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週末,算是一趟為自己充電的研習行程。週六參加 Tony 老師開設的「中階業務班」,課程採小班制,全班約九位學員,並以三人一組的方式進行討論與練習。這樣的安排,讓每一位學員幾乎都能擁有充分的發言與分享空間。
整堂課並非單向講授,而是透過實際案例與分組互動,引導我們梳理自身的業務經驗與思考脈絡。課程內容圍繞四個核心架構展開,逐步帶領我們從觀念理解、實務操作,到彼此回饋與修正。相較於大型講座式學習,這樣的形式更能迫使自己進入思考狀態,重新整理經驗,甚至直面過去在工作中未曾細想的盲點。
對我而言,這不只是一堂業務課,更像是一場有節奏的自我盤點。同時,我也刻意把注意力放在「課程如何被運作」這件事上,觀察講師如何設計流程、帶動節奏、推進學員的思考。以 Tony 老師的課程設計來看,他以「兩個小時」為一個完整循環:先從概念介紹切入,再依據學員屬性調整切入點,設計相應的提問,透過提問引導學員解題與討論,最後再把零散的觀點逐步收斂成可以帶走的結論。這樣的結構,不僅讓課程保持節奏感,也讓學員在參與過程中清楚知道自己此刻所處的位置,以及下一步要往哪裡走。
四個段落:停損、布局、診斷、收尾
整體課程大致分為四個部分:停損、布局、診斷、收尾。每一個段落都採用相同節奏:先以理論鋪底,再進入課程操演,最後由學員展示並接受回饋。這讓「學到」不只是理解,更是能在當下做出一個雛形,並在回饋中被迫修正。
隔天的創作修羅課:把不擅長的,也做完
隔天參加「創作修羅課」,強度更高,也更接近實戰。課程透過抽籤決定兩本書,要求在一天內完成讀書會設計與呈現;以六人為一個團隊運作,從分工、協作到上台呈現,時間壓力與不確定性被直接拉到最大。
這樣的安排,逼迫我們去面對一個現實:我們往往只願意講自己擅長的內容,一旦抽到不熟的光譜,介紹就會變得卡、變得淺,甚至會下意識想迴避。而一旦人習慣迴避衝突點、避開不擅長的領域,人生能設計出的選項就會越來越少;選項一少,做事也就容易變得無聊——因為只剩下「正面、順的、好講的」那一面。
但人真正會卡住的時候,往往不是在成功,而是在失敗、挫折與那一段比較黑暗的情緒裡:要怎麼處理?要怎麼調適?要怎麼讓事情可以繼續走下去?這些問題不解決,再好的方法論也只會停在漂亮的口號。
強度與體力:你怎麼分配自己,也決定你能走多遠
兩天的課程分別是十小時與十三小時,強度非常高。但也因為高強度,很多人會在製作過程中更清楚看見自己:體力怎麼分配、在什麼議題會引爆負面情緒、以及自己如何面對那股情緒——是壓下去、逃開,還是用更正面的方式處理,讓討論能做完、讓作品能完成。
此外,當自己的視角與光譜太過單一時,這種跨域的團隊討論也能迫使自己跳出去。課堂裡很多人都是優秀的主管或工作者,他們的提問往往犀利,甚至會刺到盲點。如何把這些提問轉化成課程設計的養分、帶回到自己的讀書會、講座或自媒體內容中,讓結構更順、節奏更穩,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收穫。
團隊衝突與人際尺度:直接,不等於現在就適合說
當每個人的光譜不同,處理問題的方式也會不同,衝突自然會出現。而「怎麼圓融地面對衝突」,往往比「怎麼把問題講清楚」更難。因為現場牽涉到關係、資歷、尊重、以及回答的時間點。
有時候我們會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指出問題,但如果那是對方從未想過的事情,甚至剛好戳到痛處,而彼此又還不夠熟,這個痛處未必適合在當下被掀開。直接否定,可能只會讓對方錯愕;就算你是善意,也可能讓合作的空氣瞬間變硬。
這也是為什麼「進入一個新團隊」需要彈性:你得評估這個團隊能接受你往上推十到二十,或往下收十到二十;同時也要判斷環境的資源量與期待值——有些地方希望你做的事情永遠高於他給你的資源,新人往往得先補那個缺口;而體系裡有經驗的人,則會逐漸轉向篩選與選擇。
回到業務:等待時機、找到雙贏、也看清關係走向
最後我也更清楚感受到:社會變化越來越快,業務訓練其實是各行各業都需要具備的基本概念,只是使用情境不同。等待時機而行動、理解雙方需求、找到雙贏的交集——這些不只關乎成交,也關乎合作關係能否延續。
有些合作做完,就會暫時告一段落;有些合作,反而會把彼此推向「還能不能繼續做朋友」的狀態。其實在對話當下,這種走向往往很明顯。人需要更細緻地看見它、處理它,才有機會讓事情更順、讓關係更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