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張照片來自2025年5月14日
看到這兩張照片突然想到我去看的那家私家中醫診所的中醫師了,自從他告訴我,我腦神經耗弱這件事,我就開始一髮不可收拾了。
開始閒聊的過程中不自覺地和醫師大吐苦水,除了我記憶力差的懷疑人生,全靠手機開始,到後來我說上班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業障重,同事也好,面對的人群也好,電話每個人的聲音,我都覺得像是妖魔鬼怪,而我就必須像個道士一樣,偏偏又是半路出家的那種,每一天不是除魔的路上,就是在除魔等⋯
回答的非常抽象,這個對話部分我只能很感謝醫師沒有逃走,當然也可能出於職業道德他應該要在我離開後才能走。
期間他也知道我的以往的職業以及大概薪資,醫師對我說:「這些職業都挺好,都連鎖的,有的也有一技之長,沒什麼問題的情況也應該想辦法留下來,哪怕是遇到妖魔鬼怪。」
聽到此番話,我也不想辯駁,是事實沒錯,一般人還有我聽到這數字,基本腦袋沒問題的人也會說:「看在薪水的份上,你也要撐住,管這麼多做什麼。」
思來想去,我也只能說:「算了,先把我腦袋的問題處理好再說,不然我什麼都沒辦法了。」
醫師聽完後,可能是確定沒有後面暫時還沒有病人。
開始問我有什麼習慣愛好,並告知我,我應該要把靜態的愛好通通改掉,變成動態的,跑起來!!!去操場跑,去打球,跳有氧,找個手游來玩。

見我這個看他像看奧特曼的蠢樣,醫師再一次得意的拿出他馬拉松得名的金牌給我看,也開了電腦的相簿讓我看他畫的水墨畫,連診所牆上的掛劃開始介紹那些也是他畫的,此外沒有病人時,也拿牆上的二胡來拉,因為診所也是他的住家,樓上還種植水果,這些醫師也拿手機用視頻的方式給我看🥭🥝
我突然發現在這些對話過程中,我完全沒有郁卒,沒有想從痛感去獲得短暫解脫(透過捐血,放血,除粉清,刮痧或推拿)我不是M,不刺青也不打洞,不自殘,我很懶得顧傷口並找理由說服自己。
我也沒想到我還可以跟他聊畫作的梯田,聊鳥,聊發電廠的冰棒還有水果到二胡的曲譜。
#當然他也否決我很多為了睡眠做的事情但還是要謝謝他
#醫者也醫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