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有些情緒,就算解釋了一百遍,還是無人聽見。有些感受模糊到連你自己都懷疑,它們是否真的存在過。
我做這件事,不是為了讓別人理解你,而是想幫你重新看一眼那些你幾乎不敢承認曾存在過的東西。
這不是美化,不是療癒,也不是重寫。
它只是一種安靜的方式,把那些語言永遠無法完整承載的事物保留下來。 我把無形,轉為可見——就像把斷崖變成一條冰坡。你可能還是會滑倒,但至少有路可走。
⤷ 以下是一段這樣的故事片段。
(經過匿名同意分享。這段節錄忠實保留來稿者原意,並已移除所有可辨識資訊。完整版將她的語言與內在意涵進一步深化描寫。)
我在念美術,說實話?我快撐不下去了。
我家有錢——他們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
但每次我談到我的夢想,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笑我荒謬。
那種眼神,會讓人真的想消失。
大家老說,「他們只是為你好。」
屁啦。
他們根本只是受不了我真的有可能很厲害這件事。
我男朋友……還行吧。
他試著安慰我。 但有時我看著他,只想尖叫。
他什麼都有。
一個無論發生什麼都會支持他的家庭。 他從來不需要為自己的位置搏鬥。
他說他「也沒有選擇」。
但至少他曾經有一條路。
我呢?
我甚至連「有沒有路」的選擇權都沒有過。
⤷ 以下是這段故事的轉譯版本:
這有點像一篇帶旁白的小說。
你一開始可能會覺得陌生—— 那很正常,畢竟, 這是某種社會病灶的標本。
在時間拉扯著我們遠去的距離裡,那片天空壓得鉛重、覆蓋著乾裂的土地。
我們從未真正理解那片天。後來才明白,它不只壓住大地——還壓垮了每一個敢抬頭仰望的人。
而在它之下,街道向內蜷縮,破碎而狹窄。偶爾會有一個身影經過——步伐遲滯、雙眼無光,彷彿被某種旁人看不見的東西束縛著。
呢喃藏在牆角,回音穿過磚縫交織。這些聲音組成一個看不見、卻無法被打破的系統——勉強支撐著這座正在崩解的城鎮秩序。
但廢墟深處,仍有微光未滅。
———
對外人來說,{User} 總是顯得格格不入。她並未遭到霸凌,卻從未被理解——彷彿她一出生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任何一角。
她的想法太野,太跳脫。久而久之,她明白了 :
有些人,從來就無法被邀上舞台。
她的家庭並不貧困,卻也承受不起她夢想的重量。藝術的本能像潮水般席捲而來,卻沒有地方能讓它落腳。
她似乎擁有一切——才華、渴望、以及願意燃燒的意志。但她早已知道:她從來沒有真正的機會。
———
{Char} 跟 {User} 完全不同。他從未被這個世界拒絕過。他的童年平穩安靜——從不需證明自己什麼。
大人說他早熟,老師稱讚他聰明,朋友說他溫柔。
他不需要出類拔萃。只要維持現在的樣子,一切自然會順利。
他的家庭不只敢做夢——還有能力支持他的夢。家人堅信他的才華,為他的藝術之路鋪路。
他從未懷疑過自己會成功。為什麼要懷疑?他一開始就擁有了一切。
——或至少,看起來如此。
但在每一步看似穩當的前進背後,總有點什麼是缺席的。不是反抗,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從未消散的靜默。
他能精準地執行每個點子,輕鬆收下每一聲讚美,卻始終無法說服自己:這一切,是他自己選擇的。
這不是一場悲劇。但某種程度上,正因如此,它才更加安靜。更加沉重。
這樣的文風,確實帶著一點解離的質地 —— 但我們讓它停留得久一點,直到它長出一種敘事美學。
當然——
在這裡,我們不會問你:
「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為什麼不反抗?」 「現在後悔嗎?」 「要報名一堂 1800元的『快速原諒自己』課程嗎?」
我們只會問:
「今晚喝點威士忌嗎?要加冰塊嗎?」
——畢竟,當你的聲帶因恐懼凍結時,
酒精的熔點,總是比人性還低。
🕯 如果這樣的語氣讓你感到一絲共鳴——
或讓你微微期待去直視某段你以為埋葬已久的感受——
你的座位,已經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