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認為,現代新儒家常以現代西方架構詮釋古代中國思想家的著述(尤其孟子的心性論),這是為人所詬病之處。因為現代西方的思考架構的「範疇分類」、「二分存有架構」顯然非中國古代哲人的思考模式;兩者的思考是截然不同的。
由於個人對於孟子的心性論,以及牟宗三等人對其著作的詮釋完全不了解,也沒讀過《圓善論》等文章,因此對於作者所批評之事亦無法立刻產生共鳴或不認同之感。然文末162頁中「詮釋學將詮釋者的世界觀和實存感受視為詮釋活動寶貴的起點與終點……乾嘉經學家的治學方法雖不能經常真做到『回到古義本身』的地步,但至少不會像宋明理學家那樣『我註六經,六經註我』,離經文而空言義理。」這一段,使我回想起學期初和同學曾討論關於「作者的真意」相關問題。
即便兩個人的對話都可能會誤解對方的意思,更別說是文章,甚至是古人的文章;因此個人覺得想要完全理解到作者的真意是幾乎不可能的(除非能夠通靈、心電感應等)。讀者將文章進行自己的詮釋,當然多少能在其中得到收穫,但有可能與作者的真意偏差甚遠,且世間將同時存在多種不同的說法;更值得嘉許的讀書方式應是回到文章本身,揣摩當時人的思維模式去盡力、無限地接近作者所想傳達的真意,如此一來雖不中亦不遠矣。
寫於2024.1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