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The Lion and the Unicorn: 一個更複雜的語言
獅子與獨角獸

四
這裡有一個教訓,中港台搞哲學的先生少姐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西方的哲學並非都可以成為漢語(中國)哲學,尤其是一些來自依賴語言的概念。不久之前,我們談了一個與語言依賴無關的例子,就是丹麥哲學家祈克果的「哲學」。我認為這位基督徒 (沒有貶意!) 的「哲學」不外乎是不能協調其所理解的基督教教條與理性之間的矛盾而產生的心理症狀,包括一種妄想症。作為一個心理病例去理解﹖可以,而且應該。作為一個哲學去研究﹖那是人云亦云,浪費生命。
笑話是另一個例子,而且是語言依賴的例子。人家的笑話不一定是我們的笑話——即不能用我們的語言來表呈或傳達原語言中的幽默。
從笑話引伸到哲學是輕而易舉的事。
歐洲哲學家們在「being」一詞之上造了兩千多年的形而上文章 (同樣沒有貶意!),這與漢語哲學如何相關﹖
希臘語與拉丁語同屬印歐語系,有屈折的特性。對屈折語來說,大部分的語法變化來自語根的變形,先有語根 ——譬如「be」——才有屈折,因此才出來了一個「being」;「being」可以用作名詞,然後有形而上學家將「being」的首個子母「b」大寫,於是有「Being」,彷彿便有了某種存在體。
這是極其明顯的語言依賴的案例。
漢語沒有相當於「be」的漢字。有興趣的讀者可參考《上古漢語的邏輯結構》一書。
那麼,有 Being 這樣的一門學問嗎﹖
讀者要留意在這裡提出的論調。我們不是說因為漢語沒有這類語詞,依這類語詞建構出來的概念便沒有意義。
我們說﹕從語言到存在(或現實)之間沒有任何邏輯關係﹗
圓蛋的語言哲學仍然有效。
中港台的哲學界中還有多少大家還在玩這個「Being」的形而上遊戲,樂此不疲﹖
同樣,在譬如英語哲學的脈絡中,漢語哲學傳統中的「道」亦不必然是一門學問。
當然,如果能夠證明語言 A 優於語言 B,那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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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