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你知道嗎？焦慮會傳染哦⋯

我的牙齒，天生就很糟糕，還沒矯正以前，牙齒又黃又亂。曾經在學生時代，和同學約了學妹一起去唱歌，隔天有同學私下問學妹，有沒有感覺哪位學長不錯？

學妹說了兩個同學的外號，還補上一句，但有一位笑起來，感覺好猥褻。沒錯，不要懷疑⋯那個就是我，因為我牙齒亂可怕，虎牙全都爆出來，笑起來奸詐又猥褻⋯

我不怪那些人，因為我自己也不喜歡我的牙齒，無奈家裡經濟狀況不允許我矯正。記得小時候看著堂哥堂妹，牙齒明明都很整齊，還去矯正，真讓我羨慕又嫉妒。

因此我對大小姐的牙齒，非常重視，我清楚知道牙齒是門面，我有切身之痛。從她很小的時候開始，幫她刷牙，剔牙的都是我。

尤其最近大小姐正在換牙的階段，這也是日後牙齒整齊與否的關鍵時刻。當初醫生說我牙齒亂，除了下巴太尖之外，就是換牙該拔牙的時機，錯過了，所以導致牙齒往別處生長。

今天是我放手讓大小姐自己刷牙的第三天，只是剔牙的部分還是由我負責。小孩子可能不太感受，有東西ㄉㄧㄠˊ在牙縫裡的不舒適，所以我通常可以透過剔牙過程，得知她今天吃了什麼⋯

大約晚上九點半，一如往常我說阿⋯嘴巴張大一點，首先檢查她左後方，長一半的牙齒，疑⋯怎麼感覺怪怪的，有部分牙齒像是破碎一般，連在旁邊的牙齦上。

當下第一個反應是，牙齒裂開了嗎？由於那個碎片，搖搖欲墜就算了，連帶牙齦的地方，和一直滲血⋯再加上牙齒上的黑點，讓我分不清楚，到底是食物殘渣還是血塊。

越是盯著它看，心裡越擔心，尤其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點，通常牙醫診所都打烊的時間。也不清楚一般醫院急診是不是有在看牙齒。

縱使大小姐表示，她一點也沒有感到不舒服，但我的焦慮已經開始感染到她⋯

最後大小姐她媽查到一間牙醫目前還開著，於是我們簡單整理一下後出發⋯醫生說，這是長牙期間出現的骨頭碎片，可以放任不管，也可以拔除。於是我們選擇將它拔除，結束這場驚魂記。

其實這個故事，我最主要想說的是關於焦慮。當孩子發現父母處理焦慮不安的時候，她們只會更害怕⋯記得那天大小姐邊哭邊說，對不起⋯因為她沒有把牙齒照顧好。

這個時候我最該做的是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我沒有。反而是因為擔心而整個人陷入焦慮。這件事情告訴我，焦慮對解決問題一點幫助都沒有，反而還會因此讓身邊的人同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