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書時,讀到一個讓我停下來思考很久的章節。
1980 年,兩位教授在美國華盛頓特區做了一項實驗,他們想理解一個長期被忽略的問題:
為什麼許多在小學階段表現優異的黑人孩子,到了高中,學業成績卻明顯退步?
我想大家的大腦應該已經給出直覺的的答案:家庭經濟、資源落差、老師差別待遇、制度性不平等。 但這兩位教授想問的知道的是;如果把這些因素都納入考量,還有沒有更隱性的原因?是不為人知的呢?結果他們找到了一個關鍵詞:「身份訊號(Identity Signal)」
成績好,在黑人孩子間竟然是一種「背叛身分」?
在研究中,教授觀察到一個不能忽視的現象。
在部分黑人學生的群體文化中:
- 課業表現好
- 乖巧、守規矩
- 對學校體制高度配合
這些行為,被視為「白人」的標籤。
如果一個黑人孩子成績太好,他可能會被同儕嘲笑是「假白人」, 甚至還會被取笑為:
奧利奧餅乾🍪(外黑內白)。
這些孩子在學校的下場將有可能是:被排擠、被孤立、不被當成「自己人」。
相對地,群體中被默認的「黑人身份標籤」,反而更偏向於:
- 運動能力
- 音樂饒舌
- 叛逆、不在意課業

圖片出處:蜘蛛人:新宇宙
黑人孩子不是不聰明,是刻意變笨?
研究中還發現到~有些黑人孩子,明明會,卻選擇寫錯。
教授發現,部分成績優秀的黑人學生,
為了融入群體、避免被貼標籤, 會在考試中刻意答錯、壓低表現。
因為孩子們會擔心「太聰明,會失去群體的歸屬感。」
當年這項發表在1980 年的保守年代,兩位教授也被抨擊的很嚴重,畢竟在哪黑白對立的的激盪年代~好像也不意外。
1980年應該是一個高度封閉、刻板印象極強的年代。即使到今天,在許多電影與影集中, 黑人角色仍然經常被設定為: 反派、暴力、邊緣人物。
但我自己也感覺到,邁入2000年之後,某些東西正在慢慢改變。
從《黑豹》的瓦干達國王,到黑人版蜘蛛人, 甚至黑人福爾摩斯, 總是正派的黑人主角開始如雨後春筍冒出。
這些角色不只是換膚色,而是在傳遞一個新的身份訊號:
黑人,也可以是高智慧、理性、策略型的存在。
我不敢說這已經徹底翻轉什麼,但至少, 原先定義成[愛讀書是白人孩子]的標籤在黑人孩子的眼中也許逐漸被淡化了...
但這個研究提醒我一件事:「身份標籤」是我們大腦用來加速判斷世界的捷徑。
這不只發生在種族、學校,也發生在職場或是社交場合上。
用成語來說,就是大腦的斷章取義。
例如:今天你和兩個不太熟的朋友第一次見面。
一位騎著電動車來,另一個騎著重機來,
你幾乎會在一秒內,默默在心裡幫他們各自'貼上一張標籤。
一個可能被歸類成:務實、環保、理性派。
另一個可能直接被貼上:張揚、熱血、愛冒險。
就像看到膚色比較黑的人,大腦會不假思索地跳出一句話: 「他應該很愛戶外運動吧?」
這些判斷不一定惡意,但它們確實在我們還沒理解一個人之前,就先替他定義好了角色。
我是未來觀察預言家 Higer吳立欣
我們下回見。
3U設計師(UX UI GUI)/創新顧問/未來觀察者 。
專注於設計思維、產品策略與人性洞察 ,
相信創新設計不只是「設計一個新產品」,
而是設計「商業戰場下存活的獲利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