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小我就是高敏人,好像很自然的,就算沒有被要求,
也會自動去承接那些來自別人的期待。
因為比較敏感,比較懂事,比較早熟,比較讀得懂空氣,
所以我很自然地學會了看氣氛、察言觀色、調整自己來配合他人,
久而久之,我變成了一個「很會扮演角色的人」。
還是「總是可以被依賴的朋友」,
我可以把這些角色扮演得無懈可擊,但它們卻慢慢壓垮了我。
因為我忘了,我的存在並不是為了承擔世界的投射。
很多時候,那些別人加諸在我身上的「需要」與「期待」,根本不是我該背負的東西,
而是他們自己無法承認、無法面對、無法處理的部分,被投射到了我身上。
他們需要我「看起來成功」,因為他們還沒允許自己失敗;
他們希望我「永遠溫柔」,因為他們害怕自己的暴烈;
他們要求我「持續發光」,因為他們還不能接納自己的黑暗。
他們希望我扮演好「靈性大師」「療癒師」,
但他們不想看見「我其實就只是我自己」。
但那不是我的功課,那也不該是我背負的人生。
我開始慢慢學會把那些「不屬於我」的東西,還回去。
練習從一種深刻的自我認知出發:
我值得被愛並不是因為我替別人承擔了多少,而是我真實地活成了我自己。
我可以同理你,但不等於我要替你解決一切;
我可以支持你,但不等於我要犧牲我自己。
我開始建立起清晰的邊界,
因為唯有當我不再過度認同那些不屬於我的角色,我才能回到我本來的樣子。
我開始回收那些曾被我分給別人的能量線,一條一條,一段一段,
從習慣性責任感裡抽離出來。
有些關係在我收回能量的那一刻就崩解了,那其實是釋放,不是破壞。
因為當一段關係一直建立在不平衡的角色分工之上,它終究會讓某一方枯竭。
我不再需要用我的犧牲來維繫所謂的和平,
我不再害怕別人不高興、不滿意或失望。
我允許他們感受他們自己的感受,但我不再為此負責。
這是我對我自己的生命更深的尊重。
當我願意為自己劃出清晰的邊界,我同時也承認了對方作為一個獨立靈魂的主體性。
我相信他們有能力面對自己的情緒、做出選擇、承擔後果,
我不再把他們當成需要我拯救的對象,
也不再把自己當成唯一能修復一切的那個人。
這是一種從角色解脫出來的自由,
也是一種從投射中覺醒過來的主權。
我的存在,從來不是為了承接世界的破碎。
我的存在,是為了活出我的光、我的真實、我的神性。
如果我願意開始分辨哪些是我的、哪些不是,
那我就會一點一點,從過度認同中醒過來。
我沒有想要成為一個被所有人需要的人,我只想成為一個完整的我。
你呢?你在活你自己,還是在活誰希望你活成的樣子?這是你喜歡的你嗎?
還是你早就麻痺了,早就習慣了用「別人期待的樣子」活著?
你是不是太久沒有問過自己:「我想怎麼活?」
你是不是連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真正想做什麼,都有點模糊了?
你是不是每一天都好像在應付什麼,而不是在活出什麼?
如果你有一絲猶豫、停頓或苦笑,那也許答案就已經出來了。
不是要你批判自己,而是誠實看見:
你曾為了被愛、被接納、被認同,而離開過你自己,
你曾為了在這個世界存活下來,而不得不戴上一層又一層的面具,
你曾為了不讓別人失望,而讓自己一點一點變得模糊。
但現在,你可以慢慢回來了,
不用一次全部改變,而是一點一點地收回主導權。
也許你可以從今天開始,練習問自己:
這是我想要的嗎?這是我真正的聲音嗎?
這是我身體的同意嗎?這是我靈魂的選擇嗎?
你不用拯救世界、討好所有人、扮演完美角色,你只是來,活成你自己。
就像佛家說的「人身難得」,從源層的視角來看,
每一個靈魂願意穿越層層密度、降生到地球,並不是隨便的安排。
那是一個極度珍貴的選擇,是靈魂深深願意經歷的體驗。
祂費了很多力氣,穿越了時空、維度、頻率、輪迴系統,
只為了進入這個身體、這個人生,來展開它想要經歷的旅程。
所以如果你沒有活你自己,如果你只是讓自己去滿足所有人的投射、需求、期待,
你的靈魂不會怪你,但那真的很可惜。
可惜你用了這麼珍貴的一次人身,卻沒有真正回來看見你自己,
可惜你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卻始終沒讓靈魂真正安住在這具身體裡,
可惜你以為你只是一個角色,而忘了你原本是那位創造整齣劇本的靈魂。
但沒關係,你還在這裡,你還有機會去做出改變,
你可以現在開始,為自己劃下一條清晰的界線。
不是隔絕,不是冷漠,而是你終於不再把自己丟掉,去換一點點愛。
你可以說:「這不是我要的。」「這樣我會受傷。」
「我值得一段對等的關係。」「我想重新找回我自己。」
然後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能量從外面收回來,
重新回到這個身體、這顆心,這個此時此刻正在呼吸著的你。
你會發現,你並不是自私,
你只是終於不再失約於你自己、你的心、你的靈魂。
這個世界不需要一個千瘡百孔、勉強撐著、滿足所有人期待的你,
它需要一個活著的你,一個主體的你,一個願意真實愛自己、也敢真實愛人的你。
從現在開始,請讓你自己,回到你自己,
因為,你的存在從來就不是為了承擔世界的投射,
你是為了活出靈魂的光,才來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