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噩耗
時間來到當年七月,在我工作大約2個多月之後,因不明原因老闆頻繁的出門,現在想大概是因為要為之後搬辦公室爲鋪墊。時常都不在辦公室的他們只以訊息遠端操控,先前的A還是時常被責罵,因此A對自己是否過了試用期的事一直惴惴不安,甚至期間已經過了一週多也沒有人主動告知他,於是他在某個週一提出了這件事,當時老闆告訴A週二會有答覆,但是她一直等到週四老闆都沒有再來辦公事,她的事情也就被擱置了三天。
直到週五時,老闆1才突然出現並且通知她沒有通以後不用來了,這也是A最生氣難受的一點,A因為是個很善良的人,我們之後成為很好的好友。對他們的所作所為,A女並沒有大力批評。在我後續和她見面的時間裡,她往往提到最不滿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當時明明承諾了週二告訴她結果,結果一直拖到週五才把不通過的消息告訴她,無疑是讓她這幾天擔驚受怕,完全沒有一點尊重。
A女在跟老闆談完後就離開了,沒有任何道別,老闆也沒有任何表示,就這麼理所應當像是臨時演員一樣讓他走了,彷彿她本來就不該存在一樣,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我除了震驚,憤慨,不捨還有兔死狐悲的心態,因為這樣的事或許遲早有一天也會發生在我身上。
但我立刻面臨的現實是,現在A離開了,代表所有工作我和B需要完全承接,我們在A在的每一天其實已經焦頭爛額了,時不時還得加班半小時,現在究竟現在要如何消化A的工作量?
因此我和B開始了永無止盡的加班生活,5點30分下班已經變成遙不可及得夢想,從最開始5點45分下班到後來6點下班再到6點30分下班,時間只能越來越晚,才剛開始工作兩個月,工作時間越來越晚是我從來沒設想過的,因為普通來說會隨著熟練度,同樣工作內容只會需要越來越短的時間。
除了承擔離開員工工作的原因以外,在這中間他們要安插了許多額外工作,還增加了更多項目,他們卑鄙的秉持著加一點沒什麼大不了,我們或許也不會發現掩耳盜鈴的心態,默默給我們增加了後來至少還需要再多兩個人才能消化的內容,在常規工作時作早已無法負荷的期間甚至讓我訓練新來的員工,但同時間還是要求我自己的項目還是要維持普通的deliverables, 完全沒有把任何責任從我身上抽離。
第一次交涉就中道崩殂
於是來到了第一個轉捩點,在八月我第一次提出做不完的訴求,會在這個時間提出是因為我的試用期也到了,我秉持著破釜沈舟的心情,鼓起勇氣表明工作做不完一直加班,我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本以為講出來他們會正視工作太多的問題,但果然我還是太天真了,老闆2告訴我表示理解,冠冕堂皇的說辛苦我們了,A離開之後確實所有都西都分給我們,他表示會跟老闆1協商,看看解決方案。
我當下感到很不妙,因為其實根本解決做不完這個問題除了減少工作量跟請人以外,別無他法。而且老闆1有很明顯的NPD性格特質,難以共情別人身處的情況。NPD這個人格後來因為某些綜藝甚囂塵上,逐漸被大眾廣為認識,但我因為經驗不足從來沒有遇過這樣子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應對。但根據過去的經驗,我猜測老闆1會難以理解我的立場,並且極盡能事否認工作量太多這件事。
果不其然,我的預感是準確的,隔天老闆1一早上就在辦公室,假意的跑來想要跟我「促膝長談」,但他終究無法解決根本問題。他認為我對長線時間規劃的安排有我不足,甚至只以一句輕描淡寫的「應該不會做不完才對」想將安排不合理工作量這件事粉飾太平,甚至質疑我做不完的原因是因為優先級沒有安排好,讓我嘗試新的工作方法。我難以置信,又感到深深絕望,好不容易提出工作上的困境,但又被再一次質疑,並否認問題的存在,這何嘗不是一種拙劣的PUA。但我難以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只能摸摸鼻子說之後會試試看改變優先級,但我一方面是非常確信這是不會改變任現況的。
就這樣我和B就這樣苟延殘喘地從8月一直沒有任何外援的情況下等到了下一個受害者S,我對S並沒有太大的了解,因為S只來了大概十二天而已,S剛來的前幾天,因為B出去休假了,老闆於是「異想天開」的讓我訓練S。
其實,老闆一般都是讓B訓練新員工的,因為我的資歷比較淺,且B比起我,對細節的把控更高,準確率非常好,因此在他們頻繁出門的時候,B就像是我的Mentor一樣,甚至很多時候老闆1,2還會向B確認一些事情,彷彿B才是真正的領導。其實老闆1,2在我來的初期就開始讓B負擔很多管理我跟A的工作,B因為本來他只需要自我負責,但突如其來就給他增加了不屬於他的工作內容,且沒有給他升職或是增加薪水,以示鼓勵或是象徵性的代表他的責任之後會更重,甚至沒有向他解釋為什麼要增加這些工作,B曾因為如此而感到非常憂鬱。反而在B因為此壓力下有點崩潰時,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你只是負責檢查而已,不需要壓力大呀」,就此忽視B的心理狀況是否在此時接收這些工作內容,並沒有給B任何指導或建議讓他可以更有效的管控我和A。
老闆讓我訓練S的時候,絲毫沒有把任何工作從我身上移除,反而因為B去休假了,我還必須分擔B小部分的工作,等於說我一個人要完成我原本的工作+訓練S+負責小部分B的工作,且截止日期沒有任何調整,也沒有任何交接或是詢問我能不能承受,就這樣全部丟給我了。
也因此在如此惡劣環境之下,S並沒有受到很好的訓練,因為我自身難保,有一次為了善後,甚至加班到晚上8點。S的學習總是區塊性的,因此效率也不是很好,來之後的每天可能只做了預計的三分之一而已。S的個人特質也確實不適合這個工作,於是在大約在S才來十二天時,老闆2就解僱S了,如同每次解僱人,S也是就這樣默默離開了,沒有任何體面的道別。
老闆1,2總是非常神秘,在我一開始進去公司的時候,還偶爾會開一週一次的例會,但後來就完全不做了,且老闆1也更少出現在辦公室,後來好幾次的面談或是解僱員工都是只有老闆2出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