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阿彌陀佛。
各位仁者，展信安好。末學懷著無比戰兢、謙卑與感恩的心，邀請您一同凝視一個震動天地、撕裂人心的倫理巨問：當一架載滿無辜乘客的飛機遭恐怖分子劫持，並企圖撞擊地面建築時，國家是否可以基於「緊急避難」而將其擊落？
這不僅是法律條文的辯證，更是對生命價值與人性底線的終極拷問。我們並非在象牙塔中討論抽象概念，而是在凝視無數個體的恐懼與決策者靈魂深處的顫抖。在無常的娑婆世界中，生命脆弱如微塵，卻又重若千鈞。末學於此嘗試匯通法理與宗門智慧，梳理出這場極端困境下的五個倫理真相。--------------------------------------------------------------------------------
1. 尊嚴的絕對性：人是目的，而非數學題中的數字
在法治文明的守護下，第一個真相是：人性尊嚴不可量化。德國聯邦憲法法院在 2006 年針對《航空安全法》做出震撼全球的違憲判決，該法院猶如二戰後破碎靈魂的守護者，嚴正拒絕將人工具化。
根據著名的「客體公式」（Objektformel），當國家為了拯救地面的多數人而主動殺害機上的無辜者時，就是將這些享有權利的主體，貶低為單純的客體或達成目的之手段。
「人性尊嚴不可侵犯，它是憲法的最高價值，甚至優於生命權。一旦我們開始進行『以 100 人的命換 1,000 人的命』這種數學計算，人性尊嚴便蕩然無存。」
這種「剛性慈悲」呼應了 1884 年英國著名的海難食人案（R v Dudley and Stephens）。當時法院判定，即便為了生存，殺害無辜同伴亦是謀殺。正如法官 Coleridge 勳爵所問：「誰有資格決定誰該死，誰該活？」如果法律容許以數量來衡量生命，未來的極權者便可能以「更大利益」為名，犧牲任何被標籤為「少數」的弱者。
2. 菩薩的沈重擔當：「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真實義
在佛法倫理中，《方便善巧經》記載了「大悲商主」為了救護五百菩薩而殺害強盜的公案。然而，這與擊落客機的情境存在著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
末學必須提醒，大悲商主的行為建立在極其嚴格的條件之上：
- 世俗國家邏輯： 基於有限的情報與統計，動機是公共安全，代價是無辜者的「附帶損害」，追求的是結果上的正義。
- 菩薩大悲邏輯： 基於無誤神通（確知加害者必行惡），動機是救護殺手免墮地獄，代價是發願自受地獄之苦，最終圓滿功德。
最根本的差異在於：大悲商主殺的是「加害者」（強盜），而劫機抉擇涉及的是殺害「無辜受害者」（乘客）。在佛法中，無辜者並非造惡者，殺害他們難以用「方便善巧」來開許。若決策者無「願代眾生受苦」的證量，僅以權力之名行事，便難逃殺生業報。
3. 法律理性與「素樸道德直覺」的巨大鴻溝
第三個真相揭示了人類集體心理的矛盾。在舞台劇《恐怖》（Terror）中，全球觀眾受邀擔任陪審團，決定擊落劫機的飛行員是否有罪。
數據顯示，儘管法理上嚴格禁止，但全球高達 80% 以上的觀眾傾向判決無罪（日本甚至達 86.9%）。這反映了社會心理在恐懼下產生的「素樸道德直覺」，這種直覺傾向於功利主義與英雄主義。
然而，我們必須冷靜思索：法律是防止大眾暴政與國家失控的最後堤防。 法律之所以冷酷地堅持原則，是為了保護我們不因恐懼而滑向「例外狀態」的常態化，避免文明基石在情感的衝擊下崩塌。
4. 混沌中的不確定性：被忽視的「誤判」風險
在技術維度，我們必須謙卑地面對真相：人的預測能力極其有限。在劫機發生的幾分鐘內，資訊永遠是不對稱且充滿雜訊的。
歷史上的血淚教訓，如蘇聯擊落大韓航空 007 號或美國擊落伊朗航空 655 號，皆源於「誤判」。在非線性、混沌的現實中，我們必須看見以下可能性：
- 乘客的英勇反擊： 如 911 事件中的聯合航空 93 號班機，乘客證明了結局並非註定。
- 恐怖分子的轉念： 即使是極惡之人，亦有良心發現的微光。
- 技術判斷的失準： 雷達與情資在電光石火間可能存在不可逆的謬誤。
當國家基於「機率」按下按鈕，這種不可逆的操作便成為一場賭上無數靈魂與文明尊嚴的戰慄豪賭。
5. 靈魂的破碎：決策者不可抹滅的道德傷害
最後一個真相是關於執行者的內心。即使法律予以赦免，執行者的靈魂仍會因違背不殺生本能而產生「道德傷害」（Moral Injury）。
這種創傷源於決策者在自己的良知中，親手毀滅了「人性尊嚴」的底線。當他們將同胞視為達成目的之手段時，內心的「客體公式」便已破碎。
「這不是正義的勝利，而是人性的潰敗。當國家要求個人承擔這種靈魂的重負，本身就是一種殘酷的犧牲。」
理智上認為是「必要的惡」，並不能撫平靈魂的負罪感。這種違背慈悲本能的行為，會讓決策者與執行者的心靈在餘生中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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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淚水中合掌，尋找菩提心
法律有其盡頭，哲學亦有矛盾，但慈悲應當無邊際。面對這樣的極端困境，末學認為並沒有一個完美的公式。我們唯一能做的，是在一個不完美的世界裡，修持慈心，化解仇恨的燃料。
面對深淵，我們是否能在顫抖中依然擁抱那顆不忍眾生受苦的菩提心？「不忍之心，即是救贖」。每一次的對立與謾罵，是否都在為這暴戾的世界添柴？願我們能在悲劇發生前，以智慧與慈悲化解仇恨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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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感恩與回向
萬分感恩所有讀者、守護生命的英雄，以及提出此問題的仁者，讓末學有機會反觀自心，照見生命的脆弱與尊嚴。
本文內容並非完美，僅為末學個人的反思與反省，若有錯謬請讀者見諒，歡迎轉發分享，共結善緣。
願您平安喜樂，吉祥如意。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以最深感恩回向於您。
南無阿彌陀佛。
Assalamu Alaikum (السلام عليكم) 願主賜你平安。
God bless you (願上帝祝福你)。
Om Shanti Shanti Shanti (願和平，三重和平：身、心、世界)。
我的祝福與您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