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如果開訂閱收費，然後每月限定幾篇只能收費看，你們想嗎？
垂竿，拉扯。他拖曳，提起。
啵咚。
一條魚被他自海裡拉起。
他抓住魚，輕撥著黑亮的鱗片。魚在他手中化為書。
他放下釣竿，翻開書直到最後一頁，將那寫好美滿結局的書頁撕下，拋向空中。
書頁化為粉嫩的魚肉，被虎視眈眈的海鷗叼走。
闔上書，丟入後頭的推車。載滿了，一名書僮自吵雜的魚市跑下來，把車推去書店為他換錢。
「為什麼這麼做？」黏附在棧道木樁上的藤壺問道。
「因為結局都一樣。」他道。
「我不覺得。」藤壺反駁。
他拿起釣竿，看著藤壺。「那你想知道結局是什麼嗎？」
「說說看。」
他又釣起一隻帶花紋的大魚，把牠變成鑲金邊的鱗皮書。
翻開。
「牠被吃了。」
海捲動，拍打著木樁。藤壺本想說點什麼，但很快就打消念頭。
「對吧。」他揮竿。「不要結局，比較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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