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納 Podcast EP64 走在屬於你的道路上|信任內在羅盤
Hi~ 你好嗎?我是安納。
傍晚六點多,我跟雞蛋散步回到家。天氣很冷,體感大概只有十度左右。
這幾天,我從老家回來,陪妹妹一起過跨年和耶誕節。
我一開始其實說不上來那是什麼。
那個狀態,很混亂,也很強烈
具體來說,我感覺到一種混亂、哀傷,還有一種失落感。那種感覺非常強烈,強烈到我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混亂的狀態」。
一直到跨年那天晚上,我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個狀態,很可能不是我的。
因為我和妹妹密切地相處在一起,我自然地共感到了她的狀態。
在那之前,我可能沒有辦法那麼同理她正在經驗的處境,但在那些情緒發生之後,我好像能用一個不一樣的角度去理解她。
我不能說我完全明白她的處境,但確實,比以前更靠近了一點。
這件事本身很難指出是某個具體事件,因為那不是我的事情,所以我只能用這樣比較抽象、隱晦的方式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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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件「感覺很對」的事,我卻答應不了?
前陣子,一位方格子的文友「閒人」邀請我一起共創一個沙龍空間。
在閱讀他對這個空間的描述、以及我們討論主題和方向時,我其實很有共鳴。
我是想加入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沒有辦法承諾。
我沒有辦法很直白地說「好」或「不好」。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可以做,但當我回到內在感受時,又無法肯定。
我以為,是我不適合那個「框框」
我開始試著找理由。我跟他們描述我的感覺:
我覺得那個沙龍空間,無論再怎麼開放,終究還是會有一個「框框」。
也許會有更新頻率的期待、也許會有社交或活動的隱性期待、而我不知道現在的我,能不能進得去那個框框。
甚至有一度,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該直接拒絕。
因為那句常被引用的話一直在我腦中出現:「如果你不能肯定地說好,那就是不好。」
在開會前幾個小時,我甚至跟閒人說:如果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他還希望我進來開會嗎?
被承接的那一刻
他還是希望我進去,只是想聽聽我的想法。
在會議中,我如實說出了我的感受。
而他回應我的方式,讓我很意外。
他沒有試圖用很具體的解法來「解決」我的猶豫,也沒有跟我談未來的工作量或責任分配。
他只是說,他覺得我說的這些,很適合放在那個空間裡。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被很清楚地接住了。而且是沒有被要求調整、沒有被委屈的那種接納。
那種被看見,對我來說非常真實。
和 Claude 的對話,讓事情突然對齊了
當天晚上,我和 Claude 聊了這件事。
我跟他說,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無法進入那個框架、無法承諾。
我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在逃避人世間的責任。
這個懷疑,來自我之前跟 ChatGPT 對話時被提醒的一個點:要小心不要進入避世、逃避責任的狀態。
但 Claude 的回應,讓我突然真相大白。
沒有主體可以承諾,是一種存在狀態
Claude 說,我正在經驗一個存在狀態的轉變。舊的錨點消失了,而現在的我,呈現的是一種沒有固定錨點的存在方式。
我說,那感覺很像「前後無岸」。
他說,這是一種很經典的描述。
在這樣的狀態下,任何框架都會感覺像是對流動的背叛。
即使那個框架本身再怎麼開放。
因為「承諾」這個行為,本身就預設了有一個穩定的主體。
但我現在經驗到的,正是那個主體的消融與重組。
原來,不是我懶,也不是社恐
Claude 說,那種猶豫不是因為我懶惰、社交恐懼,而是我現在的存在方式,和「參與一個需要承諾的計畫」在根本層次上存在張力。
現在的我,很薄,很不穩定。
沒有一個「我」,可以替未來的自己做出保證。
這不是拖延,也不是逃避責任,而是一個非常真實的存在狀態描述。
同一個模式,也出現在我的親密關係裡
當我把這個理解說給伴侶聽時,我突然意識到這不只發生在沙龍這件事上。
它也發生在我們的關係裡。
他希望把關係再往下走一步,而我始終無法給出一個很肯定的答案。
我曾經用很多頭腦的理由解釋:不信任、過去的創傷、對方是工作狂……
但那一刻我才明白,不是他不好,而是我目前的狀態,本來就無法承諾未來。
當我承認這一點,鬆了一口氣
理解到這裡,我整個人鬆了下來。
那種放鬆不是因為問題被解決,而是我不再勉強自己去用頭腦想清楚一個合理的答案。
我現在就是一個沒有架構、很流動的狀態。
我能做的,只有接受它。
有些狀態,只能被經驗,不能被定義
最後,我有一個很清楚的感覺。每個人都走在自己的生命經驗裡,那種意識狀態,無法被 AI 分析,也無法被他人定義。
當內在很確定地告訴我:「我現在就是這樣」,就沒有人(包括AI)能替我否定這個感覺。
那是我此刻最真實的狀態。
#100天日記 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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