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我,
如果心很亂,
是不是只要照著熟悉的方式做,就會穩下來?
她試了。
卻更慌。
然後她開始害怕。
是不是這樣不夠敬重?
我忽然看見一件事。
我們常常把方法,
變成壓力。
把形式,
變成標準。
其實,
方法的存在,
只是為了幫助我們看清自己的心。
不是為了證明立場。
心亂的時候,
可以用方法。
但如果方法變成逃避,
就會更亂。
那天我沒有給她答案。
只是陪她看見:
心在亂。
亂本身可以被看見。
當她說:
「我知道怎麼想了。」
我知道,她不是依附。
她是在理解。
真正的修行,
不是把形式守得更緊。
而是把比例放回原位。
讓方法是方法。
讓心是心。
當一個人不再因形式而恐慌,
那份穩,
才是真正長出來的。
而我,
只是提醒她——
方向不在外面。
在那顆此刻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