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PT生成。奇怪的中文字,目前無解。
芭蕾BOY進入抉情谷第一天,沒有嚇到吃手手,倒是大開眼界:沒有人穿 Tutu!
進錯教室了嗎?我想。
印象中的專業舞者舉止輕盈、身材修長,我也以為來參加舞蹈治療班的大家都是,或者多數人是專業舞者,就會有舞者的樣子;顯然這些參與者都不是這樣。來都來了,就上課吧。
上午的課是現代舞/當代舞。如萍老師,北市大舞蹈系的教授,平常授課的對象都是自小習舞的菁英,身材好、腰枝軟、動作輕盈自是不在話下;對於像我這樣的小白或其他同學,如萍老師曉得我們都不是專業的,所以要求變得很簡單。
左手向上舉,放下;右手向上舉,放下。如此4個8拍;
左手向前舉,收回;右手向前舉,收回。如此4個8拍;
左手向外舉,收回;右手向外舉,收回。如此4個8拍。
這也太簡單了吧!
如萍老師以最簡單直觀的方式,協助我們避免陷入手忙腳亂的慌亂與挫折,很快的,不到幾分鐘,芭蕾 BOY 眼睛閉著不必看老師的動作,身體就自動化的動起來,那種油然而生的掌控感頗為奇妙,彷彿我以前不曉得自己可以如此的運用 — — 這樣子動手動腳的行為在上了幼稚園之後幾乎是不花力氣就能完成的事情。
換個說法是,我重新和自己的身體連結了。
如果說某次瑜珈課的鴿式讓我短暫體會到以第三隻眼看自己的不適、與自己的疼痛同在分開、經驗到奇妙的解離歷程,重新和自己的身體連線則是另一種極端的體驗。
瑜珈的我=疼痛的我=全部的我
我= 非我 =我
某次在上金樹人老師的「東西方」心理療癒工作坊續篇時,忘了是在死亡還是自由還是無意義的某一講時,金老師引用了佛經的三段式論證法,還提到莊子「吾非我」的概念,聽得我點頭如搗麻糬、頻頻稱是。
第一個我是日常生活中順順利利的我,多數時刻我們都處在這個狀態;第二個我因為多了「非」,很清楚指涉生活中,我不想要、想都沒想過、超乎預期、卻又成為受格的我。苦呀、痛呀、悲呀…集各種負向經驗綜合成的我。第三個我,則是糾集了順勢逆勢正勢歪勢反式…各式各樣的我,也是更大的我。
第一個我像是鐵達尼號撞上之前、海面上看得到的冰山,清楚明晰。第二個我則是鐵達尼號撞到的海面下的冰山,巨大卻難以發現,發覺時往往致災損失慘重。第三個我是像是全知視角下的冰山,包涵了海面上與海面下的部分,巨大而完整。也是最難表達的我。
在與身體重新連線的經驗中,有個新的我出現了:
日常的我=覺察的我=全新的我
正當我處於微妙的覺察狀態而沾沾自喜時,絲毫沒有留意到一股衝擊即將來襲: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老子》
“Where there is light, there must also be shadow”.
《Psychology and Alchemy》
“The mind is its own place, and in itself
Can make a Heaven of Hell, a Hell of Heaven.”
《Paradise Lost》
那是另一段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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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 ChatGPT生成。挺不錯的,但中文字就杯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