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慶生會結束後眾人紛紛散場,兩個阿文不認識的人攙著醉到不行的壽星,搖搖晃晃的走來,壽星的手指尖緊勾著一袋被人扒下來的髒衣物,正隨著三人的步伐蕩漾,對於這個畫面阿文一點也不意外——這些人喝起酒來幾乎是要拚個你死我活,身為壽星的阿威在這樣的場合自然也逃不過。
「你……是阿文對吧?」其中一人努力將視線對焦,話說到一半還打了酒嗝,「阿威一直吵著
……嗝…要你送他回家,實在是……盧小小,嗝
…」這人話都說得不流利,顯然也是喝了不少。

「我?好,我來吧!」阿文伸手接過阿威,差點因為重心不穩被阿威壓倒,袋子雖然掉落在地
,但幸好有泰迪及時幫忙扶著。
忽然,阿威抬起頭,直勾勾盯著阿文。
「你!送我回家。」他抬手指向阿文,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下一秒竟然在阿文臉上拍了幾巴掌。

阿文翻了白眼,幸好這酒瘋也不算嚴重,他也懶得跟醉鬼計較。
「你怎麼帶他回去?你不是都騎車?」泰迪好心的問。
「坐計程車吧!不然怎麼辦?」

「我開車載你們吧!我知道他家在哪。」
「也好,先把這傢伙扛下去吧!重死了!」
三人準備走出門時,阿威兩手一伸抵住門框,像尊門神猛地大叫一聲。
「等一下!禮物……我要拿禮物……」

「什麼禮物啦?明天再回來拿!」喝醉的人還在想著拿禮物,讓阿文忍不住覺得好笑。
「不行!你的……你給的禮物,我……現在就要!」
「發神經啊……」

見自己的要求沒人理,阿威開始撒潑甩賴,個頭比阿威和泰迪高的他,竟整個人攤坐在地上,一副「誰也別想帶我走」的架勢。
「你信不信我就把你丟在這裡?」阿文踢了一腳,醉鬼卻像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樣,動也不動。
「你就去拿吧,不然他不知道要鬧多久?」泰迪無奈道。
「好吧......」
阿文花了點時間找到自己送的禮盒,和泰迪一左一右攙著阿威搭電梯到了一樓。
「我先去開車,你一個人可以嗎?」泰迪問。
「嗯,你去吧!我先帶他到外面等。」

泰迪將手環交給阿文後,拿著阿威的衣物與禮物便轉往停車場,阿文架著只剩一條四角褲的阿威搖搖晃晃往外走,還沒到門口,就有服務生上前關切。
「先生您還好嗎?需要幫忙嗎?」服務生伸手扶了一下。
「沒事,就壽星喝醉了。我現在要先結帳對嗎?」
「訂房的時候我們有先要求預付訂金,詳細消費金額還需要核算,多退少補,我們會再通知訂房的客人。」

想來這種高級的地方也不怕你欠錢,畢竟沒有足夠的背景與資本還真開不起這樣的場所,要是真的欠錢了,會發生什麼事情還真說不準。
「我知道了,可以麻煩你幫我一起把他扛到外面嗎?」
「沒問題。」
藉由服務生的幫助,總算將醉鬼扛到馬路邊,阿文向服務生道謝後,交還手環就請他先離開。兩人就站在路邊等泰迪,幸好現在是大熱天,不然阿威穿著一條內褲在外頭吹風肯定會著涼,但臨時也沒有衣服可以給他穿,路人見了紛紛側目,像在看社會新聞現場,還以為又是一個被撿屍的人,弄得阿文尷尬地想找洞鑽,懊惱自己沒先隨便將那些髒衣服給他套上。

終於,泰迪開著符合他硬漢形象的愛車出現,他下車幫忙開了車門,阿文將醉鬼丟上車還趁機踹了他一腳,才將阿威雙腳放入車內。
「嗯……屁股好痛……」痛覺雖然刺激了阿威,但他依然沒什麼清醒,說話含糊不清。

兩人沒有理會他,就定位後就往阿威家開去。過了十多分鐘,車子到達目的地,兩人將阿威拖下車,阿文從袋子裡找出鑰匙進了大門。
「啊幹!他家沒電梯啦!」阿文猛然想起這件事。
「我來背他吧!你在後面幫我扶著。」泰迪二話不說直接蹲下身。
「好,小心喔!」
泰迪發揮大熊般的力量,將高大的阿威背起,阿文則在後面推著阿威的屁股減輕負擔。三人一路爬上五樓,泰迪喘著氣,阿文趕緊開門讓他卸下重擔,或許是剛才上樓的顛簸得太厲害,阿威一落地就像被打了雞血似的迅速衝向浴室,隨後就傳來響亮的嘔吐聲。

「吐死你!」阿文罵了一聲,轉頭對泰迪說:「你先回家吧!我來顧就好。」
「嗯,那就交給你囉!」泰迪揮手道別後轉身離開。

「掰掰~」阿文關上門,將禮物盒和袋子放在桌上,走進浴室觀察阿威的情況,免得他被自己的嘔吐物給噎死。
「欸!你好歹也吐在馬桶裡吧?」阿文進了浴室,只見阿威蹲在洗手台前,兩手攀著洗手台努力支撐身體,頭懸在那大口喘著氣,洗手台裡盡是些黃濁的液體,幾乎看不見食物殘渣,顯然沒吃什麼東西。

阿文扳過阿威的身體想替他擦拭乾淨,沒想到他突然「噁、噁」的幾聲,接著咳了起來,幸好只是乾嘔,沒真的吐出東西,但也被阿威噴了一身口水。
「噁......髒死了。」阿文嫌棄的撥了幾下衣服。

阿文一臉無奈,卻還是耐著性子替阿威脫去內褲準備洗澡,自己也脫了精光順便一起洗,反正兩人以前就能「坦誠相見」,所以這時候害羞反而顯矯情。
阿文先用蓮蓬頭將洗手台沖乾淨,免得洗個澡還要被迫聞嘔吐物的酸臭味。他讓阿威靠著牆坐好,將兩人身體打濕後,接著擠出沐浴乳搓揉,準備替他抹身體,阿威慣用的沐浴乳帶有麝香的味道,一如他平常使用的香水,都不是阿文會選用的東西。

沐浴乳發泡後,阿文仔細替阿威從肩頸一路洗到手臂、胸口、腰側,每個部位都不放過,而阿威只是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動也不動,活像個被伺候的大老爺。洗到私密處時,阿文猶豫了一下
,還是幫他把該洗的地方清洗乾淨。阿文拿著蓮蓬頭幫阿威沖去身上的泡沫,隨後讓他癱坐在地上,開始幫自己洗澡,哪知這大老爺又突然發神經,直抱著阿文的雙腳磨蹭,搞得洗好的身體又沾上泡泡。
「你在幹嘛啦?給我好好坐好。」阿文使力抽出自己的腳,順帶一腳把這個醉到莫名其妙的傢伙踢開。
阿威就像洩了氣的人形氣球軟綿綿的趴在地上
,兀自翹著屁股,整個人又恢復安靜。阿文洗好後,又回頭幫阿威沖了一遍,確認乾淨才將彼此都擦乾。之後拉著阿威手腕像拖著屍體把他拖出浴室,奮力把醉鬼拖上床安置好之後,平常沒有熬夜習慣的他裸著身子很快地就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阿文覺得有人觸摸自己的下體,剛開始沒什麼在意,但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半夢半醒間,意識到今天和阿威睡在一起。
「阿威,不要鬧……」阿文轉身背對他繼續睡。

結果阿威跟著轉身抱住,臉貼在他腦後,手卻不安分地摸上阿文的老二。
「想要……」阿威小聲嘟囔著。
阿文翻身撥開阿威的手,將他轉向另一側背對自己,又回到習慣的姿勢繼續睡,沒想到阿威竟翻身回來,鹹豬手在阿文胸肌上愛撫,逼得他不得不睜開眼睛,睡眼迷濛的視線中看見阿威還閉著眼睛,以為他做了什麼春夢,兩人僵持了一小會才終於消停,阿文閉上眼睛繼續睡。

睡睡醒醒睡睡醒醒,阿文感覺自己的老二被濕潤的觸感包覆,漸漸膨脹起來,這次阿文真的醒了,抬頭就看見阿威趴在自己下半身上,半睜著眼在吃屌,不同清醒時的吸漱吹吮,酒醉的阿威大口含著老二,緩慢的吞吐,偶爾會伸出舌頭撥弄,與其說是在吃屌,倒像是把美味無比的熱狗含在嘴裡細細品嘗。
清醒的阿文皺著眉頭,無法睡覺的怒火加上被撩撥起來的慾火,雙重火氣交織下,阿文展開反擊。兩手抓住阿威的頭,不斷挺著腰肏幹他的嘴
,阿威沒有反抗,只是嘴裡不斷發出嗚嗚的叫聲
,乍聽之下可憐兮兮。


「叫你半夜不睡覺搞我蛤?」阿文邊懲罰邊罵著,但酒醉的人沒有給予回應,只是腰桿子挺到累了,阿文把阿威拉至胸前。
「給我好好舔!」阿文手一按,把阿威的臉壓在自己胸肌上,沒想到他突然聽懂人話,真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阿文的敏感點。
「嘶~喝醉了還這麼會舔。」阿文用腳拍了一下阿威屁股。

阿威低沉哼了一聲,繼續阿文交代的工作,舌尖在奶頭上滑動,讓阿文舒爽不已連連呻吟,奶頭開始興奮起來,像兩顆小紅豆那般硬挺,接著阿威開始移動位置,舌尖滑過肌膚留下一道道唾液的痕跡。
「幹我……」酒醉時含糊不清的語調,不知道為何竟有一種魅惑,阿威舔著阿文的身體渴求他滿足自己。
「你說的喔!看我怎麼搞你!」被弄硬的阿文,趁機發洩怒氣也順便消消被撩起的慾火。

起身打開床邊的抽屜,阿威存放保險套和潤滑液的位置一樣沒變。阿文撕開套子包裝,不太熟練的替自己套上保險套,在老二和阿威的穴裡抹上潤滑,除此之外,沒有幫阿威做任何前戲和放鬆,因為大半夜沒辦法睡覺,阿文自然不會給眼前的兇手太好過。

「屁股翹起來。」
阿威軟綿綿的趴在床上,被阿文用力搧了一下屁股,臀瓣發出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顯得特別響亮。
「嗯~很痛……」阿威低聲撒嬌了一句,雖然覺得痛還是乖乖地翹起屁股。

阿文把阿威拉起呈現四肢跪地的狀態,扶著自己的硬屌準備長驅直入,剛進入龜頭,又傳來阿威綿軟又無力的呻吟,讓人分不清是抗拒或是歡迎,阿文沒有多加思索,整根屌直接插入穴裡,讓夜裡鬧事的人悶哼一聲。
「嗯?你不是想要嗎?」存著教訓對方的心,阿文打算狠狠幹他一次,開始一下下肏起穴來。

阿文擺動腰部猛力的撞擊後穴,臀瓣都被撞出波紋來,啪啪啪的聲響一次次傳入耳裡,讓他更加無法停下動作,只為了享受視覺、聽覺和觸覺三方帶來的快感。阿威嗯嗯啊啊的叫聲此起彼落
,分不清是痛還是爽,阿文卻沒有打算關心他的感受,只在意自己爽不爽,幹到性起,阿文抬起他的雙腿將之放在自己腿上,緊接著抓住臀瓣,就像對著倒模玩具般死命地往最深處頂,緊密又猛烈的結合讓阿威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只能將臉蛋連同呻吟深深地埋進枕頭之中,經過精靈加成的持久力,讓阿文肆無忌憚的在緊緻的肉穴深處不停探索,試圖打開那傳說中男人的第二道門。

「哈...哈......哈......」阿文撐在床上喘著氣,即使小老弟很夠力,這種高速的抽插卻讓他的腰先投降,果然傳說中的第二道門不是這樣橫衝直撞就能通過的。
然而阿文給予的懲罰卻還沒有結束,對付一個現在無力反抗的傢伙自然有的是辦法,他又給阿威的屁股拍了一個響亮,拉起他的下半身讓屁股翹得老高,接著阿文整個人站在床上俯下身子,兩手撐在床上穩定身體,肉棒對準穴口直進直出,每一下都完整插入又整根拔出,阿威隨著慢下來的抽插節奏淫叫著,插入時低沉、拔出時嬌哼,即便速度不快,每一下卻撞得他身軀顫抖。肉穴瞬間被男人充滿,轉瞬又變得空蕩,這種大進大出的抽插方式不僅對肉體的刺激度高,也讓零號們害怕容易就此鬆掉。


「嗯!嗯!啊......等、等下......不......不要拔出來......」昏昏沉沉的阿威不斷發出呻吟,帶著些許鼻音的嬌嗔祈求阿文不要把肉棒拔出來。
「還把你幹爽了是吧?」比平日高了幾度的聲調,讓阿文當作身下的人在發騷,又重重的打了一下屁股,在翹臀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阿文拔出硬屌,觀察肉穴因失去男根充填被掏空的模樣,一開一闔,無聲發出欠幹的訊息。將阿威翻回正面,阿文打算發起最後的攻勢,喝醉的人依然沒什麼力氣,任由他隨意擺弄。都說酒醉不容易勃起,阿威的屌軟趴趴的躺在肚子上,阿文褻玩了一會兒,發現果然沒什麼反應,轉而繼續發洩性慾。拿了枕頭墊在阿威屁股下,抬高他的屁股,抓著阿威的膕窩處打開雙腿,熱燙的肉棒又直貫而入,幹得阿威花枝亂顫,臉上因醉酒形成的紅暈更加添他一絲媚氣,更加逼使著阿文榨取自己的腰力。

阿文不斷的加快抽插的速度,爽到自己也忍不住叫出聲來,為了更加方便抽插,他把阿威雙腳架在自己肩上,腰桿使盡力氣,要把今晚被挑起的火氣和性慾全都發洩出來。快感即將逼至臨界點,阿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卻沒有停下來,在幾聲滿足的低吼中,把所有的慾望都射進了套子。



癱軟在床上的人又嬌哼了一聲......
拔出肉棒後,阿文發現以往射精之後就會馬上軟掉的屌,依然直挺挺的翹著,這讓阿文大為興奮,把阿威又翻了過來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再次肏幹起來,想不到持久度才升到第一級,射完之後還能讓阿文保有戰力,在阿威高亢的呻吟聲中
,阿文一直幹到小老弟失去戰力才停下來,雖然沒有射出第二次,卻也讓他爽得很滿意,睡覺被人打擾的怒氣全消。
「哈…哈……」阿文喘著氣,準備解下保險套,拔出時,癱軟在床上的人又嬌哼了一聲。
這次小金沒有喊著要吃飯,因為它知道有外人在的時候,主人不會放它出來。看著套子裡滿滿的洨,阿文瞇著眼,泛起奸詐的笑容,他想到更壞的方式教訓這個醉鬼。處理完畢後,阿文洗了個澡,出來時,酒醉的人似乎得到了滿足便呼呼大睡,這次他終於可以好好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