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豪
(豐原社會科學高等專門學校校長兼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愛國者教會主任牧師)
弟兄姊妹平安,我們一起來低頭禱告:親愛的天父上帝,今天是人們來到聖殿聆聽祢的道而得安息的日子,也是台灣人紀念1945年以來所有加諸在這個民族傷痛的日子。父啊,我們知道萬國萬民都是祢所統治,所有的苦難當中也都有祢的旨意。我們的先祖不論認識祢與否,都曾在這塊土地上為了祢所賞賜的公義而努力,他們也都是祢果子,都是將律法透過疼愛實踐在地上的子民。如今我們還有許多對於我們身邊良善鄰人疼愛不足的地方,懇求上帝打開我們的眼光,使我們能在黑暗的時代仍走在光照的道路上。這樣禱告懇求都是奉靠主耶穌基督的名,阿門。
每年在二二八這個節日時,我們都有許多對於我們自己歷史或政治的討論與檢討,我們回顧那些先祖們為了追求公義與自由而受的苦難,我們也反省直到今日為何我們仍必須擔心我們的公義與自由會因為敵人的破壞而瞬間消逝。我想許多人應該都非常擔心,就連我也不例外,我們總希望有一個理想的地上政權可以一夕之間安撫所有我們歷史上的傷痛,可以保證我們的民族不被其他民族傷害,使我們的民族就像地球上其他偉大民族一樣榮耀自己。
但是,從政治學的角度來說,這樣的政權是不可能存在的。世上沒有任何一個政權是能夠給予他們自己的民族或國家絕對的保障,那些榮耀要不只是一些虛假的神話,不然就是由那個民族一代接一代的人們去結出的纍纍果實。於是,我們回到現實問題來看,究竟保證我們的民族能夠得到公義與自由的源頭究竟是什麼。是美國嗎?我想如果她的盟國只要願意照她的國際戰略布局去做,就算這個盟國本身並沒有實踐對人民的公義,美國也不見得會想要改變盟國的治理文化。還是民進黨?我想這是更加好笑的結論,想想一個總是在民主選舉中面臨執政危機邊緣的政黨,時不時還要順應世故群眾或在野國會盲目的情緒勒索,這樣的政權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餘裕去追究公理和民族的自由保障。那麼,什麼才保障了我們心中對於公義和自由的追求?這個問題既然是從民族和國家的角度去追問,那們必然也要回到民族國家本身,也就是人民本身。
影響現代法國最有名的思想家讓‧雅各‧盧梭曾經寫了一本名叫《社會契約論》的小冊子,這本小冊子後來遠近馳名,十九世紀時甚至傳到的東亞的日本和中國,直到現在的台灣學術界也還有不少人在研究這本小冊子。這本小冊子開頭就說道,人類的集體關係就像是無處不在的枷鎖,所以國家或民族的產生也是人們透過建立法律(憲法)的方式來互相連結的枷鎖。從這裡我們也可以知道,政府本身也是與人民緊緊相連在一起的,即便有獨裁者的出現,但獨裁者本身的生命是有限的,新的政府或新的一代人民要建立怎樣的民族國家仍然是需要當下每個國民透過自身的行動去實踐的。早年的黨外世代在那個社會開始蓬勃發展,卻仍受獨裁者禁錮政治之苦的環境下,仍選擇透過不被多數國民理解甚至有家破人亡風險的行動來動搖獨裁者集中的權力。也是在這些民主前輩們不懈的努力及流血流淚之家才有現今至少在民主選舉中有個願意為了本土認同和自主打拼的政權可供人民選擇。
不同於盧梭出身的時代仍然是國王集中權力的時代,他自然會認為政府有義務要去引導人民,並為人民打造效忠於國家的宗教(意識形態)。在我們這個高度民主化的時代,所有的人民都可以憑自己的想法去討論或實踐怎樣是對國家或社會好的事情,因此我們要更加警醒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思想與行為是否多少推動了整個國家社會往好的或往壞的發展。這不需要什麼高深的政治學或社會學知識,聖經早就告訴我們要疼愛善良的鄰人就像疼愛我們自己,我們的疼愛便是那些果子,最終也將會結成那株能夠榮耀上帝的無花果樹。
我們最後再來一起低頭禱告:
天父上帝我們要再一次獻上我們的感謝,感謝祢一直與我們台灣人同在,就算在這漫長黑暗的歷史當中,有犧牲有流血,但我們一直知道阿爸上帝祢仍用慈愛托起我們民族破碎受傷的身體往前。前方的黑暗還有什麼我們並不曉得,但我們知道天已經亮了,凡是信靠祢,祢就要做我們的營寨、我們的磐石。我們軟弱時,求祢讓我們壯膽。我們驕傲時,求祢教導我們謙卑,因為上帝祢才是那用公義、平安與喜樂統領我們的君主。禱告懇求都是奉靠主耶穌基督的名,阿門。
參考經文:
「不是你們揀選了我,而是我揀選了你們,並指派了你們,好使你們去,讓你們結出果子,而且使你們的果子長存。這樣,你們奉我的名無論向父求什麼,他就會賜給你們。」《約翰福音》15:16
回應詩:
鄭明堂 曲,〈主的祈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