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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是宥熙

更新 發佈閱讀 24 分鐘

第一章:離家之前的宥熙

宥熙,24歲,本名林宥澤。

他每天白天在補習班當行政助理,夜裡換上自己親手縫製的女裝,在同志酒吧的小舞台上,以「Yuki」之名表演口紅同步秀。

她不是變性人,也不總是女性化。她只是找不到一種方式可以完整表達——

「這個身體,配得上什麼樣的慾望?」

她喜歡男人。也有過幾段讓她懷疑人生的關係。

但每一次愛情,一旦對方知道她是生理男性,就逃走了。羞辱她。消失。

她開始懷疑:

是她太貪心?還是世界太狹隘?

這天,她決定離開台中,搬到台北,開啟一段不回頭的旅程。


第二章:地下街的那個下午

宥熙剛下高鐵,拖著行李箱進入台北車站的地下街。

她今天穿得很低調,牛仔褲、寬鬆白T、運動外套,素顏、口罩戴好——她總是小心翼翼,這是多年練來的保命直覺。

正在她走進一家二手唱片行的時候,一個男子不小心撞上她的行李箱。

「不好意思,我……啊,妳還好嗎?」

他彎腰替她把耳機撿起來。手指修長,手背有點畫筆的痕跡。

「妳喜歡老式爵士?Miles Davis?」

宥熙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經拿起她剛剛翻看的黑膠。

那一瞬間,她很討厭自己:為什麼臉會熱?


他的名字是陳晏宇。28歲,插畫家兼繪本作者。

身材修長,聲音低沉溫柔。眼神沒什麼攻擊性,反而像一池溫水,會讓人放下防備。

兩人聊了一會,他邀她喝咖啡。

宥熙猶豫,但也沒說不。

「我在這附近有工作室,剛好今天休息。」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騷擾的語氣。

但也正是這種「不侵犯」的方式,讓人更容易淪陷。


在咖啡店裡,兩人從爵士聊到繪畫、從漫畫聊到寂寞。

宥熙說自己做行政,他說她看起來不像——「太有靈魂了。」

她笑了。

好久沒這樣笑。


第三章:畫與唇之間

晏宇的工作室不大,但溫暖。

木質地板、有點老舊的沙發,幾張掛滿未完成作品的牆。窗台上曬著咖啡渣和乾燥的玫瑰。

他打開了一瓶紅酒,沒問她會不會喝,只是輕聲說:

「不會醉,這酒溫柔。」

宥熙笑了。她沒說其實她酒量不太行。


他放了一張爵士老唱片。房間裡的氛圍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像電影裡某個要出事的場景。

她靠在沙發上,他坐在地上,手裡轉著酒杯。

「我可以畫妳嗎?」他突然問。

「妳?」這個字讓她微微一顫。

「我不是畫女生,我是畫人。妳坐在那邊,剛剛笑的時候,像光透過玻璃窗。」

他沒有刻意強調性別。

也沒有問她是不是女生。

只是想把她「記住」。

她點頭。


畫了大概半小時,他看著她說:

「眼神變了。妳是不是有什麼沒說的?」

宥熙望向他,呼吸急了一下。

然後她問他一句話:

「如果……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女生』,你還會覺得我像光嗎?」

晏宇沒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近她,伸出手,輕輕地觸碰她的臉。

「光不會因為折射的角度不同,就不是光。」

那一刻,她的世界,有一部分碎了,但有一部分開始重組。


她吻了他。

他沒有退後。

她的手指摸上他的胸膛。他輕輕托起她的臉。

兩人身體靠得更近,酒香和體溫混在一起,慾望與不確定開始交纏。


第四章:他說他「需要時間」

他吻得很深。

吻到宥熙幾乎要忘了自己是誰。

她的手已經探進他衣服裡,指尖摸到他胸前的心跳。

她的唇正貼在他耳邊輕語:「你喜歡我嗎?」

他的手緩慢而溫柔地摸過她的腰,停在了她的背後。

然後,他突然停下來。

像是醒過來一樣,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還是有點亂。」

「可以……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他眼神沒有厭惡,沒有驚恐。

反而是,那種帶著歉意又自我保護的矛盾。

「我不是不喜歡妳,宥熙,我只是……我從來沒有……跟……」

他說不出口。

但她聽懂了。

她坐直身子,自己把外套披回肩上。

「我懂。你是直的。你只是……在好奇我。」

他低頭不語。

像是承認了,也像是害怕承認更多。

宥熙苦笑。

她不是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只是這一次,她以為會不一樣。


他送她到樓下。

「謝謝你今天的酒。」她淡淡說。

 「宥熙……」

「你不需要說什麼。我知道你是好人。」

她轉身離去,沒有回頭。

但心裡一個聲音在問:

「到底還要被溫柔地拒絕幾次,我才能活得像自己?」


她回到住處,把自己鎖在浴室,脫下假睫毛,卸掉妝,望著鏡中的自己。

不男,不女。

而且,不被愛。


第五章:訊息裡的「我錯了」

那天深夜,宥熙剛躺下沒多久,手機震了一下。

她原本不想看,但直覺告訴她:是他。

果然,螢幕上只有一句簡訊,來自晏宇。

「我錯了。可以再見你一次嗎?」

宥熙盯著這句話許久,眼淚沒有預警地落下來。

不是因為傷心,而是那種荒謬的希望——被壓抑太久,一旦放出來,像噴泉一樣無法止住。

她沒有回。

但她打開相簿,把那晚拍下的畫作照片重新打開來看了一遍。

她在畫裡的樣子,好像比現實中還真實。


隔天,她還是去了。

同一間畫室,同一扇老木門。

門一打開,他就抱住了她,緊緊地,像是怕她會消失。

「我整晚都在想,如果我怕自己是誰,就永遠碰不到你真正的樣子。」

她沒說話。

「我不確定我能給妳什麼,但我知道我想要更認識妳……不管妳怎麼定義自己。」

「我不想再是個只會說『需要時間』的膽小鬼。」

她輕聲說:「那你今天是什麼?」

他吻了她。這一次,不是探索,而是確認。


他將她抱起來,輕輕地放在畫室的沙發上。

沒有脫衣服,沒有急切。

只是擁抱,額頭貼額頭,呼吸交錯。

「可以……讓我看看妳的身體嗎?」

他問得像是在請求通往一個新世界的入場券。

宥熙點頭。

「我不是女生,但我也不是你想像中的男生。」

他點頭。「我知道。」

她脫下了上衣,然後是內衣。再後來……褲子與內褲滑落。

他沒有驚訝,沒有後退。

只是安靜地看著,然後溫柔地說:

「妳好美。」

然後,他吻下去——每一寸都像是在認識、接受、讚美。

宥熙閉上眼,身體顫抖。

不是因為羞恥。

是因為,她從來沒這麼真實地存在過。


第六章:同居的條件是「只限屋內」

某個清晨,兩人赤裸著相擁在一起。窗外陽光灑進來,曬在宥熙的肩上。

晏宇摸著她的髮,輕聲說:

「如果妳想,我們可以住一起。這樣就不用每天送妳回家。」

宥熙心跳漏了一拍。

她以為自己會立刻答應——

但他的語氣太小心,像是這句話的後面還藏著什麼。

「不過……有件事我想先講清楚。」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我希望……我們的關係,暫時就保留在我們的空間裡。不要對外公開,也不要在外面太親密。」

空氣凝結。

「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妳,而是……我還沒準備好去面對別人的眼光。」

宥熙盯著他的臉,想從他眼中找出一點羞愧、掙扎、或者誠實。

他看起來…是真的害怕。

她能理解。畢竟自己這輩子也活在太多人的眼光底下。

可是——

她也不是誰的秘密。不再是了。


她低聲問:「那我算什麼?房間裡的情人,房間外的陌生人?」

他欲言又止,最後只說:

「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是真的愛妳。」

愛她,卻不敢牽她的手走在大街上。

那一晚,宥熙睡在沙發上。不是因為吵架,而是因為她不想讓他習慣,她會一直接受。


第七章:他的門內,她的門外

宥熙搬進去了。

她沒有說太多,只輕輕地點頭,帶著幾箱行李和一個折疊化妝鏡,搬進晏宇的世界。

他很開心,甚至在廚房貼了一張便條:「Yuki的第一天♥」

但她知道,這個空間雖然貼上她的名字,卻不是她的全世界。

「我可以妥協你的節奏,但我不會凍結我的人生。」


她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和他一起吃飯、擁抱、做愛。

他溫柔、有耐心,總是說「等我再熟悉一點,就能給你想要的。」

而她呢?

她開始過「雙重生活」——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活得完整。


每個週五深夜,她會戴上假髮與精緻妝容,化身為舞台上的「Yuki」,出現在一間熟人經營的私密變裝酒吧。

那裡沒有人問她跟誰同居。

只有聚光燈、音樂、讚嘆,還有幾雙真誠欣賞她的眼睛。


某晚表演結束,她換回便服時,有個男生走來攀談。大概二十七八,乾乾淨淨、沒有濃烈香水味。

「妳剛剛跳那段『濁水溪公主』很強欸,我都起雞皮疙瘩。」

「第一次來嗎?」她問。

「嗯,朋友帶我來的,結果他提早回家,我就留下來喝一杯。」

他伸出手:「我叫阿哲。」

宥熙伸手回握。

她沒說自己有男友。也沒說自己是偽娘。

這一晚,她只想當一個單純被看見的人。


第八章:一場衝動之後

那晚雨很大。

宥熙表演完後留在酒吧裡躲雨,獨自喝著Gin tonic。

阿哲也在。沒說什麼,只靜靜地坐到她旁邊,遞來一包紙巾。

她沒說自己不需要——

其實,她真的需要。

兩人聊著,從表演聊到工作、家庭、對關係的懷疑,對真實的渴望。

酒精和語言交錯,他們從吧台走到了街上,再走進一家小旅館。

「我知道妳不是女生。」他在進房前低聲說。

宥熙嚇了一下。

「但妳知道嗎?我從妳上台第一秒,就知道妳是我見過最性感的人。」

她沒有退。

也沒有否認。


那晚,他沒有問問題。

只是摸她、吻她、慢慢地脫下她的衣服。

當他的手觸碰到她從未被尊重地探索過的部位時,宥熙顫抖著。

不是害怕。

是太久沒有人這樣對待她的「全貌」。

他不像晏宇——那麼小心翼翼、那麼矛盾。

阿哲是直接、坦白,甚至粗魯的。

「我想讓你高潮,不管你怎麼定義自己。」

他這樣說的時候,眼神沒閃避。


宥熙被撐開的瞬間,痛並快樂著。

她不該投入,但她投入了。

他沒有立刻撲上來。

只是坐在床邊,像在等她說「可以」。

宥熙的心跳還沒平復,身體卻比她先做出選擇——她走向他,主動坐上他的大腿。手指摸過他胸前的肌肉,解開他的襯衫,手指在他胸口停住。

「你確定嗎?」她低聲問。

「我確定得有點可怕。」他回答,眼神不再是曖昧,而是飢渴。

他低頭吻她,從脖子一路吻到鎖骨,每一下都像是用舌頭畫下主權。他的手從她大腿一路滑到內褲邊緣,指腹勾住那塊布料,輕輕一拉。

「妳好濕。」他在她耳邊低語。

她顫了一下,身體微微一縮——

他沒有停下。

他的手指貼著她的私密處撫摸,來回劃過,然後緩緩進入。不是試探,而是像早已熟悉的節奏。

她吸了一口氣,身體夾緊他的指節。

「這樣舒服嗎?」

她點頭,喘著說:「再多一點……」


當他真正進入她的時候——是滑入,也是突破。

她從沒想過自己能被這樣擁抱著、壓住著,像一個被需要的女人。

他一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手抬起她的腿往上頂,每一下都結實而野蠻。她呻吟聲壓不住,只能咬住他的肩膀,把指甲埋進他的背。

他頂得更深了。她整個人快要被推散,內心卻越來越清楚:

「我不是他的替代品,不是他的好奇心。我是讓他瘋掉的那個人。」

「妳這樣真的太性感了……你知道嗎,你這身體讓我受不了……」

他突然停下,把她翻了個身,從後方進入她。

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彎成了弓。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叫出聲來,羞恥、快樂、真實、恐懼交雜成混亂的高潮。

她甚至沒有力氣說「我要去了」——

因為她已經到了。

而他,也在她體內放聲吼出最後一記重擊,身體顫抖著在她背後崩潰。


完事後,兩人靜靜地躺著,沒有對話。

阿哲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說:「這樣的妳,才是真的美。」

宥熙沒說話。

眼淚卻默默滑落——不是因為後悔,而是:

這是第一次,有人看見她的身體,還說出「妳真美」。


第九章:第二次,是她主動的墮落

房間還瀰漫著汗水、體液與酒精的氣味。

整晚,他在她體內、在她耳邊、在她手裡呼喚著「Yuki」,彷彿她就是完整的愛欲主體。

阿哲剛喘完氣,還沒從高潮中完全恢復,卻突然被宥熙壓住。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眼神微微發紅,唇角上揚——帶著危險的挑釁。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

他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再度將他吞入體內。


這次沒有前戲,沒有預告。

她的身體還敏感得不得了,每一下都是痛中帶麻、麻中藏爽。

但她不在乎。

她要他知道——她可以主導。

她不是被愛的對象; 她是毀掉他的體驗。


她扭動著腰,深深地坐下,反覆碾壓。

雙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壓在床上像個玩物。

「你不是說我很性感嗎?」

她輕輕在他耳邊吐氣,「那你最好忍得住。」

阿哲呻吟得幾乎崩潰:「幹……妳太緊了……」

她咬著嘴唇,聲音顫抖:

「因為我想把你記住,用整個身體去記住。」


她開始前後瘋狂搖動。

阿哲抓著她的腰,試圖讓節奏慢一點,但她拒絕了。

她一手掐住自己的胸,另一手撫摸下腹,讓整個畫面變得既淫靡又美麗。

她知道自己今天不是在尋找愛。

她在征服現實。

她在吶喊:「你們說我不是女人,但我可以讓你們跪在我身下。」


她達到第二次高潮時,整個身體像在抽搐。

他也在那一刻完全淪陷,再度洩在她體內,身體顫抖得像個孩子。

兩人交疊著喘氣,汗水黏住肌膚。

她伏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像是驚恐,也像是服從。


這不是愛情。

這是一次慾望的政變。

她奪回了身體,也奪回了力量。


第十章:鏡中的器官、我的身體、我的戰場

清晨六點,旅館窗簾半掩,陽光從空隙灑下。

阿哲還在熟睡,手搭在她腰上,像是在保護什麼。

宥熙輕輕掙脫,走進浴室。沒有開燈,只讓晨光照亮瓷磚。

她站在鏡子前,慢慢地脫掉衣服。

最後,她脫下內褲。

下體露出,未勃起,卻仍然無法被忽略。

那根器官——她的身體裡最讓世界無法容忍的部分,卻又是她出生以來始終擁有的。


她看著它。

不是羞恥,不是自卑。

是一種——疲憊的審視。

「你,到底是我的什麼?」

一件生理結構?

一段被他人定義的命運?

還是,一個她還沒學會擁抱的自己?


她伸手輕輕握住它,沒有情慾。

只是觸摸。

柔軟。真實。無法忽視。

她低聲對鏡中自己說:

「你不是障礙。你是武器。你是我這一生裡最難被人接受的部分——但我正在接受你。」

鏡子裡的她,戴著假睫毛的眼神閃爍,胸前的矽膠胸貼還沒卸下,下體赤裸。

她同時擁有了「女人的形象」與「男人的核心」——這樣的她,真實得讓人不敢直視。

但她,自己正直視著。

她輕輕微笑了一下。

那不是愉悅。

是決定。


第十一章:與晏宇的第二夜,這一次由她主導

她回到晏宇的家,像什麼都沒發生。

他還是一樣溫柔,煮好她愛喝的桂花紅棗茶,問她:「昨晚去哪了?妳沒回訊息。」

她靠在他懷裡,輕輕說:「我想試試看……如果今天,是我主導的話,你會願意嗎?」

晏宇怔了一下,點頭:「妳想怎樣都可以,只要妳舒服。」

她牽著他的手,進入臥室,反鎖門,然後轉身說:

「我想讓你看見我全部。不是那個你可以溫柔接納的形象,而是……原始的我。」


她脫下衣服,站在他面前,這次沒有假髮,沒有胸貼,沒有修飾過的音調。

就這樣,用「裸男的身體+女性的靈魂」站在愛她的直男面前。

晏宇吞了口口水。

不是抗拒。

是震撼。

他以前從沒這樣看她過。

「妳……想要我做什麼?」

她跪在床上,打開雙腿,主動握住自己,讓他看清——

「我想知道,你看到我這樣,還想不想碰我。」


他走過來,坐在床邊,伸手觸碰她。

先是輕撫她的臉,然後是胸膛,最後是下體。

手指微顫,卻沒有退縮。

「我沒有準備好這一切,但……我想試著理解。」

她握住他的手,導引他觸碰得更深入。

「別只是理解。讓我讓你興奮。」


她撫弄著自己的生殖器,低聲喘息,另一手解開他的褲頭。

他終於勃起了——不再逃避。

他看著她一邊自慰,一邊主動把自己含入口中。

這是控制的藝術,不是侷限在陰陽分別的性愛,而是:

「這副身體,會讓你失控,不管你是哪種性別。」

他開始顫抖,呻吟。她舌頭靈巧、喉音濕潤。

而她那根陰莖也在持續堅硬——

這是兩種性別的對撞,也是她自我認同的絕對展現。

他高潮時失聲,宛如崩潰。

她,依然挺立著,撐在床邊,舔乾嘴角。

「你還覺得我只是個溫柔的妳嗎?」


晏宇抱住她,額頭抵著她的胸:

「妳是妳。妳比我想像得還複雜,但我……還想繼續了解。」

她沒有立刻回應。

因為這一晚,她的身體告訴她——她可以是慾望的主體,不再只是被接受。


第十二章:他的手,不再摸她了

宥熙注意到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說不準。

他還是會抱她、會親她的額頭,甚至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很親密。

但夜裡,當她主動解開扣子、輕輕把手放在他大腿時——

他只是微笑說:「太累了,今天早點睡吧。」

那不是一次。

是第四次。


她試著暗示。

穿上新的內衣,在家裡走動時故意只穿睡袍,甚至一次直接坐在他身上親他。

他親她,的確親。

但卻像在安撫一個寵物。

沒有慾望。沒有硬起來。


「你怎麼了?」她終於在洗澡後,站在他面前問出口。

他低著頭,抿唇好久才開口:

「我不知道。就是……最近看到你裸體的時候,我腦袋會卡住。」

「我不是不愛你。但我腦子裡會一直出現社會的眼光、我爸媽的聲音……甚至我自己的羞恥感。」

他沒哭,但眼眶紅了。

宥熙咬著牙。

她不是沒遇過這種話。但從晏宇口中說出來,比任何羞辱都更痛。

「所以你愛我,但不想碰我?」

他搖頭:「我想碰你……但我的身體沒辦法說服自己這麼做。」

宥熙轉身回房,把門關上。

她沒有摔東西,沒有哭。

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

看著自己的手,回憶起那天在浴室摸著下體的模樣。


她低聲說:

「原來你只是還沒發現……你也不是真的愛我。」


第十三章:情慾遊戲的腳本

週五晚上,宥熙精心佈置了家裡的空間。

燈光調暗,蠟燭點起,窗簾拉上。

她打開一首緩慢又挑逗的電子音樂。

床上鋪著黑絲緞、潤滑油、眼罩、手銬,全都備好。

她穿上一套緊身胸衣,搭配網襪與高跟鞋,不遮掩自己的陰莖,反而刻意凸顯。

當晏宇打開門進來,看見眼前那副畫面時,整個人愣住了。

「坐下。」她冷靜地說。

他乖乖照做。

她拿出絲巾,蒙上他的眼。

「從現在起,你只可以聽我的聲音。」

她解開他襯衫的扣子,輕輕把他雙手扣在床邊的床欄上。

然後,她跪下,親吻他的肚子,往下滑。


這不是討好,也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試煉。

她用嘴含住他,緩慢地、深深地吞下,直到他發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她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用舌頭與節奏,逼迫他的慾望誠實現身。

她知道,他的勃起,就是答案。

而他,確實硬了。

她解開自己的胸衣,將自己的身體裸露地騎上他,陰莖貼著他的腹部。

「你怕這個對吧?」她低聲問。

「你說你不能面對它,但你硬成這樣,是不是身體已經選邊站了?」

他咬牙,喘息,滿臉通紅。

她扶著他的陽具,慢慢坐下去——她把他整個包覆了。


他嘶吼了一聲,顫抖著說:「宥熙……妳這樣太…太…」

「太什麼?」她低頭舔著他的耳垂,「太真實?太不可能?還是太爽了?」

她開始騎乘,節奏由她掌控。

他被綁著、蒙著,整個人只能被她主宰,完全臣服在這個「她」之下。


她高潮時是狂野的、原始的。

那一刻,她高舉身體,讓他看見她既濕且硬的身體——

她呻吟著:「看著我高潮,你再說你不想要這個身體。」

他崩潰了。身體抖動,內射,喊出她的名字。


結束後,宥熙慢慢解開手銬、摘掉眼罩。

他喘著,滿臉羞憤與放空交錯的表情。

她俯身,吻他的唇。

「我不是妳的『性別例外』。我是妳的慾望本體。你要嘛接受,要嘛滾開。」

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她。

像是在求原諒,也像是在認輸。


第十四章:他終於說出「妳是我真正渴望的『人』」

第二天清晨,兩人安靜地躺在床上,陽光從紗窗灑進來。

晏宇醒得比宥熙早。

他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臉,心裡像被什麼撞擊過一樣。

昨天夜裡的她不是幻想、不是異常——而是超越性別的慾望具體化。

他忍不住想:

「我真的,只喜歡女生嗎?」

「還是……我只想被『這個人』擁有?」


宥熙醒來時,他正在下廚,煎著她最愛吃的厚鬆餅,還搭配她平常喝的黑咖啡加杏仁奶。

她靠在門邊看著他。

「早啊。」他回頭笑了一下。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坐下。


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刀叉,看著她。

「我想公開妳的身分。」

她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不是強迫妳,是……如果妳願意,我想讓我的朋友、我的家人知道,我愛的人是宥熙——是個偽娘。是女人,也不是女人。但她是我愛的人。」

她眼眶紅了。

這句話,她等了幾十場戀愛、幾十次肉體接觸都沒聽過。

不是「我接受妳」,不是「我沒關係」——

是**「妳就是我愛的人」。**


他拉起她的手,吻了一下。

「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麼。我想和妳在一起,不只是躲在屋內,也走上街上。」

宥熙忍不住笑了,笑得眼淚滑下來。

「我今天不化妝了。」她說。

「嗯?」

「我就穿吊嘎、短褲,沒戴假髮,陪你去超市。」

「這樣妳會不自在嗎?」

「會。但我想看看,愛我的人,會不會牽著我不放手。」


當天下午,兩人牽手走在超市走道。

有路人側目。

有小孩回頭看了兩眼。

但也有一對女同志情侶,對他們點頭微笑。

晏宇一直握著她的手,沒放。

她的手心在流汗,眼神飄移,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一刻,宥熙懂了:

「也許我們不是社會想看到的戀人組合,

但我們是彼此身體與靈魂都選擇的伴侶。」


最終章:我就是這副身體,我就是慾望本身

距離她與晏宇公開戀情,已經三年。

期間他們搬離城市,在山腳下租了一間小屋,宥熙開始接個案寫作、偶爾演出,並創辦了一個私密社群——專門讓偽娘、跨性別、非典型身體的人分享自己的慾望故事。

沒有人匿名。

大家用真實的樣貌、真實的陰莖、真實的胸口與慾望對話。

「因為我們不該一直被迫演別人的幻想,

也不該一輩子活在『被接受』的邊緣。」


某天,宥熙接到一封信,是當年那位曾在酒吧表演時偷偷錄下她的學妹寄來的。

那女孩寫道:

「學姊,我曾經覺得妳是悲劇,後來我才懂,妳根本是一面鏡子——

妳讓我終於承認,我也想成為像妳那樣活著的人。

有慾望的自由,有被凝視的權利。

不需要轉變,而是選擇保留每一塊組成我自己的部分。」


那天深夜,宥熙獨自泡在木桶裡,月光灑在水面。

她看著自己泡在水中裸露的身體——胸貼早就拿掉了,睫毛也沒黏。

只有自己。

陰莖輕輕浮在水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輕聲說:

「我從來都不需要變成別人期望的女人。

也不是某種特殊的『類型』。

我是存在的證明——

一個慾望不必妥協、身份不需解釋的生命體。」

她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溢出的微笑。

「我是偽娘。是人。是自己。」

她抬頭望著夜空,月亮皎潔,一如她無法被定義的美。


【終章語】

這不是一個成為女人的故事,

也不是一個找到愛情的童話。

這是一段:「我終於完整看見了自己,並願意擁抱這個自己」的歷程。

而那,比任何性別、任何關係,都更值得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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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魚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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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身體的虛構,探索性別的真實。 子非魚,夢非水,唯有寫作是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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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稍稍寫實的方式來敘述可愛男孩子的戀情,還會是怎樣的故事?動畫《學姊是男孩》就敘述著這樣有點搞笑但又些許沉重的對於女裝喜好的故事。劇情敘述一年級的女孩蒼井咲跟學姊花岡真琴告白,而被拒絕,這才知道真琴是一位以女裝打扮上學的男生,並與對真琴有曖昧感的朋友龍二,三人之間徘徊友情愛情的三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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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著的一群奴隸,肩靠肩、腿靠腿擠在一塊的男奴們,一個一個的被眾女王看中。其中的我,翹著屁股,頭磕在地板上等待著能被其中一個女王看中。凰女王會挑我,把我拉離這樣的姿勢群中嗎?男人向女人磕頭翹屁股的滋味不好受。 小楊一開始就被娜女王挑走。他身上穿戴著假奶假陰,逼真程度嚇傻我了。怎麼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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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著的一群奴隸,肩靠肩、腿靠腿擠在一塊的男奴們,一個一個的被眾女王看中。其中的我,翹著屁股,頭磕在地板上等待著能被其中一個女王看中。凰女王會挑我,把我拉離這樣的姿勢群中嗎?男人向女人磕頭翹屁股的滋味不好受。 小楊一開始就被娜女王挑走。他身上穿戴著假奶假陰,逼真程度嚇傻我了。怎麼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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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衛菸草減害專家王郁揚批:衛福部18歲以上吸菸率統計111年以上漲至14%,有心人士卻拿行政院性平會資料宣稱吸菸率僅10.9,連吸菸率都搞認知作戰,太離譜了!。圖:擷取自衛福部國健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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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衛菸草減害專家王郁揚批:衛福部18歲以上吸菸率統計111年以上漲至14%,有心人士卻拿行政院性平會資料宣稱吸菸率僅10.9,連吸菸率都搞認知作戰,太離譜了!。圖:擷取自衛福部國健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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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是世界聞名的性平尊重國家,除了LGBTIS的性別傾向外,在21世紀之後,又陸續提出一些性別傾向,是不在男女、陰柔陽剛二元特質中的。例如不以性別為條件的【泛性戀】、感受不到性吸引的【無性戀】、對虛構人物感到性吸引力的【紙性戀】、以及生理與性別認同上是男性,但喜歡做女性裝扮的【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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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是世界聞名的性平尊重國家,除了LGBTIS的性別傾向外,在21世紀之後,又陸續提出一些性別傾向,是不在男女、陰柔陽剛二元特質中的。例如不以性別為條件的【泛性戀】、感受不到性吸引的【無性戀】、對虛構人物感到性吸引力的【紙性戀】、以及生理與性別認同上是男性,但喜歡做女性裝扮的【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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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自己開始覺察發現很多事物、觀念都脫離不了標籤後 喜歡自己幫自己貼各種標籤的我有了動漫宅的標籤,是從國中到現在!! 發現自己跨性別身分的覺察過程裡,貌似也可以回朔到自己從喜歡觀看動漫 然後從動漫、遊戲世界裡的某些跨越性別界線的角色,慢慢發覺、尋找自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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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自己開始覺察發現很多事物、觀念都脫離不了標籤後 喜歡自己幫自己貼各種標籤的我有了動漫宅的標籤,是從國中到現在!! 發現自己跨性別身分的覺察過程裡,貌似也可以回朔到自己從喜歡觀看動漫 然後從動漫、遊戲世界裡的某些跨越性別界線的角色,慢慢發覺、尋找自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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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楊百翰大學針對3-5歲的幼稚園小朋友進行的研究發現,給小男生穿上「中性」、「偏女生風格」的衣服的話,會改變小男孩的行為模式,讓他們更樂於助人;但是小女生不管是穿哪種性別取向的衣服,行為模式都不會改變。 家裡有小男生的爸媽們,可以用衣服來玩小孩(操縱小孩的行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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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楊百翰大學針對3-5歲的幼稚園小朋友進行的研究發現,給小男生穿上「中性」、「偏女生風格」的衣服的話,會改變小男孩的行為模式,讓他們更樂於助人;但是小女生不管是穿哪種性別取向的衣服,行為模式都不會改變。 家裡有小男生的爸媽們,可以用衣服來玩小孩(操縱小孩的行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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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面紗:好萊塢的跨性別人生》是一部以美國跨性別者談論自己從小時到大,為何渴望成為不同於自己性別的紀錄電影,同時也敘述從過去到現在這好幾十年來美國演藝圈和媒體對於跨性別角色的轉變,還有看待變裝這件事情。這些年來越來越多跨性別者在演藝圈裡有著精采的表現,但那些流言蜚語和不友善還是不斷存於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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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面紗:好萊塢的跨性別人生》是一部以美國跨性別者談論自己從小時到大,為何渴望成為不同於自己性別的紀錄電影,同時也敘述從過去到現在這好幾十年來美國演藝圈和媒體對於跨性別角色的轉變,還有看待變裝這件事情。這些年來越來越多跨性別者在演藝圈裡有著精采的表現,但那些流言蜚語和不友善還是不斷存於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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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服癖 ( Transvestite ) / 變裝 ( Cross-dressing, CD ) 是我們常常看見喜愛穿異性服裝的人士,易變心態可分為先天和後天。先天是指從小在生理上希望成為女性;後天則指在成長過程中,在性別一事上有特別的經歷……另外亦有易裝癖、異性裝扮癖或戀異性裝癖。你試想想為何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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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服癖 ( Transvestite ) / 變裝 ( Cross-dressing, CD ) 是我們常常看見喜愛穿異性服裝的人士,易變心態可分為先天和後天。先天是指從小在生理上希望成為女性;後天則指在成長過程中,在性別一事上有特別的經歷……另外亦有易裝癖、異性裝扮癖或戀異性裝癖。你試想想為何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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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季播放的日本動畫《佐賀偶像是傳奇》靠著搞笑的故事和不按牌理出牌的劇情吸引到了大眾的目光,成為本季最為熱門的動畫之一。而在第八話解開傳說的童星-星川莉莉的身世之謎時,也在世界各地引起了一股討論性別意識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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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季播放的日本動畫《佐賀偶像是傳奇》靠著搞笑的故事和不按牌理出牌的劇情吸引到了大眾的目光,成為本季最為熱門的動畫之一。而在第八話解開傳說的童星-星川莉莉的身世之謎時,也在世界各地引起了一股討論性別意識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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