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納 Podcast EP24 沒有什麼能阻擋我的心回到自由平安|奇蹟課程第70課
嗨,你好嗎?我是安納。
最近我把自己的 Podcast 上傳到 YouTube 頻道。
其實原因很單純,因為如果用 Firstory 的連結放在方格子文章裡,常常會出現不穩定的狀況。有時候能聽,有時候又不行,我來回修改了好幾次,最後覺得這樣太耗心力了。
後來索性改用 YouTube。至少連結穩定,也讓習慣用 YouTube 的人可以直接收聽更新。
如果用比較白話的方式說,其實就是一句話:自救,才能得救。
為什麼我們總是向外尋找救贖?
第70課一開始就提到一個很關鍵的觀念:
所有的誘惑,幾乎都來自於一個錯誤的假設——我們不相信救恩來自於自己。
只要我們不相信這件事,就會不斷往外找答案、找拯救、找依靠。
我在讀這一課課文的時候,有一個很強烈、甚至有點奇怪的感覺。
課文說,我們習慣把問題歸因於外在,也習慣認為解答一定在外面。
然後我突然想到,這不就是我們很熟悉的一種生命設定嗎?
我們很容易覺得:
- 世界的問題來自別人
- 解答在老師那裡
- 在宗教裡
- 在權威之中
好像我們自己非常渺小、非常無力。
好像一定要有一個外在的力量來滿足我、拯救我、告訴我該怎麼做。
仔細想想,這種設定幾乎是從小到大被默默內建的。
我們真的只是無能為力的那一方嗎?
在練習這一課的時候,我突然想起 Marianne Williamson 的一段話。她在《愛的奇蹟課程》裡寫過:
我們最深的恐懼,並不是我們不夠好,
而是我們超乎想像的能力。 我們害怕的,是自己的光芒,而不是自己的黑暗。
她說,我們常常會問自己:「我是誰?我怎麼可能如此聰明、美麗、才華洋溢?」
但為什麼不會是你?
你是神的孩子。
縮小自己、讓身邊的人感到安心,其實沒有幫助。 我們每個人,本來就應該像光一樣耀眼。
這段話我第一次聽到時就很感動。
而這一次再讀,再回到第70課,我感覺那個共鳴更深了。
因為我們真的太習慣把力量投射到外在了。
宇宙、金錢、伴侶,真的能救我嗎?
我們很容易這樣想:是不是宇宙會來救我?
是不是神會來救我? 是不是等我賺到很多錢,就安全了? 是不是只要遇到對的人,我的人生就會被拯救?
但在這樣的想法背後,其實隱藏著一個很核心的信念:我沒有力量,力量在外面。
第70課其實是在動這個根本的假設。
它不是要我們否定世界,而是要我們把自己放回正確的位置。
自由,為什麼讓人這麼害怕?
很巧的是,那天我也讀了布蘭達的日記。
她推薦了一支薩古魯的影片,主題是:人類為什麼喜歡束縛自己?
薩古魯在影片裡說,自由需要勇氣,甚至需要某種程度的「瘋狂」。
因為真正的自由,對多數人來說,感覺很像迷失。
他舉了一個例子:如果你一個人站在曠野裡,四周空無一人,理論上你是自由的,但多數人不會感到自由,只會感到不安與迷失。
自由,需要內在的力量與清明。這段話,和 Marianne 所說的「我們害怕自己的力量」其實是同一件事。
我們不願意承認自己有拯救自己的能力,所以寧願把力量交出去,換取一種被束縛的安全感。
把自己放回正確的位置
第70課提到,今天的練習,是要我們把自己放回正確的位置。
我們是宇宙的一部分。
我們也是神的孩子。
課文建議我們閉上眼睛,回想那些我們曾經向外尋找救贖的地方:別人、金錢、成就、關係、環境、事件。
然後誠實地承認,救贖不在那裡。
接著對自己說:
我的救恩不可能來自這些東西。
我的救恩來自於我自己,而且唯獨來自於我。
真正能讓我們自救的,是我們內在的光明。
沒有人能給你平安,也沒有人能奪走它
課文裡有一句話我特別有感覺:
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給你平安。
這句話同時也意味著:外在也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真正傷害你、攪亂你、奪走你的平安。
如果換一個詞,平安,其實也可以叫做自由。
在極端失去自由的情況下,他找回了自由
最近我在讀一本書,叫《獨處七日》,裡面提到一位醫生伊迪絲‧伯恩。
他被匈牙利共產黨以間諜嫌疑監禁了七年,而且是單獨監禁。
他長期挨餓、被審問,有一次甚至連續被訊問 60 個小時。 有半年時間,他被關在完全黑暗的牢房裡。
在那樣的環境中,他為自己建構了一個內心世界。那是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摧毀、也無法奪走的地方。七年後,他終於被釋放。
當他走出牢房時,攝影師都在等,想看看這樣的折磨會在一個人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但他走出來時,沒有一絲恍惚。
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麼不同:他看起來,比以前更充滿希望。
今天的練習
這個故事,對我來說,非常貼合第70課。
它提醒我:真正的救贖,不在外面。 真正的自由與平安,也不是被給予的。
它們本來就在我們裡面。
今天就先聊到這裡。祝福你平安。
附上一首我很喜歡的歌,歌詞裡面有Marianne Williamson的那段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