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x芙】Final Season-5.回歸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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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不是因為吃了貝爾托特才復活的,別阻止我讓我媽復活!」

  柯尼揪住了阿爾敏的領子,只因他想將獲得了顎之巨人能力的法爾可帶回拉加哥村,讓他變成巨人整整四年無法動彈的母親吃掉,卻被阿爾敏制止。
  但是,激動過頭的他完全沒發現有一隻巨人正朝他們撲來。

  「小可、小敏!」隨著那個熟悉的稱呼傳進他們耳中,巨人也應聲倒地。
  「芙珞絲⋯⋯小姐⋯⋯?」約翰呆愣的的看著那個拿著刀的身影。
  「你們在發什麼呆啊?」芙珞絲皺著眉問道,然後她感覺到有人從他旁邊呼嘯而過,「嗯?小可?他要帶著法爾可去哪裡?」
  「芙珞絲小姐,妳不是⋯⋯?」阿爾敏的腦袋一片混亂,也顧不上柯尼那邊了。
  「艾連呢?」米卡莎也急急地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芙珞絲示意他們看看周圍的混亂情況,無數的純潔巨人正在到處肆虐,「你們去叫大家把巨人引到要塞,我會在那邊負責停止巨人的行動,就像奪回托洛斯特區那次一樣!」
  「是!」

  得到他們的回應後,芙珞絲就縱身往要塞的方向前進,一路上她所遇到的巨人都被她毫不留情的用能力停止行動,然後斬殺。

  「被染成漆黑的天空底下  
   畏懼著陰影   被遺留的身影  
   殷紅燃燒的血色   暈染開來漸漸溶解  

   再一次   毫不猶豫  
    也已經無法回到過去的我們
   回歸命運

   學會了愛   懷抱祈願  
   為了某人   我領悟了戰鬥的意義  
   即便如此   假如會失去你   我啊  
   即使犧牲我的生命   也要守護在你身旁」  

  芙珞絲會暫時留在這裡,是為了履行跟艾連的約定。

  ——”我會禁錮住吉克的意識,免得出現什麼變數,但他也會因此沒辦法操控那些巨人,需要麻煩妳。“——

  艾連當初只說,需要她的協助時,他會提出明確的要求,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艾連竟然會放任吉克把憲兵團的高層變成巨人。
  ⋯⋯不過,她內心的抵觸感其實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畢竟她在這之前也殺了好幾個中央憲兵,他們甚至都還是人類。
  更何況,她所討伐與助殺的巨人數量,也早已數都數不清了,而那些巨人,原本也都是人類⋯⋯
  她心中那桿對於生命重量的天秤早就已經失衡,而且沒有任何人發現,因為就連她自己也都沒有察覺。
  很快的,芙珞絲就來到了要塞的頂樓,時間已經臨近傍晚,風開始漸漸颳了起來,她緊抓著身上那件原本屬於里維的披肩,手上還戴著那條里維送給她的,用盧卡的毛編織成的手鍊。

  「風在窗外搖曳  
   躲進黑暗當中   彼此依偎
   月亮的光輝化作眼淚   無聲地浸濕  

   再一次   與你一起
    也無法描繪   那個夜晚的回憶
   回歸命運 

   為了生存   將狂氣化為歡喜  
   忘卻悲傷   軟弱去往了別處  
    就算要背叛整個世界   我啊  
   僅僅為了那份溫暖的感受  
   因此絕不會放開你」  

  跟托洛斯特區那時不同的是,在那之後研發出的雷槍可以更加有效率且安全的解決掉巨人。
  很快的,巨人就全部被清除掉了,阿爾敏他們立刻想要找到芙珞絲當面詢問狀況,但卻發現她不曉得什麼時候已經消失無蹤。
  而芙珞絲本人,正操作著立體機動裝置,沿著正在前進的那些原本是城牆的巨人們,趕往艾連的所在之處。

  「即使現在還能回頭  
   這翻湧的情感   我也無法抑制
   回歸命運 

   學會了愛   懷抱祈願  
   為了某人   我領悟了戰鬥的意義  
    即便如此   假如會失去你   我啊  
    即使犧牲我的生命   也要守護在你身旁」--Return to Destiny・黑崎真音--

  當芙珞絲回到艾連身邊時,她整個人已經疲憊不堪。

  「小艾,你現在變成這樣,怪噁心的呢。」看著艾連用骨頭組成的巨大空洞身軀,芙珞絲忍不住吐槽,「⋯⋯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你就是了。」

  眼看芙珞絲累得快要閉上眼睛,艾連一語不發的用戰鎚巨人的能力做出了一個如同鳥巢一般的空間,讓芙珞絲可以在裡頭安心休息。

  「晚安啦,小艾。」芙珞絲咕噥著說,然後她迷迷糊糊的看往帕拉迪島的方向,「⋯⋯再見了,里維。」

---

  話雖如此,芙珞絲還真沒有想過她竟然會真的再見到里維,就在連接所有艾爾迪亞人的道路上。

  「艾連,現在收手的話,我可以踹個屁股就放過你。」里維等了一下子,卻沒有得到艾連的回應,「喂,你倒是說句話啊。」
  「地鳴不會停止,我也不會做將帕拉迪島的未來交給命運這種放棄思考的事,我會繼續前進。」艾連的聲音彷彿從虛空之處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什⋯⋯!」
  「喂。」在眾人驚愕之時,里維伸手指向座標,那裡正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艾連!」米卡莎立刻就認出了那是小時候的艾連,於是她帶頭往前跑去,一起跟著去的還有阿爾敏、約翰跟柯尼。

  里維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原地坐了下來。

  「芙珞絲。」里維低聲說道,「妳不是說要將心臟獻給我嗎,那是騙人的嗎?」
  「⋯⋯被你聽到了啊,里維。」

  聽到那個聲音,里維猛地抬頭,只見他魂牽夢縈的那個少女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他面前,他二話不說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那不是騙人的哦,我現在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實現那句話。」芙珞絲也沒有甩開,就這麼任由里維握著,「你一直以來都不斷地做出困難的選擇⋯⋯但我不想要你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所以這次,輪到我做出了抉擇。」
  「什麼意思?」
  「話說,我不是都要你們別過來了嗎?」芙珞絲看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發現其中並沒有漢吉的身影,「⋯⋯漢吉呢?」
  「漢吉小姐為了讓飛艇起飛,捨命留下來殿後,死了。」皮克回答了芙珞絲的疑問。

  芙珞絲愣了一下,接著就開始癲狂的仰天大笑,笑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的阿爾敏他們,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他們從未見過芙珞絲如此歇斯底里的模樣。

  「別笑了,芙珞絲!」里維起身想要將芙珞絲拉進懷裡,但卻被芙珞絲用力推了開來。

  「小艾剛剛跟我說了,你們打算殺死那隻猴子來阻止地鳴,對吧?」芙珞絲總算是止住了笑聲,「沒用的,就算你們殺了他,地鳴依舊不會停止。」
  「為什麼?照理來說,只要失去擁有王族血統的巨人,艾連應該就沒辦法使用始祖巨人的能力才對啊⋯⋯」雖然那是漢吉的推測,但阿爾敏認為實際狀況也差不了多少。
  「王族血統的話,這裡還有一個。」芙珞絲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冷冽的開口,「就是我啊。」
  「妳在胡說什麼⋯⋯」里維難以置信的死盯著芙珞絲。
  「是肯尼臨死前告訴我的,我的親生父親是上一代的城牆之王,烏利・雷斯。」
  「但是,就算真的是這樣,芙珞絲小姐妳也不是巨人啊!」柯尼大喊道。
  「看起來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我其實早就被注射過巨人的脊髓液了,在你們認識我之前。」芙珞絲抬眼看向里維,「⋯⋯在我跟你相遇之前。」
  「怎麼可能,艾爾迪亞人只要被注射脊髓液,一定都會變成巨人⋯⋯」萊納非常清楚這件事,因為他們所受的教育都跟這件事有關。
  「看來連你們都不知道呢。」芙珞絲瞟了萊納一眼,「阿卡曼一族就不會。」
  「阿卡曼,那不就是⋯⋯」約翰的目光忍不住在米卡莎、里維根芙珞絲之間來回掃視。
  「還不懂嗎?我是王族跟阿卡曼的混血,即使被注射了巨人的脊髓液,卻依然可以維持人類的樣貌,還得到了僅我擁有的特殊能力⋯⋯」看到大家一臉呆若木雞的樣子,芙珞絲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所以我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巨人⋯⋯而是怪物啊!」
  「妳不是!」里維想也不想的反駁,「一直以來,妳明明拯救了那麼多人,妳都忘了嗎?」
  「我拯救了誰?夏琪死了、小佩死了、馬雷涅死了、團長死了、小莎死了⋯⋯現在,連漢吉也死了,不是嗎?」
  「妳昨天明明才救了我們啊,芙珞絲小姐⋯⋯!」阿爾敏不死心的說道。
  「⋯⋯是啊。」芙珞絲喃喃自語著,「我不該救你們的,這樣你們就沒辦法帶他過來了。」

  芙珞絲很清楚,以里維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可能憑著自己的力量奪得飛艇跨越大海,前往另一端的馬雷大陸。

  「住手吧,芙珞絲,現在還來得及⋯⋯」
  「你在說什麼呢,里維?」芙珞絲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已經,停不下來了哦。」

  從她的雙手重複染上鮮血的那刻開始,她的心靈就一點一滴的崩毀,最終偏執到現在這個地步。
  她唯一的願望,就是里維可以不用再持續沒有終點的戰鬥,可以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就像個普通人一樣。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即使要犧牲這世界上的所有人她也無所謂,她對於生命已經麻木到如此程度了。

  「⋯⋯你們,回去吧。」芙珞絲閉起眼,再次睜開時,她的眼神宛如深不見底的寒潭一般冰冷,「如果你們還是堅持要追來的話,那我也只能跟你們戰鬥了。」
  「一定要這麼做嗎,芙珞絲小姐、艾連⋯⋯」此刻的米卡莎就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我剛才也說過了,如果你們想要阻止地鳴,唯一的方法就是⋯⋯」芙珞絲環視了所有人一圈,最後定睛在里維身上,「殺了小艾,還有我。」

---

  「呃⋯⋯!」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聽到後方傳來的聲響,歐良果彭緊張的轉頭,發現是米卡莎不知為何突然跪倒在地。
  「無論如何都不行嗎⋯⋯!」約翰的聲音彷彿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是我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的。」里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他剛才抓著芙珞絲的觸感。

  他明明就知道的,即使芙珞絲的實力很強,但她卻比誰都天真,也比誰都還要善良。
  都是他,不斷逼迫那樣的她戰鬥,最終才會導致她選擇了這條無可挽回的道路。

  「芙珞絲小姐擁有王族血統的事⋯⋯就連兵長您也不曉得嗎?」從剛才芙珞絲提到肯尼的名字這件事看來,阿爾敏可以肯定芙珞絲早在四年前就已經獲知自己的身世了。

  「對,她從來沒有提過。」
  「為什麼她不跟我們說啊⋯⋯?」比起原本就容易衝動行事的艾連,總是對他們十分包容,無論在各種情況下都守護著他們身心的芙珞絲變成現在這樣,反倒讓柯尼更難接受。
  「那還用問嗎?」約翰扶著額頭說道,「要是芙珞絲小姐是除了希絲特莉亞以外的第二個王族這件事被知道了,她也會被要求生下孩子吧。」
  「她可以跟里維兵長⋯⋯」柯尼講到一半就發現了矛盾之處,「⋯⋯啊。」
  「沒錯,她剛剛也說了,阿卡曼就算被注射脊髓液也不會變成巨人,但是帕拉迪島需要的,是可以傳承巨人之力的王族血脈。」約翰一臉難受的樣子,「⋯⋯所以,她會被迫跟兵長分開,去跟她不愛的人生下孩子,雖然不能保證這樣她的孩子就不會受到她自身阿卡曼的血統影響,不過至少,跟兵長是完全不可能的。」

  對芙珞絲而言,里維究竟有多麽重要,他們一直以來都有目共睹,這樣的芙珞絲,絕對不可能接受事情變成那樣。

  「但是,就算如此,她還是可以跟里維兵長說吧⋯⋯?」萊納遲疑地問道,「還是她不相信里維兵長,覺得兵長會容許這種事發生?」

  他跟芙珞絲的交集其實不多,第一次是在他抓走艾連,芙珞絲趕來救援時,第二次就是瑪利亞之牆奪還戰的時候,他被芙珞絲一刀捅進心口。

  「不,正是因為她信任我,同時也太了解我了。」里維平靜的說,「我會保護她到底,也不會對這個選擇感到後悔,不過若真是如此,我大概直到死都會為了人類而戰鬥吧。」

  為了不讓芙珞絲淪為政治工具,他只能把自己當作籌碼⋯⋯就跟八年前,她的能力被挖掘出來時的狀況一模一樣。

  「原來,那位小姐剛才說的抉擇是這個意思啊。」皮克聽了半天總算是搞懂了,但對她而言,另一件事更加重要,「所以,你們有辦法殺了她跟艾連嗎?若是要阻止地鳴,至少要殺了他們當中的其中一個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原本只是在猶豫到底該不該殺了艾連,但現在的情況竟然變成讓他們在兩個夥伴當中選擇其中一個。
  這簡直就像四年前決定到底是要復活艾爾文還是阿爾敏那樣,只是當時,是要選擇讓誰活下去,而這次,是要選擇讓誰死去。
  在一片靜默當中,里維想起了剛才看到漢吉被皮克拒絕坐在車力巨人上的請求時,他對漢吉所說的話。

  ——“妳還是一樣,碰上巨人都只能單戀啊。”——
  ——“對對對,你就不一樣了,芙珞絲她肯定在等你,所以趕快去把她追回來吧!”——

  「⋯⋯臭眼鏡⋯⋯」想到漢吉當時臉上促狹的笑容,里維下了一個決定,「芙珞絲她⋯⋯就由我來阻止,其他的,就拜託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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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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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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