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樂團學習之路~搶奪篇
樂團學習之路~搶奪篇 Part III

老戰友的酒杯,與帶不回的春風
上個月,本地音樂協會的一位老戰友順利自博士班畢業了。前總幹事特別打電話來,熱情地約大家聚一聚,說要喝兩杯慶祝一下。老友相聚哪有什麼問題?只是這週行程早已滿檔,看來這杯慶功酒,得留到年後春酒再一併痛快暢飲了。
然而,敘舊的電話中,難免還是聊到了那些讓人無奈的「樂團陳年往事」。權力僵局:寧可凋零,不願放手
自從 L 君離開協會後,原以為管樂團能有一線生機。過去被 L 君趕走的 K 老師,其實一直有心想回到社區管樂團服務,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他提出了一個最基本、卻也是協會最難跨越的條件:「協會不過問管樂團的經營。」
聽起來合情合理,但現實往往比劇本殘酷。協會裡那些掌握話語權的老人們,怎麼可能允許 K 老師擁有完全的掌控權?在他們的邏輯裡,這不只是經營權,更是「面子」與「地盤」的問題。
最終的結果令人心寒:協會寧可讓管樂團繼續掛名、陷入無止盡的空轉,也不願意大方讓權給專業的指揮來好好經營,那一絲以為能重振樂團的微弱火光,就這樣在體制的僵化下再度熄滅。
夢想的另一種可能:自立門戶
不過,前總幹事在電話末了也提到了一個轉機——K 老師或許會選擇自立門戶。
依照 K 老師的作息,他平時得指導縣內各中小學管樂團,若要進行額外的大型演出,通常會選在寒暑假。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事實上,現階段我不僅希望能重組一個重奏團,心底更渴望能有一支小編制管樂團,甚至是充滿靈魂的爵士大樂團(Big Band)。
雖然在資源匱乏的鄉下地方,這聽起來像個遙不可及的夢想,但如果 K 老師願意拋開體制的束縛,帶領大家從頭來過,那真的太好了。比起在僵化的舊體制裡乞求空間,我更期待在那片純粹的荒地上,與志同道合的夥伴一起,築起我們真正的音樂殿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