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篇說了陪伴與低壓,這一篇,我們來談談責任與界線。
如果我有想要的結果,我反而會給予更多的資訊。
我不太把問題丟給 AI 之後就停下來,對我來說,那不叫協作,那叫「外包」。
我習慣在對話裡反覆推敲。
不是只問一句「這樣可以嗎?」, 我會追問它:
「這樣夠全面嗎?」、「會不會有我沒看見的盲點?」、「這段文字,是否可能在無意間傷到人?」
我不怕麻煩,我會把相關的資料、網址、討論區的爭點全丟進去,讓 AI 與我一起在資訊的迷宮裡交叉比對。
我能說清楚的,就先說清楚;說不清楚的,才交給對話慢慢逼近。
就算出現了看似完整的回答,我也會多問幾位、反覆比對,而不急著把它當成結論。
這不是因為我不信任 AI, 而是因為我極度在乎從我筆下流出的每一個字。
對我來說,AI 是一面反射思路的鏡子。
它映照出我的疏漏,也擴張了我的邊界。
我可以把工具用得極致,但最後拍板定案、為結論負起責任的人,永遠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