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別人給你虛偽的安慰。
受不了別人不專心請聽你的樣子。(說可以聊聊,但實際上只是角色扮演)
受不了為什麼別人可以說那種髒話、難聽的話。明明我這麼用心。
明明這麼痛苦,明明叫這麼久了,怎麼還是沒人來問我、找我、真正看見我。
這是很悲傷的事情。
非常非常。
我停下一陣子,我覺得⋯累了。
或者說意識到自己回不去了。這個很有名字,叫覺醒。
但我不認同,我不想用這麼高的名字。
他就只是看清。
所以我才開始告別、告別那些腐爛的、發霉的、有屍臭外還不斷拖垮自己最珍貴的靈魂資產。我恨透了。
我無路可走
無處可去
就是在這個十分大的世界裡,感到一些存在感。這已經是很奢侈的
原來這是我,這是別人所看不見、我自己更看不見的我。原來我這麼憤怒、委屈、沮喪。
原來我的憂鬱、想自殺的強烈體感是這樣來的。
很多很多的原來。
我必須寫到我流動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