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害而無一利的負向循環 --- 內捲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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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內捲這個詞,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是在看脫口秀的節目時,剛好是一位演出人員的主題,說真的用這兩個字組成來形容跟同事之間的競爭,其實蠻有意思的,就是很簡單明瞭又粗暴,「內」顧名思義就是在講自己人,自己人有甚麼好不開心的?就算不開心也可以比別人來要的好溝通吧?然而你/妳這麼想,並不代表別人也這麼想,所以不這麼想的人就要把你/妳給捲起來「捲」用比較老派的說法就是捲鋪蓋走人、也就是讓你/妳離開這公司了,因此內捲加起來就是內部競爭而讓其他人離開;但說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很糟糕的狀況,因為就像前面說的,內講的如果是自己人,那麼逼走自己人對於自己、公司、大環境有甚麼好處呢?作者在封面寫到,為什麼追求進步,反而讓個人窮忙、企業惡性競爭、政府內耗呢?

內捲的定義是「當一種文化模式進入最終的固定狀態時,便逐漸侷限於自身內部,不斷進行複雜化的轉變,從而再也無法轉化為新的文化形態。」 那麼有可能不內捲嗎?當一種文化模式進入最終固定狀態是甚麼情況?應該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在描述它是一個好的情況了,對於團隊來說找到最合適的發展跟定位、對企業來說已經是自己可以好好生存跟發揮的路線了,說到底就是「它已經是一個成功模式」那麼誰會想要去改變成功模式呢?應該不太可能吧?然而既然是成功模式為什麼大家不各司其職,好好上班、好好領薪水,就算不想跟同事有私底下的往來也不要搞事情啊?這時候就只能說、慾望是一切萬惡的開始,你/妳不這樣想,不代表別人不這麼想,而這個別人還可以變成你/妳跟同事或是朋友都不這麼想;但是長輩們、前輩們那些愛看熱鬧的也可能在旁邊煽風點火,也難保不小心就真的給他/她們弄到了幾個把持不住的。所以要說不捲入內捲這件事,哪怕是個人工作,都還是有可能捲入別人的世界裡,除非你/妳是書裡面說的黑海,這個產業就你/妳一個,或是完全就是你/妳獨大,不然甚麼紅海還是藍海,都還是會不可避免進入這樣的情況。

內捲其實是一個社會現象,作者提到第一個內捲的場景是婚姻市場,從單身的聯誼活動、到結婚時的聘禮跟聘金多寡,說真的這個世代讓人無法好好活下去的,真的除了物價以外,還是被很多莫名其妙的觀念所綁住啊,尤其是喜歡看戲又不關自己事的人在旁邊瞎攪和時,真的讓人很火大。

作者用「過度焦慮」來當作人們為什麼會內捲的主因,老實說覺得還蠻搭上時事跟時代潮流的,因為通常會開始內捲就是從學歷開始,讀名校才有未來,考進名校就意味著在成功的路上;但事實上這已經是不完全正相關的事。時代不同,以前的成功人士或是一些世界知名人士的成功,都不是單純努力奮鬥就有好地位的。因此還是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比較實在一點,一直在講內捲,其實也代表著你/妳是在從眾,畢竟如果沒有對手就也不用內捲了,那麼從眾不好嗎?當然有好有壞,只是如果從眾是要競爭,那肯定是弊大於利就是了,因為這不是單純的運動比賽,跑步、游泳你/妳做什麼,別人也做什麼,就看誰在符合規定下先到終點就結束了,職場上說起來沒有真正的終點、只有看誰先受不了或是夠滿足了離開這個戰場。從眾意味著你/妳的想法是跟著大部分人的思維,那麼大家想的差不多的話,是誰可以留下來?被老闆跟市場看重呢?通常跟能力已經相關性不大了,所以不從眾是很重要的一點。

從眾會有三個層面,第一個是同質化,也就是在原有內容提升品質,這不好嗎?別人客服10分鐘解決問題,自己五分鐘就能解決,聽起來對客戶很好;但事情有真的差這五分鐘嗎?如果把專注力放在這上面,也表示沒有辦法把資源拿去提升新的東西,這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點,就是以客人的角度我當然希望問題可以快速有效解決;但這不代表一定會繼續買這家公司的產品,因為真正需要的是產品、不是好的售後服務。

第二個是同思化,也就是大家講的內容不一樣;但其實概念上是一樣的,作者在書裡面提到的例子就是現在很多人都走「複製甚至抄襲」的路線,彷彿最後備註一下是從哪看到的就好,因為這樣的成本是很低的,甚至演算法還可能不小心就把客群帶過來;但其實這只是短視近利的做法,甚至可以這樣說,當你/妳的內容被看到一次,就是增加一次負面經驗,聽起來應該不是好消息吧?

第三個是同哲化,也就是在價值觀上做模仿。同思化會讓人覺得你/妳就是在抄襲原創,沒甚麼意思跟意義;而同哲化則是會讓人覺得更加的加深原創的印象,等於如果是看到風格很像的產品跟輸出的話,之於原有品牌的印象是提升的,你/妳想要跟風別人,結果是替別人打免費廣告,而這還是你/妳自己主動要做的,原公司可能甚麼事都不知道,也沒有談合作或簽約,就直接省了成本還得到不錯的宣傳效果。

講了很多內捲的成因跟思維,那麼要如何處理這件事呢?作者提出了反內捲的做法,一共有六點,不過說是方法但還是從想法調整開始做起,所以建議是記得這六點的原則就好。

首先是「量身打造生命,遵循自己內心意願」就是你/妳在做什麼,是因為你/妳自己發自內心的想做,而不是別人告訴你/妳應該做什麼、必須做什麼,還是說看別人在做什麼而覺得也應該做什麼。

第二點是「價值前瞻:創新要超越產業,超乎想像」這個其實就不是思維的困難,比較像是實際面的困難,因為談天馬行空的話應該還好,反正講講又不用錢;但是如何要把想法成真,這確實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大家都覺得或是料想不到的事情,你/妳還能做到讓市場接受。

第三點是「全面改革:不能只改部分,必須要有配套機制」有完整的配套,說起來是很不容易的,特別是對於那些已經很習慣模式、還是既得利益者來說,公司或是單位要有新配套又不太去影響到它們,談何容易?是說標題既然是下全面改革,作者的說明是要跳出原本的圈子,相當於砍掉重練,光是這樣確實需要很大的勇氣,以作者的公司來說,他提到最常被問的問題之一是公司總部在哪裡?殊不知為了因應不同層面的發展,他的公司有五個總部,所以要看你/妳問的是哪個單位才能回答,光是這樣的思維跟做法就非常不容易了。

第四點是「底層重構:從下而上改造經營邏輯」在這邊的標題雖然是說從下而上;但指的是思維,在書裡面作者提到的例子是從上而下,也就是開始有所改變的是上位者,雖然再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當底座跟別人有所不同的時候,通常才有機會在上層的表現跟別人有所差異;但如果只是流於形式、或是上面的人說一套做一套,那麼還是很難去達到從下而上的改造經營,因此這一點的提出覺得比較適合管理職或是有決定權的人參考看看。

第五點是「借助外部思維:從客觀角度打破內部執念」也就是看看別人、想想自己,如果你/妳相信今天一個路邊賣飲料的、跟你/妳這個開書店的,雖然都是當老闆開連鎖企業,可是在思維跟做法上還是有值得借鏡的地方,那麼就不需要過度執著產品是否雷同、對方資本額的多寡、是否為跨國企業等等,直接去用別人的狀態參考看看。另外作者有提到內部思維其實也並非一無是處,在不涉及對錯的問題上,內部思維可以更好地利用人們的感性思維,解決其他問題。

最後一點是「手段新穎:避免換湯不換藥,必須耳目一新」其實就是找到突破口,覺得這一點在說的是去找到跟別人不一樣的做法,不是說傳統做法不同,而是如果跟自己相同的產品有上百家甚至上萬家,那麼要如何才能脫穎而出呢?選擇砸更多的廣告費、或是找知名人士代言,這些都不是真正能解決問題,而且還可能進一步造成財務上負擔的做法,錢能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但說真的也聽過很多砸了不少廣告費,要嘛就是回收成效不佳、更多的是根本不知道錢砸去哪了?因此有些比較常見又效率不錯的方法當然還是要使用;但不論從行銷還是產品製造,都必須有更多屬於自己的想法跟風格在裡面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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