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談起陳水扁,習慣一句話帶過:「他做過好事,也做過壞事。」表面看似公平,也沒有太多爭議,但這種說法往往只停留在「好壞對錯」的表象,卻忽略了他曾經握有多大的權力,也展現過怎樣的治理能力,因為他曾掌握城市、掌握國家,影響的不是小事,而是成千上萬人的日常生活。

時任台灣總統陳水扁
今天,我想換個角度思考:以陳水扁曾經的政治高度,卸任總統之後,他是否仍做到自己的本分?或者說,他該為那個高度負起什麼責任?
握權時,他確實有總統級的高度
陳水扁一路從民意代表,當到台北市市長,我不否認這含有相當多的運氣成分,但他也是具有相當的政治高度,才能再順利走進總統府。在陳水扁當台北市長手握治理實權的時期,他曾真正改變過一整個城市的治理文化——尤其是在公務體系上。
陳水扁改變了台北市公務人員的風氣
當時,他要求台北市第一線公務員不只是「辦事」,而是有禮貌、把流程說清楚、尊重民眾。
這不是嘴上說說,而是有制度約束力的改革:人員考核、督導、服務標準,都必須落實。那最後效果如何?
• 後來台北市很少聽說公務員態度不好
• 幾乎沒有人在上班時間打毛線來打發時間
• 辦公室流程不再模糊、窗口服務變得可預期、有效率
這些看似小事,其實是治理的基礎,也是整個制度能否能順利運作的關鍵指標。一個總統級人物,應該能看懂這些細節背後的價值,而他確實做到了。
也正因為他在「手握權力時」能把制度做好、把文化塑造起來,社會才給他更大的舞台,他才有機會當選總統。
這一段經歷,不只是功績,更是他總統級治理高度的證明。
卸任後,仍然可以對社會有貢獻
卸下總統職位,並不代表政治生命就此結束。前總統仍然可以是社會資產:分享經驗、談制度、提醒歷史教訓,這些都是相當有價值的公共角色。
但前提是——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該碰。

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該碰,就是分際
尤其是對於那些高度爭議、又不容易被證偽的事件,一個曾經站在總統高度的人,本來就應該更謹慎。不是因為他沒有言論自由,而是因為他的話,永遠不只是「個人意見」。
當陳水扁跳出來聲援彭文正、捲入質疑蔡英文論文的爭議時,問題真的不在於立場,而在於判斷力。[陳水扁於節目中跨海專訪彭文正]
這類事件的特性就是:資訊混亂、真假難辨、極容易被政治操作。任何一句話,都可能被剪接、放大、利用,最後成為對立的一部分。
更現實的是——陳水扁自己,曾因貪汙案被判刑確定。
這不是情緒指控,而是司法事實。正因如此,他在「誠信」與「公共信任」這類議題上,本來就處於弱勢位置。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他卻還是義正嚴詞地評論此類爭議、指點是非。說穿了,他真的沒有那個底氣。
這不是中立,是失去分際
有人會替他辯護:「難道前總統就不能批評執政黨嗎?」問題從來不是能不能,而是現在是不是時候、是不是這個方式。

藍白國會多數,只會過爭議法案
此刻的執政黨的政治現實是什麼?
民進黨並非國會多數,面對藍白聯手推動各種毀憲亂政的作為,本來就已經舉步維艱。
制度被掏空、程序被踐踏,這些才是此刻真正該被放大檢視的重點。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前總統卻選擇站出來用「看似中立、實則削弱執政正當性」的批判,客觀效果是什麼?不是監督權力,而是幫忙製造混亂、轉移真正的危機焦點。
這不是超然,不是理性,而是不顧現實。說得更直白一點:這是在嫌民進黨票太多嗎?
分際,是對他曾經的政治高度最基本的尊重
分際從來不是叫誰閉嘴,而是承認一個現實:你曾經站得很高,你的話份量就一定很重。

蔡英文卸任總統之後,仍為台灣發聲而努力
陳水扁當年能在制度上要求公務員「尊重人民」,是因為他理解權力的重量,也明白自己的決策影響著每一位民眾的日常。如今,他卻低估了前總統身分帶來的影響力,也似乎忘了自己過去弄出的爭議,而這些爭議會如何放大他今天每一句話的效果。
這才是真正令人惋惜的地方。
不是他做錯過什麼,而是——他曾經做對的那些事,本來可以讓他成為一個更有分際的前總統。
✅結語

能力越強,責任越重
陳水扁在手握權力的時候,展現過總統級的治理高度,這是事實;但他在卸任之後,卻沒有守好前總統該有的分際,這也是事實。
民主社會需要批判,但更需要自知之明。當一個人曾經站在高處,就越該知道,什麼時候該退一步,什麼時候該自我約束,什麼事情現在能說,什麼事情現在根本不適合碰。
有人說,能力越強,責任越重,這句話很有道理;但卸下總統職位後,他依然需肩負著守好分際的重大責任。
本篇改編於
📌制度塑造的風氣
誰是台灣史上最爛的民選總統
昭哥公民筆談 No.026
#政治觀察 #公民思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