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弱者?(Me Too 風波簽到)真理正在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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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

許多時候,我們會下意識,習慣性的將符合「受害者」形象的人“自動歸類” 為弱者,而武斷的,以刻板印象來看,將表面上「看起來」較為強勢的人,定義為壞蛋,或加害者
這本質很扭曲,但卻極端符合人性,某種程度上,甚至非常「直覺」,就像強尼戴普的離婚案,多數人在一開始「傾向」認定安柏才是對的一方,覺得一定是強尼的錯,畢竟他酗酒,拉遢,“看上去就是會家暴” 的那種人。
事實很諷刺,因為後來的結果顯示,強尼戴普的前任女友與女性朋友們都紛紛表達,他其實是一位很「溫柔」的人,而安柏的真面目事後也被大家所知,是個表裡不一,利用他人,擅長抹黑,甚至會在床上大號的瘋子。
這種事情層出不窮,人們總是對著那「明顯」的“壞蛋” 豎中指,而不去深究問題的本質,也不做功課,不查閱完整資料,甚至多數人只在看到問題的第一刻產生「代入感」將自身情緒與情節投射到事件議題的「假定受害者」身上,以求自我慰藉,順便發洩生活不滿。

那些年,看似強勢的「受害者」

而更多時候,人們還會犯另一大錯誤,就是「格外同情」那些符合受害者人設的事件當事人,卻對看起來 “不像弱勢” 的受害者開啟了「檢討被害人」模式,或「冷眼看待」當事者,甚至進而產生 “嘲笑”,“戲謔”,“不在意” 等情緒行為。
例如台灣某知名男性脫口秀網紅(這裡就不明講),就曾在一次公開表演中,以玩笑的方式,揭露自己國中時遭到性侵犯的經驗,雖然他本人笑笑的,但他也表示過,因為,他自己「並不符合」一個典型受害者的樣子各方面條件又優渥(家境學歷好),因此,他從很早,就不寄望能得到什麼關注或同情
當然,因為他現在「出名」了(人類就是這樣現實),因此,大家會願意聽他訴說自己的經歷,也會有人會對他加油喊話,但更多的人,那些尚未出名,或終生平凡的多數人,“不少” 也有類似遭遇,不過卻因為外表看似強勢,而得不到他人幫助他們的聲音,故事,也就這樣被「和諧」掉了。

Me Too

當人們關注受到政界,演藝圈高層性騷擾的女性受害者時,卻忽略了,在現實中,也有「為數不少」的男性,受到男同性戀族群的騷擾,霸凌,甚至侵害(日本傑尼斯老闆、好萊塢同志導演),但由於社會對 “男性” 的「假定」,因此,這樣的事情幾乎不會受到主流社會關注
當然,在此刻,關注聲討女性遭受性騷擾的事件議題是非常正確,也是應該的,只是,在此同時,我想到的是,發生在「自己」,及周遭 “一堆朋友” 身上的「男同志騷擾霸凌」事件,多數時候,男性被社會賦予的是應該要能夠 “強硬” 且擅長處理事情的刻板印象,說出或甚至「承認」自己遭到同性戀騷擾,往往非但不會被同理,還會被他人嘲笑,當成一件「好笑」的事情來看待。
但其實身為 ”當事者“ 的「我」,以及我周遭的朋友,可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並且,懷抱著這樣的恐懼,憤怒過了很多年,甚至影響往後人際,容易戒備男性對自己的善意,以及對於路人眼神,肢體動作「格外敏感」這些痛苦,都只能由男性受害者自己去承受,並且被外界「歸類」為 ”太脆弱“ 或 神經質
會在這時間點提這件事,並不是要「否定」女性及社會大眾聲討仗勢欺人,騷擾女性的男變態,而是想質問,「為什麼在我們男生受害時,沒有人理會我們」,但換作女生,符合社會既定印象中的弱勢時,卻能得到大眾的支持。

人們如何看待這些事件

這裡簡單分享一下,我,以及朋友遇到的事情
我有一位朋友,小的時候很喜歡「口袋怪獸」以及各種模型玩具,有天,遇到一位中年同志大叔打著要送他玩具的名號,將他誘拐到他的轎車內,然後「開始對他毛手毛腳」,幸好我那位朋友驚嚇過度,直接開車門跳車(當下時速不快),才免於被性侵。
這樣的事件,原本是非常可怕,甚至糟糕,應當安慰受害者(我朋友),並且大力譴責加害人才對,但是,多數人們只將這件事看作是「兒童誘拐」,而忽略了其更嚴重的本質,「這是一場性侵害未遂事件」,多數人聽完他的故事後,就只是略為表達 ”好可怕“ ,就這樣不痛不養三個字,然後話鋒一轉,認為他自己也應該要多敏感些,「別那麼遲鈍」,更別提,多數時候,他根本不敢告訴別人。
其他類似事件非常多,我另一位朋友,小六時和游泳校隊在運動餐廳吃飯一桌同志瘋狂對他搖彩虹旗,導致他當天吃飯都不敢去上廁所,他在練習游泳期間,有次洗澡到一半,淋浴間直接被男性掀開,「短時間內不只一次」(故意),加害者還是「大人」,並且嬉笑著對我朋友說:「抱歉,不知道裡面有人」(重複開還說不知道是?!)
這些事情,說都說不完我自己也多次被騷擾,一樣是去游泳,在更衣間,被一位「練得超壯」,穿著三角褲的猛男狂盯,他甚至 ”尾隨“ 我和朋友,泳道也故意選旁邊,等我們起來去淋浴時,也故意跟過來,後來是我怒瞪他,他才頭低低的離開,我和朋友有次走在信義路上,也被一位中年男子跟蹤,最後,我們實在受不了,吼他問到底想幹嘛? 他就吱吱嗚嗚地回答:「要不要一起搭車,一起放鬆...」,後來我就和他說:「走,那我們去警察局放鬆!」,他才默默逃離。
另外,諸如被男同志「偷拍」,狂看,瘋狂搭訕等等...等等更是多到數不清,幾乎周遭長得帥的男性友人都遇過,但可怕,且荒謬的是,當我們將這樣的故事告訴我們信任的 “女性朋友” 時,她們有的回:「讓小孩子自己在外面游泳吃飯,責任在家長吧」,也有人說:「你們也不要以為同志都對你們有興趣啦,這樣感覺很自戀欸」,:「哈哈,會不會你們自己也是 Gay」:「深櫃(隱藏程度很高的男同志)最恐同!哈!」等回應。
更扯的是,那位曾被騙上轎車的朋友,因為那件事,產生了「恐同」(恐懼男同性戀)後遺症,因此極度害怕當兵(軍營裡也可能有基佬),卻被他女朋友嘲笑,多次玩笑戲謔地說:「你是怕撿肥皂吧?哈哈」(不雅含意),而當他跟沒有類似經歷的男生分享時,大致上,被笑的更嚴重...幾乎能用的詞都用上了,久而久之,他自己也習慣一笑置之,只有我明白,他心裡,其實是還是很不舒服。

正義之士

人們對於符合自身立場,形象的受害者都很有同理心,但換作是一個和自己「很不像」,非典型的被害人出現時,他們的反應,卻異常冷血
諷刺的是,我那位朋友的女朋友,在看到最近 Me Too 風波中被騷擾的女性時,就暴怒的跟怪獸一樣,開口嚷嚷著要「殺掉,處決那些噁男」,並且氣到什麼髒字都罵出來,幾乎,當初那些取笑或冷漠看待我們被基佬騷擾的女性,在這次事件中都一致破口大罵:「台灣男生都癡漢啦,噁心啦,該死」。
我覺得,這本質很諷刺霸凌,性騷擾其實是不分對象的,在國外,許多「軍人」(夠符合強悍刻板印象了吧),也是「性侵害」事件的受害者,在俄國那個爛國家(普丁侵略軍),軍中甚至有一大堆「雞姦」(強姦男性)事件,這些事情並不像是女權,被大力爭取,也沒人在乎這些“受害”的「強者」。
其實,性侵的本質,在於「權力」、力量不對等的情況下,最重要的是,「違反他人自由意志」對其進行身體,乃至人格侵犯,白話說,就是霸凌,就是侵略,並沒有分身份,也無關乎性別,或許有人聽到這,會覺得女性很雙標,但實際上,男性雙標的也很多雙標是人類天性,同理心則是後天產物

霸凌(Bully)

立場不同,無法感同身受很正常,但站在自己的立場,去言語羞辱和自己不同立場的人,那麼,便是不折不扣的「霸凌」行為
事實是,男性在這個社會上,尤其是人們口中,那些要 “堅強” 的直男,其實過得非常辛苦,委屈,當你看上去比別人帥,比別人聰明時無論在你身上發生什麼事,他人都很難認爲你是「受害者」,總會被社會高期望值淹沒,認為“你條件比人好,你就應該要是超人”,甚至不能有情緒,任何事,都得自己扛起來!
研究多次表明,男性的平均壽命遠低於女性將近十年,當這些人嘴上大喊著要「性別平權」時有沒有想過,多數女性不用當兵,也通常不被社會道德認為,必須扛起家庭經濟重擔無需被各種「責任制」綑綁(壓力來源)免於遭受到無情標準的對待。(有時有性別紅利學姊和老師撒嬌,遲到就抵銷,但學長和老師撒嬌,就直接被趕走
身為男性,必須聽著網路,和現實中的許多女性說175 以下都是殘障啦「台灣男生比...國差啦」「沒車沒房窮酸啦」「你有責任要養家啦,死也給老娘做到」「不看看自己什麼樣..能拿錢砸我再說」「男生當然要幫女性服務啊」等等充滿歧視,限制性的話語,還得面對同樣來自男性的各種競爭,攻擊(打架、戰爭),惡意刻板羞辱。(那麼瘦!菜雞!娘!)
面對這一切,男生只能選擇一個人躲著哭,亦或是強硬起來,對抗外界,世界沒有給我們「第二條路」,當我們在軍中,被施捨那僅有幾分鐘的滑手機時間,寢室又臭,同梯的 8 + 9 又很吵,等等惡劣情境時,打開軟體,看見那些賣身材的女網紅,在直播間接受各種抖內,身為一個正常人,在此刻,男生到底究竟是強者,還是弱者?

關鍵點是權力地位的

不對等

當然,絕對不是說,女性權利不該被維護,聲張,這當然對的!(女性在歷史上長期受到欺壓是鐵一般的事實!)只是,當我們探討,看待問題時,一定要避免「見樹不見林」,得看清事情的本質,與底層的邏輯。
這次性騷擾連環事件風波,真正的關鍵在於,加害者多數(政治人物、名嘴、導演製作人)利用其社會賦予他們的「地位優勢」對下屬進行 “霸凌”這,才是事情的重點!
我們的世界,長期以來默許一個十分詭異的價值觀彷彿「社會地位」較高者,就 “高人一等”他們做壞事,更容易被大眾諒解,而有不少人,心底深處,也崇拜權力,認定這些名人志士比我們高等。
「逆子」永遠是 “寵” 出來的,是誰給這些人「滔天勇氣」,覺得自己可以強吻他人,動手動腳,或以交作業之名,行欺負之實,實際上,正是我們,是社會長期對於「錯誤價值觀」的歌頌,從讀書到就業,鼓吹「錢權至上」,同時真的在體制內去實現這樣的想法(不公平的制度、裙帶關係、內線、潛規則),並且 “神話” 那些成功者,彷彿他們是不同於我們的 “大神”,而這樣的扭曲價值觀,直接或間接導致了許多受害者,旁觀者的噤聲正面助長了加害者的威勢,加持了那些「人格低劣」卻 “位高權重” 的霸凌者。

強盜沒事,夜貓子有事

我以前就讀台北市內湖區一間新開的小學(我那時候才剛開辦幾年),那裡的文化,非常講究「地位」,通常,家長會長,或家長會那幾位寡頭成員的小孩,都會受到老師,校長,及各處事單位的「特惠優待」。
同樣吵鬧,他們的孩子(帶頭的)沒事,別人(在旁邊起哄的)有事,更別提萬一兩方起衝突,那麼絕對是那「比較沒錢,沒地位」的家長去磕頭道歉
這些怪獸家長與巨嬰,日後大多跑去就讀「台北北投一間私立某格」學校,繼續重複那樣的權力運作模式,繼續傷害著無數成長中,價值觀正在形塑的孩子。
台灣社會長期默許這種特權階級式思維,用「錢」「權」,去衡量對錯,制定是非,這才是導致職場性騷擾,性霸凌的根本原因,而崇尚這樣思想的人,才是事件的真正元兇,這根本不是一場「兩性戰爭」,千萬別被帶風向,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真正的關鍵在於權力地位的不平等,與迫害
這一波事件下來,只會導致第一,人與人之間更難信任彼此,兩性對立更嚴重,日後,身為平民百姓的我們,一般的善良直男,只會變得更加「謹小慎微」,變成女生口中的木頭,宅炮,膽小鬼,而那些真正的元兇,位高權重,享有名利的真正「渣男」,卻只會在日後,漸漸地,被人們所遺忘,甚至原諒(啞粥武亡羅誌翔),而同樣的模式、事件、操作玩法並不會消失,除非人們哪天意識到問題的癥結點,並且大家有要去面對。

八方雲集鍋貼

所以到底,說不要!是要?

還是不要 ??

雖然我覺得這整篇都很逆風以上寫的也都已經極具爭議了,但這邊還是不得不再放個更大的炸彈,就是想問,到底「女生的標準」是什麼?
就如同那句:「他行你不行」現實生活中,女性在面對不同人、事、時、地、物時,往往有著截然不同的標準同樣一句話,一個行為,今天如果剛好是由那個她看得順眼的男生去執行,那就是「風情」“大膽浪漫”,但若換作不是她的菜,或許,就會鬧上新聞,法庭
真實世界中,許多女生也確實會去「貼」職場或學校環境裡,地位較高,較能給她們好處的男性,以此,來換取實質利益,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每一位女性都是這樣也 “絕對不是每個人都吃這套”,這點是百分百肯定的“
這次連環爆事件中,每一起都完全是男方,權力地位較高那方的問題並沒有女性主動的情況發生,而且男性作案人通常都極為無恥白目。不過,會造成職場性騷擾問題存在,也有一個需要去思考的點,會不會,就是因為有為數不少的女生會主動貼「錢權」男,進而間接讓這些「有權力的噁男」,覺得「自己當然可以對所有人這麼做」,且武斷地認為「對方一定會喜歡」,或更惡劣的想著,自己可以仗著“功成名就”,對他人予取予求?
當然不是在檢討被害人,畢竟,打從一開始,「真正被侵犯」的人,與那些「自願者」本就是兩個不同的族群,就如同在台灣社會,一般直男,與那些在政界,商界,及演藝圈裡擁有滔天權勢的男人,「根本不能同一而論」一樣。但人們有時情緒上來,就習慣性將事情「揉成一團」講,產生錯誤的指責,仇恨,從而放過真兇,延遲問題解決。
有時,女性也必須學會「清楚表達」,男性也一樣,事實上,我們不能期待「別人是我們肚子裡的蛔蟲」,許多時候,不同語氣,情境下,同一句話的意涵不同,學會直接了當地表明立場剩下的,就是別人的責任了,到時候,就能理直氣壯的說,是這人「聽不懂人話!」。
當然,大多數作案者,都不是因為搞不清楚狀況而犯案,多半還是以武力,錢權威逼利誘,這些爛貨有個共通性,喜歡「以欺負人為成就感」,因此,一個社會要健全,要「打倒這些壞蛋」,就必須要達成共識,用一致,堅決的態度去抵制任何「霸凌者」,然後清楚表明立場,”保護所有受害者“(包括男性受害者、帥哥、直男),不因立場分別,用平等的標準,去看待,定義每件事的是非。

弱者和你想得不一樣

有時,長相兇惡的,內心溫柔看似堅強的,心靈脆弱,表面上佔盡優勢的,實則背地哭泣,就和戲劇演的一樣,真正吃大虧的,往往都是那些”真性情“ 的熱血份子,那些爺們大嬸,看上去可鄙,但卻總是最真誠,重情義,被虧待
不小心又寫太多,看到這也是不容易,雖然邏輯繞了好幾層,但聰明如你們,基本上一定都能看懂有些話是不得不說,一個社會,要使其墮落,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令好人噤聲,聰明人閉嘴,明白人滾蛋。
最近經常閱讀關於「亞斯伯格症」的資料,發現亞斯伯格的感官,認知系統真的與一般人「截然不同」,由於缺乏鏡像神經元,經常遭受主流教育,體制的霸凌,父母,學校,同儕,乃至社會,普遍將他們視作「白目」、不合群、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自私混蛋,殊不知,亞斯伯格的內心極其「單純」,思考模式僵化,所以其實是很天真,忠誠,善良的一類人,但是,環境在不解的情況下,多半將其打成黑五類,各種羞辱、不信任、排擠、誤解隨之而來。

並且忽略亞斯伯格症特有的才華,與其高重複性的特殊生活模式,強迫其「社會」化,融入多數人的平庸空洞世界,抹殺其獨有的創造性,堅持讓天才做工具人,使其變成一般人,思維油膩,才能普通。亞斯伯格之所以不被當作「需要被呵護」的人,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於他們看上去「完全不是典型受害者」的樣子,不少還是理工天才,藝術大師,表達能力流利,很多求學時代,還是「學霸」,就如同禹英禑一樣(非常律師禹英禑

漏漏長免費講一堆,最主要還是希望提供大家,提供這個社會多一點看待事情,問題的角度,藉由時事,結合知識學習,最終,要表達的,就是我們必須要更公平,更多元的去看待立場不同的人,這才是民主、進步的象徵,真諦。
人以立場論是非,也沒錯符合天性,但,如果「每個人」都這麼做,那麼文明則必然會走回頭路暴力,殘殺,弱肉強食將再度成為主旋律,一個雙標彼此仇視人民生活過不好的社會,便是獨裁,共產主義的溫床,血腥,大屠殺的序章。不要因為立場、經驗不同,無法產生帶入感,而去否定他人的主觀感受,逼他們吞下委屈,生命是會反撲的,愛能治癒一切傷疤,冷漠孕育所有悲劇。
想像一個場景,一個長相秀麗,中等身高,身材偏瘦的直男,因為學東西快,才華高,因而在他人的「假定」”想像’ 中被認為是「強者」,但殊不知,他的才能,創意正來源自他先天患有的「亞斯伯格症」,也因此,這位少年有時很白目,或自閉,對於社交,不是過度熱情,就是小心翼翼
這樣的他,由於長期行為「與他人不一樣」,經常被同學、老師、家人誤以為是調皮、不合群,甚至遭到辱罵,攻擊。他的內心其實對大家很好,由於泛自閉的屬性,內心深處的他,心智年齡其實很小經常把大家當作成「芝麻街夥伴」「巧連智朋友」「草帽海賊團」看待,無時不刻,對周遭人有「願意拋棄生命」的愛,但因為不太能理解「旋外之音」和 “潛規則”,因而不斷犯下低級錯誤
一旁的至親摯友不曉得這位青少年患有亞斯伯格症,因此,誤以為他是「刻意擺爛」,「耍白痴」,「狡猾不真誠」,「麻煩製造者」,開始遠離他,攻擊他,甚至放棄他,久而久之,他深愛的「大家」紛紛「背叛」他,離他而去,再由於亞斯伯格症先天,在人際判斷上的劣勢,這位少年不太會看人,也不太懂人際,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慘劇會發生在他身上
最後,只剩下 “小人” ,一些想要利用亞斯的才華,亦或是單純見不得他好,想藉著這位少年重情義的特質去詐取他財物的垃圾人,他們有時,會慫恿這位患有亞斯伯格症的青少年,去做一些危險,出格的舉動,亞斯少年因為內心單純,想被認可,但多數人都不認可他,因此,他以為這麼做,至少就能獲得少數這些「陰損小人」的支持,當然,他本人當下並不知道那些人的真面目
天公疼憨人,最終,人生輾轉,這位亞斯青年終於長大,也成熟了,人生際遇安排適合他的人事物出現,終於有點苦盡甘來的感覺,但他的內心,依舊隱約知道他與這個社會不同,也依舊恐懼,因為他不明白,是否哪天又會因為“信任”,“無條件的愛” 而重蹈覆徹,被世間殘忍對待
他是好運的那個在西伯利亞,遙遠的北方,也有一名老頭,被人懷疑有亞斯伯格,他叫做弗拉米契爾,普丁,生性敏感,他出生的時空是地獄般的史達林蘇俄,我們永遠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總之,不幸運的人,或許,就會因為不被「善待」,而走向成魔之路,而他所在的國家,也必將迎來腥風血雨
就像那位被維也納藝術學院拒絕的小鬍子,及那個被扣工資的圖書館員一樣,還有一大堆,那些歷史上沒被記載的無名小卒,很多人只是看上去不像弱者你們,我們,就異口同聲的說「他不是!」這些人不是大家立場中第一直覺認為的「弱勢」,但其實他們是!只是因為,他「跟你不一樣」
相當於站在你的對立面,因此,他便是那萬惡該死,不值得同情

應該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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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紀糟糕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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