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做自己的幸福教練,我是Johnny
本週來到高雄,天氣與我居住的宜蘭很不一樣,晴朗乾爽,雖然進入冬天但覺得還挺舒服的。這次除了工作以外,還邀請了一位嘉賓,與我錄製一集對話性節目,他是我的好朋友一折。2013年一塊的年會在鄭州,他擔任年會的引導師之一,後來因緣巧合我也加入了一塊,所以現在跟他是在工作中相互學習、相互合作的夥伴。今天邀請他來,分享他在人生道路當中,發現幸福、感受幸福的生命故事。一折先跟我們的聽眾打聲招呼。
一折:大家好,我是一折,很開心能夠在這邊跟大家見面,剛剛聽到Johnny說2013年,我都忘了那個年份了,剛好12年了,我們認識12年了。Johnny:好啊,用我們很熟悉的方式來做一個開始,做一點check-in,如果說用一個天氣或一個季節,來形容你此時或是近期的狀態,你會想到什麼呢?
一折:如果講今天的狀態,感覺好像有一天一早就出了太陽,然後又有點陰雨,然後又有太陽出來,好像重複這樣子,走了一兩輪,為什麼呢?是因為今天一早四點我就起床,做孩子學校的早餐週活動,做了80份的蕎麥面,六年級有兩個禮拜要各做一天。所以四點就起來,體驗做早餐的心情,做完回到家,9點10點睡個覺,然後又再出來到高雄,然後跟你碰面。所以好像已經過了兩天了。
Johnny:一天能活成兩天,生命還加倍了,對嗎?其實高雄今天晚上下雨了,昨天還挺晴的,我此刻的心情雖然下雨,其實現在挺開心的,因為一來不是在我們熟悉的城市碰面,是在高雄,所以帶著一點新鮮感;二來就是我們在高雄除了帶活動之外,一起做一件有意義的、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所以我現在時刻的心情,雖然外面忽然下起雨來,可是我心情卻是放晴了。
一折:然後你剛剛講來到高雄,我有個壞習慣,其實一離開自己居住的地方,就會想要用Google Map,看看那裡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剛剛鹽埕的捷運站,然後就買了一杯蓮藕茶,馬上有一種觀光客的心情,這是我現在的狀態。
Johnny:一折跟我一樣,身份是引導師、教練,而且據我所知,他之前還是心理諮商專業的背景,我很好奇,在你成為現在角色的人生經歷,如果用你希望的方式來分享人生上半場,你會想要什麼介紹自己呢?
一折:因為你剛剛講到做引導師,曾經有想過我這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畢竟每次說做引導師、做教練,如果有人有興趣聽,可能通常還要再花個10分鐘講這是什麼工作。有一次我在上Kent陳茂雄的Satir教練課的時候,在那堂課把我從七歲的一個小小的事件,到現在為什麼做這個工作好像有串聯起來,我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你想要問的東西。
Johnny:也就是說從過去到現在,有一個站台或是轉折點,是嗎?
一折:對,你說我之前怎麼走過來的,做引導、做教練,當然就是希望能夠看到很多人在工作上面,不管是跟客戶、跟老闆,或者是團隊之間,溝通常常會有誤會,明明大家都是非常的善念,有渴望的、有期待的,可是常常幾次的誤會之後,或因為一些不管是什麼原因,然後導致大家都沒有辦法很好的合作,都會有心理的委屈,這是吸引我做這工作很大的原因。回頭看我們怎麼走過來的,其實跟我七歲的時候一件事情有關,我之前也有在別的地方分享過。那時候住在山上,我才一年級,然後我爸媽都是雙薪工作,所以一年級半天回到山上的社區,就是一個人在家裡。
那時候我記得剛上小學,爸媽開始給我零用錢,一天五塊錢,然後到了天母國小,第一次到一個很大的學校,發現原來還有合作社。然後一下課就衝到那邊,擠在玻璃櫃前面,看看五塊錢還可以買什麼。結果發現只能買一把超級小刀,銀色的摺疊的,感覺好像就買了一個寶物一樣,然後回到社區裡面。下午沒事做,大太陽下面,我就在社區唯一條馬路上走,走著走著就看到一台車,我就不知道哪來的靈感,就拿著我最新的超級小刀,然後往那個車子上面的門,畫了一道大概五公分的寬度,畫完之後就站在那邊看。我看了大概一秒鐘,因為裡面有人,他就開門抓著我的領口,就把我抓起來,我整個嚇傻,然後被帶到管委會去。然後管委會值班的人,又是我們鄰居一起玩的那些哥哥們的媽媽,就覺得怎麼感覺好像突然從天堂掉到地獄的地方,闖禍了,完全我不知道那是不好的事情。然後到禮拜六下午,因為父母早上上班,下午才回家。然後睡午覺起來的時候,大概兩三點吧,就聽到門鈴聲,然後我在客廳玩,我爸在客廳睡午覺,然後一開門就是管委會的媽媽進來,然後她就說:「徐爸爸,不好意思…」,她一講我就知道糟糕了,然後我爸他一聽完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馬上就轉過來打我一巴掌,然後這件事就過了。
你說這件事對我在小學期間,有很大的影響嗎?我好像其實沒有想到那麼多,那時候,因為我朋友也算滿多的,都很好,但是在那一次Satir課程回溯之後,我上那個課的時候,剛好我的小孩初心,也才剛出生大概一兩年,我就想到萬一一個七歲的小孩,做了一件他不知道做錯的事情,然後被打,也沒有教他為什麼,連去理解都沒有,那個孩子應該是很委屈、很無辜的。那個刹那才發現,我以為那件事情對我沒有影響,我還是發現那件事情,如果回去看,我覺得那個時候的我,其實很委屈。因為從小就是一直都被長輩們說,我就很很乖巧,我也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怎麼樣,但小時候就覺得,我就是要貼心,當然刮車子是很糟糕的事情。那句話怎麼講,「不教而殺之,謂之虐」,那個刹那覺得,就是委屈感是很明顯的,突然就串聯起來,你問我的問題,前面怎麼走到現在這樣子。原來我好多個選擇,都跟這個委屈有關,譬如說我印象很深刻的是考大學的時候,我記得所有志願卡,都是填心理系、心理相關的科系,也不知道為什麼。其實能夠想到的就是,曾經看過《心靈捕手》這部電影,但是經過這個事件回溯之後,想到其實念心理系,好像也不知道要去做什麼,但是就好像有一個畫面,是希望人不要受委屈這樣子,從這個潛意識裡面有這樣的聲音說,如果人不要受到委屈那該有多好,想要去幫助這樣子。但是在我填志願卡跟念書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是上了Satir課之後回溯才想到。
其實我在讀心理系中後段的時候,有個親戚從國外回來,他們那時候是想要開一間很新潮的麵包蛋糕店,現在來說就是無麩質的蛋糕,但那時候很新潮,所以大家都吃不習慣。我小時候就覺得從國外回來的親戚,家境還不錯,然後要做生意,如果我沒有記錯那個生意做得不是很好,導致可能賠了一些錢。然後心裡就在想,原本是還不錯的一個經濟狀況,然後後來遇到這些狀況的時候,覺得這時候只用諮商去幫忙有點太晚了,如果能夠在更早,譬如說在消費者心理、廣告、行銷上面能夠幫到他們的話,那會不會更能夠幫助這些人不會受到委屈,更往前。所以我之後第一份工作是去做廣告,到廣告公司就是想辦法幫人家把生意做好,然後可能消費者心理抓好,那就沒有太大的問題。那只是後來去的公司是比較大間的廣告公司,客戶都很大,後來才發現,他們其實永遠要賺得比去年更多的錢。這也沒有錯,但是發現跟我那時候的初衷,有點不太一樣,而且那些大公司,他們內部的政治鬥爭滿強的,就發現我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小棋子,去幫他們玩政治遊戲。然後後來因緣際會再認識了五毛,就是我們一塊的創辦人,然後認識引導跟教練。結果發現,如果能夠幫助工作上的人,應該說一個人,一天應該至少有一半的時間,他不是在工作,就是腦中放著工作的事情,而且很多時候我們聽到都是很多苦悶的事情在發生,很多無奈的事情在發生,如果能夠去解決這些、改善這些的話,其實我們生命會過得更好。所以,那時候到五毛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突然間覺得,這就是我很想要做的事情,這是我為什麼會走到這邊的原因。
Johnny:所以從七歲發生一件偶然的事情,那時候在心裡面種下的這個委屈的情緒,到後來這個情緒,可能潛移默化在影響著自己,直到年紀稍長了以後,在一次內在探索,忽然看見了它對你的影響跟意義,而有意識的想要走向如何能夠去幫助別人,不管是在受傷前或受傷後,能夠讓他在工作當中或生活當中,可以比較少去受到這些情緒的影響,甚至可以不要發生這些情緒,那該有多好,是這樣的一個心路歷程嗎?
一折:對,走過來的時候根本也沒有想那麼多,就是憑著直覺,然後摸著石頭過河,不過回頭來看,不知道是重寫了,還是真的就是因緣際會,這些都串聯在一起,但現在會覺得這樣看是滿有力量的。
Johnny:講回做為引導師這個角色,目前我跟一折是有交集的。我記得剛擔任這個角色,就像你剛才說的,特別難跟別人說明這到底是什麼,常常費勁說明10分鐘以後,別人的眼神還是一臉問號的看著我,而且我知道一折做引導師的時間,比我又早了很久。我很好奇的是,你也好或是那時候你認識的五毛也好,你們在做引導師這個角色開始的時候,你們覺得那時候心裡可能的挑戰或是碰到最大的困惑,不管來自於內在或外在的,那可能是什麼呢?
一折:你說困惑,如果是說一開始做引導的時候,遇到一些困難,應該是非常多吧。當然現在越來越多人做引導師,但是在客戶那邊,有引導經驗或懂引導的,真的還是相對少很多。所以一開始,我最早的經驗就是先跟著五毛,看他帶活動,然後當他的助理引導師。從那時候到後來,其實都有一個共同的聲音,困難的地方是,如果只是上課、給課程,通常就是你可能跟HR講好了,我要給什麼課程、題目是什麼、領導力什麼,講好了,就八九不離十。後面就是看你當天deliver的效果怎麼樣。但做為引導,真的難的地方是難在,人家是帶著上課的眼光來找你,或者說HR他即使不是帶著上課眼光來找你,可是他後面的老闆可能還是會覺得,我就是要找一個老師、找個顧問來。因為引導能夠發揮效果,可能有一半是引導師功力還不錯,而剩下一半是這個團隊是否準備好要來面對、來聊這個題目,而且這個題目是要有張力的。在台灣通常客戶願意花錢,痛到不能再痛,或者老闆有一個比較前瞻的想法,他真的覺得要提早改變。但所有改變都是需要很多的掙扎,需要很多的用力去扯開一些現況,這種很有張力的題目,本來就不是人們容易拿出來一起聊的,很多時候都是在背後運作。但是在引導,我們要去先聽到老闆他們想要什麼,然後再去影響他們,有沒有什麼真的題目可以拿出來一起聊,與所有人一起聊。光是要碰到這一點就很不容易,所以每次跟老闆、跟sponsor聊的時候,那個過程就是一個教練的過程,然後讓他看見,在這個題目裡面,他可能也是問題一部分。我這邊講”問題的一部分”,不是說老闆都有問題,而是任何一個問題,如果我們用系統的角度來看,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問題的一部分,也因為這樣才有可能去解決這個系統的問題。不可能是由一個外面的人,看著這個問題說我來解決你這個問題,而是這個問題在組織裡面存在的,一定就是因為我們的互動讓它存在,所以或多或少我們都是促成這個問題存在的原因之一。所以要讓一個老闆意識到,其實我也是這個問題的貢獻者之一,這就不容易。但是必須做到這一點,老闆才會知道他哪裡需要改變,然後在引導現場,大家才會知道這不只是一個開放對話而已,而是真的老闆也在改變。很多人都更願意說真話,更願意把東西講出來。所以我剛剛講一個成功的引導,前半段是長這樣子。但是你說困難在哪,困難就在於有人願意在前半段,就花這麼多時間跟你聊這些。大家可能想,謝謝你跟我聊這些,我再去跟B顧問公司聊一下,C顧問公司聊一下。其他顧問公司來,就是跟你講,方案就是這麼做,那也很好,但就是切入點不一樣。所以顧問跟引導的結合是很好的,我們通常不會說,答案是什麼、該怎麼做,但是日理萬機的HR與老闆們,他們常常需要就是,你告訴我答案是什麼,所以這個很不容易,就是我們又希望讓大家打開、接觸,但是可能他可能不知道需要走這個過程。如果我又欠一些客戶的時候,我們也會急,所以那個拿捏,那個內在狀態我覺得也不容易。
Johnny:聽一折剛才所分享這些歷程,其實我都經歷過,就是說當客戶提出他的需求,提出他的困惑,其實我的經驗跟你是一樣的,當引導這個方案,是其中之一的時候,往往是最難溝通、也最難成交的。可能我跟一折有點不一樣,我又是顧問,又是培訓師,又是引導師,所以有的時候,我自己為了取巧,我會選擇一個最容易成交的方式跟身份,去接近這個客戶。所以我剛才聽一折在描述一個引導師的角色,還有他可能碰到的這些困難跟挑戰,聽起來是一個需要因緣和合這樣的一個善緣,而且聽起來還有點道家的味道,也就是說有點不太強求,我不知道這樣的描述,是不是接近你心裡面的感覺?
一折:當你講這句話的時候,至少我的腦中浮現,就是我認識的引導師,很多都是像這樣子,就是真的比較無為,很相信團隊,反倒因為這些無為,也讓他在市場上面,譬如說在顧問這個大行業比起來,他的聲音就不會那麼的被聽見。當然也有把自己包裝得很成功、行銷得很成功的引導師也有,但是很多的教練跟引導師,相信你認識,應該也蠻多就是非常的無為,無為到十年後遇到:「你現在在做什麼?」、「你還有在做引導嗎?」,哎呀!會不會講太多…
Johnny:其實我跟一折常常對話都是很真實的,因為我始終相信真實才能夠彼此敞開,真實才能夠讓正在收聽的聽眾,你也因此而被打開。一折,我很好奇,我相信從13年前你就開始學引導與做引導,到現在鐵定不止十二年了,從十幾年前到現在,又如你剛才所說,有這麼多需要因緣和合才能發生這個善緣,是什麼能夠讓你一路走來,走了這麼久,讓你還可以堅持下去?而且我始終都能看到你的熱情跟全情投入,是什麼讓你可以走到現在?
一折:又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我好像很快就想到三個答案。第一個其實是太太吧,我們09年認識,也是因為她我才認識五毛的,一路都是非常支持我,然後相信我,甚至有時候還幫我介紹一些客戶。但我要說的最主要是她的全然相信跟支持吧!走這條路,現在走得很成功嗎?我也不確定該怎麼說,但是光是她願意這樣支持,而且那個支持你會知道,就是非常滿的支持,這是她給我最大的力量,在後面支持著、安全的陪伴著我。
第二個的話,客戶的確也是一個很明顯支持你走這條路的一個對象。除了那些我們有時候要去取巧拿的一些案子,所謂取巧是有時候,你也知道時間不夠,然後客戶可能也沒有很open,或者是他的框框很多,那時候就會坦白說,那我們就體驗一個,不一定要走一個真實議題。但如果真的走真實議題,每一次走,大家覺得原來我們可以這樣對話,可以這樣合作,可以這樣聽見彼此,明明一個月前HR可能會跟你說誰要小心,誰可能他心裡面有些委屈,他可能不太願意講話,但那一天發生完之後,大家都把心裡面過去需要講的,過去到現在累積時刻需要講的,或者當下發生需要講的都講出來的時候,那個暢快的感覺,是很不一樣。我一直永遠記得第一次,跟著五毛去做一個人壽的案子,那個人壽它原本從團隊業績制,然後變成個人業績制。我們要去做的時候,它要轉回團隊業績制,但是他們的團隊氛圍是從很像一個家人,感情非常深的一群家人,然後到了個人業績制,變成各自為政,我知道只要把我自己業績做好,團隊也不用顧。然後那幾年,每個人都是總監,然後都是互看不順眼,就是覺得反正我們緣分可能就先到那樣子。然後到了那次,專案的sponsor,他看到團隊又要再往團隊業績制走(總公司的規定),他發現是個契機,找我們聊。工作坊兩天嘛,第一天我看到其中有一位副總,可能心裡面已經委屈很久了,他只是人來、心不會到,第一天他真的就是在看報紙,我們在那邊帶活動,他就是看報紙。然後我就很客氣說明我們現在在幹什麼,他說:「OK,我知道」。因為人壽業如果成績好了,上了課是非常多的課。然後到了一個環節,是深度匯談的時候,他把需要講的話都講出來的時候,也是因為前面發生一些對話,所以在那個環節,大家可以把話說出來,然後那時候就有眼淚啊,有人道歉啊,有人說:「其實我想做更多」,或「我過去真的做錯了」,然後到結束的時候,那個看報紙的副總,第二天結束Checkout的時候,他說:「我覺得這兩天不是課程、是療程」,那是我第一個接觸引導的案子,哇,真的可以做到這麼深,真的能夠讓一群人,可以有更大合作的畫面是長這個樣子。所以每一次跟客戶合作的時候,有真實議題的時候,都會看到類似這樣的感動,題目永遠都不會是一樣的,但是後面都是這種把話說出來,不管是累積了多久,上個禮拜的、五年前的,都是這些委屈、這些誤解,而這些誤解,這些誤解都會讓我們明明講好的願景,但是卻沒有辦法全心全力去做,或者就是我們就會演一套,我很盡力,但是就沒有做到,我們都試著去很努力,但是我們知道,有些東西有保留,大部分的團隊現況都是這個樣子,這是第二個支持我的點。
第三個我覺得是一塊的夥伴,如果簡單講的話,Johnny就是兩年加入我們,你跟Ripley、Julia、然後五毛等等這些夥伴,我們大家都在轉變,你看到夥伴們在轉變的時候,就會覺得我們好像又更靠近我們想要長成的樣子在走,所以像這一年多來跟Johnny,常常有一些案子的合作,或是我們內部有討論的時候,常常會我覺得有些東西我們要不要做做看,當Johnny說到:「我原本只有六成的把握,那時候答應你是因為相信你」,光是這樣的揭露,我就覺得Johnny是這樣相信我,然後我就要更努力去做。或者是我們做了一個練習之後,他說從六分變八分,讓我知道他的狀況,或者是從八分到八點五分的時候,Johnny後來會說:「來,明年我們就這樣搞吧,大搞」,就是你跟夥伴之間在這種不容易的題目上面,能夠這樣一步一步的前進,這永遠都會是很大的支持力量。
Johnny:沒想到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聽到了一折談到了,首先是他的太太,給他最大的包容,還有最大的支持,還有在陪伴客戶過程當中,客戶的觸動與轉變。然後一塊的夥伴,過程當中,大家的轉變也好,學習也好,相互的支持也好,相互的鼓勵、賦能也好,這是十幾年來的心路歷程,聽了以後真的是心裡挺感觸的,雖然我跟一折走的路徑不完全一樣,我們只在一起交集了幾年,我可以能夠感受,在一個自己有熱情的,而且我覺得是有天賦的,屬於自己的一條有使命感的道路當中,我可以看到一折真的是這十幾年來,除了他的溫柔、內心的纖細依然都還在,可是多了蠻多的自信、沉穩跟力量,這是肉眼可見的。剛才我們有比較多的時間在談,關於我們在社會上引導師這個角色的過去與現在。那我想把話題轉向我們在生命當中另外的角色,你剛才提到你太太在你這段路當中,全然的支持、包容,帶給你這樣的溫柔的力量,我知道一件很溫馨也很有愛的事情,太太曾經有寫過情歌給你,對嗎?
一折:寫過歌給我…我不知道從我自己嘴巴說出,寫過情歌給我,會不會我沒有這個位置可以講這句話。但是太太寫一首很動人的歌給我。
Johnny:那這個問題,我是以一個丈夫,也是一個親密關係的另外一半的角色想問的。因為我一直想和我的太太在親密關係裡面,可以走得更近,可以感覺更穩,我想知道你跟你太太在親密關係的這條路上,一路以來是怎麼樣相伴相隨走到現在,才會有這樣又親密又溫馨又彼此有愛的狀態,可以分享讓你印象特別深刻的事件,或是某些的站點嗎?
一折:我必須說我太太,她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相處,然後很有愛的人,如果你跟她是朋友的話,跟她相處是很輕鬆很容易的事情,我覺得本質上很大一部分是這個地方,她是在的,我也算好相處,可能日常中很多是這個。當然結婚生小孩後,就會有很多更顯示真實的地方,這裡面當然就會各自不同的小角落,有故事,然後有不同的路可以走,我記得你剛剛講到他寫的一首歌,或者我們之前開玩笑講一句話,就是「可敬的對手」,當然不是說我們在互相比招式,而是任何關係都是當走到一起的時候,現在回頭看都是容易好走的,每一段關係,修成正果之後,前面那段一定是很好走的,那後面也因為在安心的、安全的關係下,所以各自可以去長成各自的一些樣子,所學的東西也都會有些不太一樣,但是在這個前提之上,我們還能不能夠去更理解,或者願意去打開跟開放,我覺得對每一個夫妻都不一定那麼容易的事情,所以你說我跟玿伶,我太太,日常生活中很多時候都非常的好,但也有些時候、有些題目也還是會鬼打槍,但我覺得我們最大的特色,在一些很重要的題目,往往那個價值觀是很快會靠近在一起。我舉個例子,七八年前嗎?我有點忘了,孩子那時候大概三歲吧,然後我們有一個機會,那一天我去上一個未來學的課,題目就是多元成家,剛好那時候台灣也在聊多元成家這件事,可是我們聊的不只是同性伴侶這些,而是想到少子化以後,30年後,根本沒有人可以照顧長輩,你不靠多元成家,怎麼讓這些長輩們,我們就是那些長輩們,怎麼支持彼此能夠過好晚年呢?不可能全部人都是靠養老院,或者是今天講的長照2.0、3.0,或者到那個時候也許是9.0,不可能光靠這些,一定是整個要改變。所以上完課的時候,我有很大的轉變,原來多元成家,就是法律上面我們都可以成為彼此家人,如果我們願意的話,很有可能在未來這就是一個common sense。那天我上完課回到家之後,太太就跟我說有收到一個消息,有個詢問說願不願意領養一個孩子,因為我們已經有小孩了,也不會有那個衝動,但是也都有聊過這題目,所以那時候她一講這事情,就想到我那天學的東西,我們其實也因為生了小孩,就很愛小孩,我們就在這個很難的題目上面很快有共識,因為這題目曾經聊過,但根本沒有真的好好聊過,可是那天晚上,就是好啊、我們就做這件事情,之後我還跟我爸媽約吃飯,然後好好講這件事情,然後就真的要出發去談,就是跟另外一對父母去聊這件事情去確認,就真的就是在我們內在資源、內在做的決定都已經做好了,就是要去接受這件事情,當然後面一些因素,所以對方婉拒等等,我們就沒有成,可是對我來說在親密關係裡面,你說要在日常裡面每分每秒都是無縫接軌的,或都完全的甜蜜,我相信有,但我自己還沒有辦法做到那樣,可是當這種很重要的題目出現的時候,我們很快在底層聽見彼此,然後價值觀很靠近,這個東西好像是一個很大的積蓄,好像一個很大的一個電容器,就是像靈魂伴侶,或者說是可敬的對手。柴米油鹽的事情,可能真的有時候還是會像連續劇演的那種,有時候還是會發生,但是真的聊深的時候,就發現這個題目,我知道他怎麼想,他知道我怎麼想,然後那個默契,在底層彼此的認識,那是很大的一個資源跟滋養。
Johnny:深有收穫,不過我要把對於你在親密關係分享的收穫,留到節目最後再來說。談到太太,就不可避免會談到孩子,你還有一件事情讓我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常常我認為還算是一個愛孩子,給到孩子禮物也好、在意也好,做得還不錯的爸爸。我記得我對我孩子做的,我覺得最棒的一次的生日禮物,是我把他過去的照片收集起來,針對照片寫上一些我對這個照片的感受、體驗的這樣一句話,然後把這個總結起來送給他,我覺得已經做得挺好了,結果當我看到一折送給孩子的生日禮物的時候,我馬上覺得,我的應該放在地下室的儲藏室了。我看到他的給孩子的生日禮物,竟然是把從小到大,這些照片、影片,做成一個非常精緻的Video,還有配樂,基本上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微電影來看,那一次他給我看這個影片的片頭,我就想說:天啊,片頭都拍成這樣子了,後面鐵定是大製作了。我想問的是,你會做到這樣的程度,代表孩子在你的生命當中,一定是非常有份量的,做為爸爸也有這些年,應該是12年了,你覺得做為爸爸,有了孩子以後,對你的生命意義,在有孩子之前跟有孩子之後,起到了什麼樣的轉變,或是有著什麼樣的體驗呢?
一折:先說你剛剛講的那影片,我覺得光做那個剎那、那個心意在的時候,就已經是最美的事情了。我當然離專業還差很遠,但就是喜歡摸一摸這些影片,可以怎麼做,然後太太又是對文字、甚至這幾年寫歌,可以讓這影片有更多的滋味。還有她的文字不只是文字漂亮,而是很能夠把心裡面的話,或者對生命帶給她的一些啟發、觸動,都能夠寫得很清楚,這個是玿伶帶來的。初心,他偶爾會講說「你們都沒有送我生日禮物」,但他也知道生日影片就是生日禮物,這是我們喜歡、想做而且承諾的事情,其他的我們不太會。那你說,孩子對我影響很大嗎?我不知道我會這麼愛孩子。如果所你問我,20歲的我,會結婚生小孩嗎,可能不會說不會,我也沒有特別說我好喜歡孩子,那一生了孩子之後,就發現真的是太美好的一件事情,即使到現在,都覺得是太美好的事情。其實有個畫面,可能也是20幾歲看電影的時候,那個畫面也影響我對於父親跟孩子之間的關係很大。那個畫面就好像是一個,原來在世界上可以這樣子做,它像是願景,反正就是一個腦袋裡面,在親子之間植入這個畫面之後,我就發現那個影響我跟我孩子之間蠻多的,那畫面就是有一部電影叫做《享受吧!一個人的生活》,茱麗亞羅伯茲演的。我記得它是第三段的故事吧,他跑到不同地方去體驗,他去巴厘島,然後遇到一個,我不知道是澳洲人嗎,他也是像長頭髮的喬治克隆尼的那種角色,然後就是一個很帥的、50歲55歲的成年人,然後他們就互相有好感之後,那個男生就帶羅伯茲去找他的兒子,就是男生的兒子,那兒子就是20幾歲,也是金髮很帥的一個帥哥,沒有記錯的話,他有一個畫面,就是那個爸爸直接去親了他兒子嘴巴,兩個人嘴對嘴親了一下,我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畫面就讓我就覺得,那兒子不會覺得很奇怪嗎?很害羞嗎?沒有,他就很自然。當然這是一部電影,可是我把它收在我心裡面,所以現在你說回到,孩子對我現在影響大不大,還是很大,譬如說錄Podcast之前,有跟李昆霖錄了比較多,我的個性可能會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那時候心裡面就會覺得說,這是以後孩子這個世代一定會經歷的,他一定要在軟體、數位等等上面,需要有一個自己的能力,不管做哪個行業,他都需要去透過這些東西去整理,或是宣傳自己等等,因為我想到我孩子以後會這樣做,所以我才會覺得,我一定要更早來試試看,甚至現在要學很多AI,甚至寫軟體很多東西,都會在想說,我是不是也要去體驗看看,體會以後孩子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光是想像孩子以後會面對什麼生活,我都會想像,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試試看、體驗看看,這是其中一個面向。我常常看著他,小時候走在前面那個身影,我就會想到小時候我自己也走在路上,可能身邊有朋友的那個聲音,就是我很喜歡看到我在孩子身上的那些投射,或者不管是回憶上面的,或者是期待上面的投射,對我來說那個投射,不是說我期待你成為一個多好的人,當我看到我對他有個投射,譬如說可能更自律,或者可能更有勇氣,這些其實都是我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對我來說,孩子有點像是一個鏡子,如果我看到我對他有一個著急的,或者是有一個很開心的,那其實都是在看我自己,如果沒有孩子的話,我猜很多人還是可以做得很好,但是對我來說能夠從孩子身上回看自己,我覺得我好像跟他是同年紀一起長大的這種感覺,所以好喜歡跟孩子在一起,這是最大的原因。不過回到最根本的地方,就是真的好好跟孩子過好每一天,然後每一個情緒都能夠彼此理解,每一個情緒有點誇張,就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好好跟他生活,這個就是最根本的、最滋養的地方。我自己都會覺得,他現在才12歲,我就覺得好像每半年、每一年,我都需要調整一下我跟孩子的互動方式、我的狀態,然後可能我要能更多的同理他,或者是我必須要讓自己把期待更放慢下來等等,這是我感覺每半年、每一年都需要做一些調整。我常跟他有個話題,就是你也覺得最近爸爸跟你有更靠近一點嗎?然後,我就很想聽他說,哪些地方有哪些時候是這個樣子,因為我們做的工作跟引導、跟教練、跟學Satir有關,所以,這些東西如果能夠,不要說用在孩子身上,而是當孩子需要的時候,我們真的能夠放下父母的角色,父母某種指導的角色,而是真的能夠去同理到他,讓他覺得有被理解,其實那個剎就很美好,然後也讓你會覺得,這一秒是在對孩子,可是你也知道現在用的東西,放在引導裡面,放在企業裡面都是會有用的。因為可能生病的人,最不容易有這種時時刻刻高品質的陪伴,所以對我來說,所學的這些東西,如果用在孩子身上,然後對我來說是個不斷的練功跟練習吧。然後如果你真練成功了之後,回到工作上面,會更得心應手,更簡單很多。
Johnny:我剛才從你分享孩子那一段,包含你提到親密關係太太那一段,也包含你提到之前做一個引導師陪伴客戶那一段,我好像看到一些共同點:高品質對於一個生命的陪伴。也許不是一個,因為當引導者角色的時候,可能我們是對一群人;我聽到了和孩子有這樣的生命的交集、共鳴;你提到高品質的陪伴,和太太在親密關係當中,對於話題能有這種敞開的、開放的深度對話;對於客戶,你也希望能夠透過這樣的一種打開跟觸動,促成客戶的團隊之中,他們彼此之間也能用這樣的方式去深入對話,你願意在其中和他們同頻共感。我聽到了這些以後,我會有一個好奇,回到我們這個頻道的名稱:幸福,從你的生命之路走到現在,結合你剛才描述這些生命當中讓人有感的體驗,你是怎麼理解幸福的呢?以現在的你回看過去的你,你是怎麼看待幸福的?什麼是幸福?
一折:有沒有字典可以翻一下…如果在親密關係裡面的話,最近有看到一句話,好像對我來說,滿像是我體會到的,夫妻關係裡面很真實而且又越走越靠近的那種幸福,大概是這樣寫:We fight,we fix,we love,we stay,and that's called maturity. 就是我們可能會爭吵,但我們也會修復,同時我們繼續給愛,然後繼續留在彼此身邊,那這就是成熟。跟太太的幸福裡面,很多的被包容,或者是試著去同理彼此,這個有太多太多,所以對我來說不容易的時候就是這種,好像我們有些爭吵之後,那個裂縫就不容易修復起來,或者是不管用這種打岔,或者用其他方式去掩蓋。所以我跟我太太體會到,如果真的有一些討論上面是意見不同的、有爭吵的,我們都盡可能的去看著它,然後拿出來的聊,然後待在彼此身邊、持續的給愛。對我來說,關係裡面一定要經過這個,你才會知道,彼此是真的承諾彼此的這種狀態,而不是只有甜甜蜜蜜而已。就是這種,我們真的遇到了,然後面對它,而且面對的時候會很不容易,到絕望的時候,但我們就是彼此選擇留下,我覺得這個在親密關係裡面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Johnny:我問幸福,你特別把焦點放在親密關係,是嗎?可見親密關係在你人生幸福板塊的比重,應該是最核心的那個部分。我相信如果你太太此刻在聆聽著我們這個節目,那是多麼美好的一刻。
一折:我不確定我講得好不好,的確親密關係是我生命裡面,可能非常非常重要的,非常非常滋養的,很大很大的一塊。
Johnny:從出生到現在,如果它是一部你的人生電影,那這些有著你剛才描述的風景、旅程、路徑,中間有這麼多的經歷、體驗、感觸,如果你把它當成一部電影,你想要給這部電影取一部片名,你會想到什麼?
一折:這個要想一下,平均大家都會想多久?
Johnny:你是我第一次問這個問題,因為最難的問題,總是要留給最好的朋友嘛!
一折:電影我剛剛腦中,沒有想到自己的名稱,可是就把兩部片結合在一起,一個是《心靈捕手》加《阿甘正傳》吧!我也還沒有腦袋很清楚說為什麼這兩部,但有一個直覺。心靈捕手的感覺,跟太太之間,跟孩子之間,我們彼此都能夠接觸彼此,所以我剛剛講的好像我會接住孩子,但其實好多時候是他接住我這樣子。然後我們家與太太之間,美好的時候都是這樣子,理解、接住著你的時候。阿甘正傳就是一直跑,不管是挑戰,或者是無厘頭的東西,但他就是一直跑,會帶來一種能量的感覺吧!就好像最近我們一塊要做人人成長文化這個主題,當然人生可能很難像電影這樣,每次都節奏這麼鮮明,不過好像往往我認了一個任務啊,或者是有一個新的目標,共同想要的目標,或者一直想要去克服一個難題的時候,那個你想要前進的那種感覺,對我來說永遠是帶來力量跟迷人的,或者說我需要那樣的東西,只要是有點進展,那就是幸福。就好像我們前陣子有聊,Tony Robbins講的,他認為幸福就是progress,只要它有進展,當然進展不是隨便的,是你真的認下了一個你的目標,或者不管是人生的、工作的、關係的都好,你重視它,你努力,然後不管有沒有得到主流的成功定義,但你只要看到在這條路上有進展,就可以體會到幸福。阿甘正傳,他是我的縮影嗎?不敢這樣說,可是對我來說,現在我覺得是一個很好的提醒。

Johnny:《心靈捕手》+《阿甘正傳》,我看你接下來怎麼接。如果這個電影有續集,也就是說,我們人生走到現在,走完了上半場,還有下半場,那這部:《心靈捕手》+《阿甘正傳》,那自然還沒演完,還有接下來的劇情,也許是後傳,也許是續集,這個續集你會想要怎麼去譜寫它?或是在這個續集當中,有什麼樣的畫面或場景,是你期待,想要看見的呢?
一折:我以為你要問我那個,第三部電影,還好不是。我不知道,要把眼光放多遠。如果閉著眼睛想,好像還是跟剛剛講的有點相關,不管是工作或生活中,認下的那些目標,好好的去跟家人或跟夥伴,然後就玩真的去看著它,然後去看能夠做多遠。什麼畫面,我覺得可能有點怪,就是好好照顧自己、愛自己,因此就更好照顧家人,跟夥伴之間的合作會更加事半功倍,更能夠互相幫助彼此。就像你說的,這十多年來看我可能更成熟或有信心,可能很多都是跟越來越愛自己有關,但那個功課就是永遠需要提醒自己要去做的。可能有些人,天生就可以無條件來愛自己,對我來說那也是需要一點提醒,提醒自己持續要去做這件事情。講到這裡會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心裡面好像有一種仰望的對象,但其實那個人就是小時候很放心、很安心在社區玩耍的自己。去刮人家那台車,可能其實是你想要去探索一個什麼東西,雖然那個經驗很糟糕,可是你想去探索的那個眼光,就是永遠都會帶著那個自己。
Johnny:又回到了那個帶著童心、玩心、真心那個狀態的自己,好像生命走著走著又回到了原點。這個節目每次我都會請嘉賓送一個禮物,關於幸福,關於你剛才描述你自己的體驗跟感受,如果想要送給聽眾一份禮物,也許是一本書,也許是推薦一部電影,也許是一句話,也許是一個信念,或是一個習慣,一個工具,你會想要送給我們的聽眾什麼呢?

一折:我有想到兩個,但我不確定能不能夠講得好。有一個是最近有部電影叫《國寶》,就是日本藝伎的一個電影,它是一個將近三個小時日本傳統歌舞伎的故事。男主角本來不是歌舞伎名門裡面的人,但他因為從小一些因緣際會,加上他的天分,然後被一個歌舞伎名門的大師,收納成為學徒。當然大師自己也有兒子,所以之後就是他的兒子跟這個男主角一起發光發熱。但後來又發生一些事情,他們必須抉擇,如果就一般的理想故事,就是運用他的努力,然後成為了一個很成功的歌舞伎,好像一般的故事理想中就是這樣子。在那個電影裡面,他很寫實的去講述,最終還是遇到了一些非常非常大的挫折跟挑戰,而且這裡面有一個很長輩的國寶大師,在裡面好像叫萬菊吧,有點忘了他的名字,就是好像他看了這一切,這兩個像兄弟的兩個主角,是看著他們競爭嗎?還是看著他們自身自滅,然後有需要的時候才幫助一把?總之他們後來就是彼此都遇到很大的、災難性的挫折,然後之後可能都認為回不來了,但最後又活出自己渴望的樣子。我們生命裡面一定會遇到這些挫折,這種隱喻對我來說,就是不會都那麼順暢,而且碰到這些挫折的時候,或者不容易的時候,有時候不是一個挫折,是一個長期的不容易,講滋養會覺得有點太正向,但這些東西我們都一定會遇到,然後,我們也一定有能力、有機會去穿越。穿越過來之後,會有一個你意想不到的故事,在前面等著你。我覺得這部電影,我會用這個隱喻去看它,它可能不是大部分影評人會去講的,可是我覺得用這個隱喻去看,會給我一些力量。現在很多日本電影,他們會比較後設去看他們整個時代的反思,一定是要這麼嚴守紀律的嗎?或者是這些反思,在國寶這部片裡面我看到滿多這樣的東西,我覺得很棒。如果講工具的話,最近我跟Johnny、Ripley,我們在練習ITC這個工具,一個叫變革免疫的工具,那當然已經出來好久一段時間了,然後也有一些很厲害的老師在教這工具。這個工具用在個人身上或組織裡面很棒的一個點,就算你學過什麼,Satir或者是非暴力溝通,就算我學過這些東西,但常常我們還是容易去閃躲一些我們不想面對的覺察,簡單講是這樣子,那我會覺得像ITC這樣的工具,它的底層的精神可能跟很多的東西是很像的,如果你真心想要去面對一個你一直想改變,但是卻沒有完成的一個題目的話,你用這工具去反思,它會讓你直面那個你是長什麼樣子,在這個題目下面的你長什麼樣子,然後你在裡面會有很多的發現,它避免讓你學了一大堆工具之後,卻一直不去看這些東西,所以這是我最近覺得很有用的工具,然後也工商一下,會想要去推廣在發展人人成長文化的一個開始。

Johnny:你是目前受訪嘉賓當中唯一送了兩個禮物的人,介紹了一部電影,也推薦了一個可以讓我們自我探索,讓我們可以找到改變、進而實現自己理想的工具ITC。如果感興趣的聽眾,不妨從網路當中可以查查看它是什麼,也會有一些相關的學習資源、書本、課程或是工作坊,你可以參加,也包含一塊之後可能會舉辦的活動,也歡迎聽眾們,如果有興趣的話多多關注。節目到了尾聲,我也會談一談,我做一個訪談者,也做一個聽眾,我從一折今天一個多小時的分享當中,我的收穫、我的帶走、跟我的感動。
第一個,在我們第一季裡面談到,幸福、美好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擁有正向的人際關係。我剛在一折的分享當中,不斷的聽到了這一個部分的呼應,不管是跟客戶之間,真誠而開放的關係,或是跟他的太太親密的、彼此尊重的、信任的,或是跟孩子有那樣子的同頻、共感、想要在一起的,他所談到的這些故事跟經歷,雖然角色都不同,可是都是關係,這跟我們節目前面所談的,我覺得有高度的呼應跟一致。
第二個是關於他和太太之間,這也是我自己聽到這個部分之後,特別有深刻且想要去反思的,我剛才聽到他跟太太之間,也會有一般伴侶中間碰到的挑戰跟爭吵,可是他們是願意用這種開放的、真實去面對,去看它、去談它、去打開它,當他提到這個部分,我就會想到我的,想到我自己是怎麼看待這個部分,就會讓我有一個更深刻的反思,想要讓這個部分變得更加的不一樣,能夠像他一樣這麼樣的柔軟,也有這麼樣的堅定,去看待這個關係當中,能夠讓他越走越遠,越走越深,所必須要去邁過的,我不能說是一個渴望,而應該說是必須要去邁過的一個階梯,只有走過這個階梯以後,我們才會有更美好的風景可以看到。
最後一個是他談到跟孩子之間,這也是我會很想要之後我和我孩子之間,會想要找到那些在一起的感覺,不見得我們時間在一起,可是我們心在一起,或是我們所做的事情,是在一起的,那我相信這種在一起的念想,或是共同的經驗跟經歷,不只會伴隨我們一生,我想也會伴隨著我們孩子一生,那也許這份愛、這份念想,也讓我們的孩子未來成為父親、成為母親之後,也會帶著這份爸爸的念想陪伴他,將來面對他的孩子。所以他的分享讓我有這樣的觸動,也讓我有想要去做,有這樣的一種陪伴,這是我在他的生命經驗分享當中,得到了三個觸動與收穫。一折,在節目的最後,有沒有什麼參加這個節目的感想或感受,想要在最後跟我們聽眾分享呢?
一折:能夠這樣重新講一些生命的故事,或發生的事情,是很幸福的事情,而且一講完腦中就會想,其實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是美好的,跟太太之間,跟孩子之間,做工作的上面,所以能夠這樣慢下來,有些題目雖然聊過,但是我們就再聊一遍,都是給自己很好的一個滋養跟禮物,所以謝謝Johnny邀請我來,也謝謝有聽眾聽我們講話,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好像收穫最大的是我自己。
Johnny:是的,成人成己,助人助己,謝謝一折,謝謝我的好朋友,今天能夠來到我們節目。如果你覺得今天的節目,對你有幫助,可以給你帶來啟發或是收穫,歡迎你,跟你生命當中你所愛的、所在意的人分享,讓我們一起發現幸福,感受幸福,做自己的幸福教練,我們下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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