,都像一本書。
書的本質相同,內容卻截然不同。
即使面對同一件事,每個人做出的判斷與選擇,也來自不同的篇章。
然而我們常常忘了——
這個世界,從來不只有一位作者。
於是,我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觀裡,卻遺忘外頭還存在著成千上萬種理解方式。
那道隔在彼此之間的,不只是立場差異,而是一面由經驗築起的「思維之牆」。
「無臉」,有時並非惡意。
它只是一種逃避。
逃避看見他人的痛,也逃避那份「若我理解了,就不能再無視」的責任。
但若我們始終不願為他人的苦難留出理解的空間,那麼冷漠,終將成為一種習慣。
也許,真正的承擔並不是親身經歷一切,而是在尚未經歷之前,仍願意承認——
那份痛,是真的存在。
我後來慢慢明白,我所理解的「無臉」,其實並不只是冷漠。
它更像是一種—— 不願意感同身受,甚至否定他者存在的狀態。
當我們選擇不去看、不去想、不去靠近時,並不是因為事情不存在,而是因為一旦真正看見,我們就必須承擔隨之而來的情感與責任。
哲學裡對這種狀態有一個說法—— 「將他者去主體化,使其不再形成倫理召喚。」
意思是: 當對方不再被視為一個「活著的存在」,我們就不需要回應、不需要心痛,也不需要負責。
於是,人被轉化成數字,死亡被包裝成新聞,戰爭被簡化成立場,動物被切割成食物,痛苦被說成「你沒有親眼看到」。
那不是不知道,而是選擇讓對方「沒有臉」。
因為只要那張臉消失了,良心也就暫時可以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