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的架構十分清晰,作者認為我們若想了解歷史偉人之真價值,應要對其人格有一種直接的崇敬心。
作者以一般人所崇拜之人格,舉出種類與孔子相比。學者是擁有窮盡一生追求的目標理想,天才是擁有不可求的超自覺,英雄是擁有能服眾的氣度光彩,豪傑是擁有能一意獨行的真性情;而超越的聖賢與圓滿的聖賢之間的差異,則是我比較需要花心力去理解的。 超越者是宗教性人格,有忘我之無限精神。圓滿者則是使自己精神與他人精神「直接」貫通,非經上帝。作者言超越者是有宗教性的,出自性情而非學養;這我能理解。又說圓滿者不但高明,而且博厚;這一點我也理解。但在二三八頁中,作者說釋迦、耶穌等,言「上天下地,唯我獨尊」,「我就是道路」等,此為以高明自許;這部分在我們討論過後,個人並不同意此觀點。「上天下地,唯我獨尊」中的「我」,實際上指的是佛性,而非專指釋迦。
人人皆有佛性,人人皆能成佛。個人認為此處舉例中的「我」,並未排除任何人,反而或許是近似於孔子所言的「仁」一般,是人人具有此性的。如此說來,他們同樣是博厚的。
但我能同意孔子在於圓滿的境界,有比釋迦或耶穌等人更高的一點,正在於孔子不以「圓滿」自居,也就是不以仁自居。他體認到仁的無限性而不斷地學,他不但教,自己也不斷學、不恥下問。這或許是孔子和釋迦或耶穌不同之處吧。
寫於2024.10.10 下午 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