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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格子 vocus

欲求(下)

更新 發佈閱讀 23 分鐘

※萊波。R-18G。有強迫情節,敬請斟酌。

※威士忌小組時期。

※私設注意。OOC注意。微小比例自創角色注意。

※寫作方針:嚴以律井,寬以待零。(這難道是什麼宗教口號嗎)

※特別聲明:二次元和三次元不一樣,在二次元的事大多屬於幻想,不可在三次元執行,次元之間壁壘分明妄想和現實不可混淆,望周知。另,不要用三次元的倫理道德來指責二次元的行為,它們不一樣






萊伊知道他等不到想要的答案。


波本被纏磨得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他不但失去身體的自主權,而且前後關於性興奮的器官都在他人的掌握與調度中,他最後的反抗就只剩下抗拒高潮、拒絕射出──這根本不可能,儘管知道,他也不想讓萊伊覺得靠那幾句話就能贏走這一局。

波本深呼吸,壓抑著憤怒也試圖尋找重掌生理機制的可能性;萊伊的動作很溫柔,卻讓波本心裡更不舒服。他寧可萊伊粗魯地痛痛快快射完,提起他的褲子盡早滾蛋,而不是在這逼仄的空間和時限裡跟他上演溫柔繾綣......。

他有點擔心萊伊會發現他的異狀,這個男人對他絕對是過分關注了!一開始被盯著臀部看的時候,還以為萊伊只是個沒禮貌的傢伙,畢竟職業殺手沒一個好東西,有些入流、不入流的癖好不算問題,而且為了在組織裡盡快晉升,他必須得應付這個討厭的人,得一起分配任務行動;萊伊總是毫不掩飾地搶著和他承擔更危險的共同任務,把蘇格蘭晾在一旁;明明平日跟萊伊處得來的是蘇格蘭。

身為幼馴染,降谷零絕對不願意讓Hiro私下和萊伊相處。既然自己已經被盯上,那麼共同任務不如就讓他和萊伊一起去,省得Hiro在萊伊面前增加暴露風險......還有......誰知道萊伊這個變態會不會對Hiro做出什麼不軌之舉啊?

臥底情報員本來就承擔著色慾的風險。降谷零在第一次與萊伊合作時就發現了他們之間難以彌補的實力差距,那一刻就沒再想過可以清白脫身;他想要萊伊的情報,或需要萊伊做他的墊腳石,付出這麼一點他其實也不能算虧。

......但是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萊伊這軟磨硬泡實在過於卑鄙,哪個男人被蹭著前列腺又被手淫,能完全沒反應啊?

「你、你他媽、為什麼、還不射?」波本發現自己尾音顫抖時,差點把日文裡唯一一句髒話罵出口。

「想讓你舒服一點。」

「蛤?」這人腦子有洞漏風了是嗎:「那你怎麼不給我弄張床來?」

萊伊的速度慢了下來,波本沒看到對方困惑的表情,只是對這個反常的減速心生不安:難道真的刺激到了這個變態?「給我」、「不給我」,還是「床」?

「也不是不行......。」萊伊很認真的聲音傳了出來,嚇得波本打了一顫。

「喂!你要做就快點做完,別想耍什麼花樣!最好趁我還有心情的時候、」

「你在緊張什麼?」萊伊看著波本脹紅且難掩慌亂的臉,紅透的耳朵可愛得要命,他不顧自己可能真的像個變態,趕緊抽插兩下才退出去。

接著他抽走了綁著波本的束線。他一開始就把尾端反插進扣裡,想鬆開的時候就拉開尾端,省得又去槍包找刀。

在波本還無法理解這行為操作的空檔,萊伊快速將波本轉向,抱起了他,嚇得波本紅潮盡退,趕緊攀住眼前這個「木頭」──波本心理再三強調:他就是根木頭、木頭!人在非自主性雙腳懸空的情況下,當然反射性的會攀附最近距離的固定物,這只是反射動作!跟是不是萊伊一點關係也沒有!那傢伙才是最不可信任的人!

萊伊碩大的東西又開始磨蹭波本雙臀之間濕濡滑膩的祕處。

波本雙腿夾著萊伊的腰,雙手環抱著他的肩頸,於是死心的仰頭翻了個白眼。

萊伊雙手托著波本的臀部,顛了顛波本:「我們換一個不一樣的。」

「......你難道是在徵求我的同意嗎?」波本十分不滿,努力壓著快暴怒的情緒:「你拉我進浴室之後的行為就算是、算是、」

「難不成你想告我?」萊伊皺起眉,但既然已經當了流氓,就要當到底:「我已經說過我喜歡你了。」

「那你問過我喜歡你了嗎?」果然,暴怒是壓不住的。

萊伊看著波本氣得咬牙的可愛表情,半晌才開口:「你喜歡我嗎?」

波本氣得壓不住自己的顫抖。

這明晃晃的陷阱!說喜歡就輸了,說不喜歡顯得欲蓋彌彰,但他對萊伊才沒有那種心思!

「冷了嗎?抱歉。」萊伊把波本抱得更緊。

他們貼近到波本可以用身體感知萊伊的心跳有多快多急。

有些瞬間,降谷零很喜歡萊伊強悍蠻橫的生命力

萊伊仰頭望著波本,露出了很不適合他卻毫不違和的淺笑,幽綠色的眼眸透著一點翡翠的潤澤光輝:「波本,把我放進去你裡面。」

那張不滿的臉瞬間紅透,再度的。深膚色的他究竟要多羞臊,才能透出眼前的紅潤來?

「......你看!是不是跟我剛才說的一樣?如果我不配合......你也沒辦法......是吧?」

「這我同意。」萊伊認為波本永遠不會知道自己不甘又彆扭又羞澀的表情到底會讓他多硬多脹,不過沒關係,波本很快就體驗得到了。

波本被萊伊折騰得又羞又窘迫,又想起不久前對他像是羞辱或捉弄的作為,就算知道萊伊在報復天台上的事,但他花招未免也太多,不知道這次又想耍什麼花樣,所以一點也不想配合:「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都已經放開你了,說什麼都得回報一些才對,不然我再把你綁起來?」與其說是商量,萊伊更像是換著方法進行威脅:「沒有床就將就點吧!我想你應該要慶幸我不是那種非得按自己的方式來的男人。」

萊伊甚至有餘裕掐一把波本又嫩又有彈性的臀。

「喂!」降谷零心底有分寸;目前他打不過萊伊,也難以逃脫,事實上除了配合之外,別無他法,心存報復的萊伊到底還有多少手段可以折騰他,他並不清楚,而這時別激怒對方才是明智之舉。

「目標喜歡你?哼哼,竟然有這種上帝瞎了眼的好事,當然要把握機會,榨乾對方的最後一滴價值,你才能算贏,懂嗎小朋友?」苦艾酒如是說。

波本終於放開一隻手,向下摸索著萊伊的東西,然後握住那根又熱又壯碩嚇得他差點又翻一個到紐西蘭的白眼的男根之後,不輕不重的捏了兩下聊表威脅──別太過分了否則我把它掐爆──小心的按進自己身下的,那個仍然泥濘不堪的穴口。

「嗚......你最好專心......嗯哼......閉上你、你的......呃呃......」

「真的,我保證,呵──」萊伊皺眉呼出一口氣:「你太棒了!對,全部吞進去!」

「不行、太深了、不能再進去了!」波本晃著腰想逃,卻沒想到反而讓萊伊更方便頂入,輕輕的插兩下就全進去了,波本搖著頭,雙腿把萊伊的腰夾得更緊。

「別怕,我們上次也進去過,」萊伊使了點力抓住波本,開始操他:「放鬆,很舒服的,記得嗎?」

「才不......」波本完全不知道這個體位這麼粗暴,萊伊那可怕的東西在他體內飽滿的存在感簡直像要撕裂他要貫穿他,更糟的是他怎麼逃都逃不掉,他被萊伊騙了......。

萊伊親吻著波本的頸窩:「你可以適應的,抱我,跟我一起!」

波本被十幾個上下顛簸晃得失神,雖然頂到裡面痠麻難忍,但又快又重的輾過前列腺的快感確實爽到顫慄,這是水平體位無法比擬的亢奮感,尤其被完全不留縫隙的撐開,清清楚楚的從緊縮的體內感受到另一個人賁張卻不躁動的存在──他的確沒有做出更過分的事,算不算一種安撫

他抱緊萊伊,不知不覺抓緊萊伊的長髮,隨著自己身體的顫動拉扯著,那潮濕冷澀的柔韌髮絲也糾纏著他的雙手,彷彿他依舊被束縛著,在他指節間勾勾繞繞,討厭,但是怎麼能輕易放手

下腹部因快速抽插研磨頂弄,被硬生生喚回了方才戛然停止的慾望,前方的器官夾在自己和對方充滿彈性且有力的腹肌當中摩擦,濕熱擁擠,前後夾擊的攻勢摧殘著波本的理智,身體帶領著大腦沉沒在性慾遞增的化學物質裡,讓一切都重新屈服於最原始的本能當中,回到生命最原始的姿態。

不是愛,只是傳遞化學訊號


「做得好,我們繼續。」萊伊感受到了波本的身體不再抗拒他,不只適應了,而且體內也按著他的節奏收縮放鬆著吸附他,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深處就像深吻般的嘬著他的冠頂,有種波本迫不及待想把他吸出來的錯覺。一種他早已完全接納了他的錯覺。

波本眼前一片昏天暗地,只剩下浮海孤舟的癲狂,在狂風暴雨中被巨浪翻捲吞噬,卻反智的與浪潮熾烈相擁,太過快樂。

他想要那股熟悉的菸草味、想要那團包圍他的暖熱體溫、想要那無聲沉默的堅定守候


萊伊泛紅的臉頰貼著波本快速搏動著的頸脈,舔咬著那因他而加速的表徵;沿著臉頰滑落的不知汗水或淚水的鹹液特別甘美,他想永久的收藏,與自己融合為一。

波本沒什麼經驗,這場激烈的性愛持續不了多久,在他一聲尖叫中,射在了兩人的腹部和胸膛上,有些甚至沾到了萊伊的臉上,就在眼角下;那雙深綠的未滿足的眼顯得更加深邃,一場原本酣快淋漓的至樂再度中斷,即使懷中高潮的身體劇烈收縮著彷彿試圖撫慰不得饜足的獸,但胃口已開的野獸怎麼能忍受再三的阻撓?

他更飢餓了。

萊伊放下腿軟的波本,將他還在高潮中顫抖的身體緊緊抵在牆上;臉頰和胸口驟然貼上一片冰冷,波本被迫回神,他被擠在石牆和肉牆中間,腦子再混沌都知道大事不妙,他抓緊始終沒有鬆開的那一手的長髮,不管還在打顫的牙關,大喊著住手。

萊伊再度闖進了那個來不及閉合的小穴中。

「不要了!你、出去!」波本用力扯著那一把頭髮。

「我還沒射。」萊伊再度開始操幹。他甚至不想抽時間擦掉臉上波本的精液。

「我、叫你、出去!」波本的肩膀用力往後頂,抽出另一隻手拍打後方的惡徒,但卻無濟於事,高潮後乏力的身體不聽使喚,他知道這種程度的掙扎只會讓對方更興奮,然而對未知的恐懼讓他難以自抑。

是的,恐懼。也許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發生了超出他計畫、脫離他掌握,卻完全無法應變的景況。

身體和心理的難受,由內而外流竄,佔滿了他全身。

萊伊掰過波本的頭,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親吻,掠奪的意味不言而喻,與其說是吻與性愛,不如說是將他逼上絕境的手段。

波本難以置信自己竟會脆弱到止不住顫抖;一開始的顫抖是因為高潮的餘韻,現在的顫抖就是餘韻後的痛楚,由性愛而來的歡快和滿足被硬生生掐斷,那痛苦與心理負擔不亞於一場拷問。在不應期被繼續強迫刺激,波本難受得想把萊伊千刀萬剮!

萊伊這個騙子!但該死的是相信他的自己......。

萊伊放開了波本紅腫的唇,但意猶未盡的舔舐著他溢出唇角的唾液,來自於掠奪者的暴行尚未停止。

「中途叫停是不可能的,記住了,波本。」萊伊嚙咬著波本迷人的耳廓:「誘惑人的時候你就沒想過?」

萊伊放縱了自己的體感,用自己舒適的力道和速度撞擊著波本,撞得他沒忍住幾個悶哼,又不認輸的硬忍下來,右手緊抓著萊伊的頭髮,左手死握著拳,用指關節捶向牆壁。

在四個指節都敲紅的同時,萊伊按住那隻自虐的手,以指責的語氣在波本耳邊沉聲道:「現在你歸我管,最好安分點。」

萊伊說話時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力道十足,每一下都重重輾過波本的前列腺,再撞進柔軟的最裡面,每一下都讓波本強烈的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可怕的巨物,明明不願意,身體卻像貪戀且不知饜足的妖媚之物。

「包含今天,你色誘了我三次,情報員,這種招數可不好。」萊伊的喘息深且重,他也在意亂情迷之中:「不過你既然做了,總該滿足我吧!」

「胡說八道......。」波本憤恨,而且身體越來越奇怪、越來越難以理解,於是不管是否顛倒黑白,他硬著氣把萊伊罵了一頓,什麼人渣、渾球通通都來,他覺得現在惹怒萊伊被揍,都好過眼前的處境。

但換來的只有萊伊一聲冷笑:「你不如叫得好聽一點,我還有可能手下留情。你該不會毫無認知就去色誘目標吧?」萊伊放開波本的手,並帶著那隻手往下探尋,去撫摸他胯間垂軟不起反應的陰莖。

「啊啊......不、呃啊.......」身後被凌虐的地方從單純痠麻沉痛的不適,漸漸轉為一股又暖又麻的電流;陰莖是沒有反應的,但即使只是輕輕的搓揉,也會產生陣陣鈍痛,沒有辦法和後穴調和,他有點受不住:「嗯......痛......放開!」

萊伊慢慢的停了下來。

粗重的喘息沒有停止,粗壯的陰莖深深的埋在波本體內,跳動非常明顯,萊伊的額頭在波本頸肩處磨蹭,將人抱得死緊,渾身發燙的高溫讓波本有窒息又灼傷的錯覺。

「還有誰?」萊伊的聲音低沉沙啞,鑽進波本的耳膜刺進他的心臟。

波本睜大了眼,又馬上咬緊了牙。

「被硬上很難受對不對?你要是敢再聽爛蘋果一句話,我就操死你!」

萊伊不是在調情或玩笑,他確有動手的打算!波本心跳劇烈,在此之前他沒見過萊伊生氣,他不確定現在的憤怒是來自一場再三中斷的性事?還是對他的佔有欲?要是後者,未免也太可笑,但如果不是這個理由,又無法解釋萊伊為何糾結他到底還引誘過誰、和誰有過關係。但是這太可笑了。

「......你在發什麼瘋?」波本應該要理直氣壯的叫罵,但底氣不足的顫音讓他聽起來過度心虛,整句話以至整個情緒都變了調。

「嗯,知道我說真的,那就牢牢記住。」萊伊放開波本的陰莖,抓著他的手按在牆上:「現在該換你滿足我了。」

萊伊開始抽動:「叫出來,不然我不知道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波本的臉貼在牆上,閉上眼睛抿著唇似是不願面對現實,不過萊伊知道這種不坦然的矜持正是波本在床上可愛的地方。他故意退出去一些,用碩大的冠狀部位快速摩擦波本的前列腺,成功將他逼出了一些細碎的哼聲,而某些堤防一旦砸開了破口,迎來的就是不可抵擋的洪流。

其實剛才中斷之前,波本已經被操出了些不同於疼痛的異樣感,可能是內啡呔或腎上腺素的作用,他並不太清楚,但敏感的身體並不排斥,甚至在短暫休息之後,體內產生出另一種異常的訊號,想要在這諸多不適之中挖掘性歡愉,身體想尋求更高於前一次的快感!

他本來想抵抗得更久一點,他本來不想讓萊伊贏得太順利......就算輸了也不能讓萊伊覺得自己贏了......但萊伊這個變態......專挑他的弱點......不對吧!萊伊才是經驗豐富的色情狂吧!

「啊、呃......萊伊!你、你這、渣男!」

「嗯?我已經很輕了,再慢一點?」

波本這次真用力扯住了萊伊的頭髮:「你、你又、幾個女人幾個男人?你!啊!哈啊......出、出去......啊啊、放開、我......。」

波本已經射過了,高潮來得慢,但快感已經被頂了上去,身體不願輕易停下來,口是心非讓他羞恥,他繃起身體試圖抗拒,但只是把萊伊的形狀感受得更清楚而已,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欲望吞噬、滿臉通紅喘著氣的樣子,在萊伊眼裡是多大的殺傷力。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誰可以謀殺我的話,那大概就是波本了。赤井秀一心想。

「只有你!」赤井秀一吻著這個屬於他的人,現在,此刻。

他寧可因自由而無所歸屬,所以他向來不以佔有為樂,但現在這個不知名姓的人讓他體會到了原來佔有也是一種滿足。

「只要你......。」他也想要屬於他懷抱的這個人。

「騙子。」身體已經任人擺弄,嘴上卻還不放棄反抗,明知道會吃苦頭,卻不肯低頭,降谷零不知道不願意沉淪也不願意認命的自己,簡直是專為赤井秀一設計的陷阱。

就算他們對彼此的身分一無所知。

眼下他們只是兩具緊密相連的身體,追逐著慾望。波本不知是被逼得放棄,還是得到了安撫,身體軟在牆壁和萊伊的環抱中間,喉間隨著下身的衝擊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破碎而甘甜。

萊伊覺得有點目眩神迷,輕輕吻著波本閃耀的金髮:「還好嗎?還痛嗎?」

回應他的是幾個綿軟的鼻音,在萊伊聽來萬般可愛。

「你好軟......好熱......」萊伊聽著波本的聲音,或快或慢、或輕或重、或深或淺,調節著自己的律動,亢奮不已的陰莖終於不必再停止運作:「真好!」

萊伊原本圈住波本的腰部的手,摸到了他的肚臍上,繞著圈摩娑按壓,在小腹間來來回回,他進得深的時候順勢下壓,便能感覺得到平坦的腹部被頂了一下,那時波本會叫得大聲一點;左手放開對波本的禁錮,但偷偷的滑到他的乳頭上,輕輕的撫弄揉捏,波本沒有抗拒,只是呻吟聲變得不同,是更多的難耐與甜美......真的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沒想到經過了前一陣的痛苦之後,迎來的居然是高過前一次的歡快,身體拉著意識一起墜入性慾的深淵,舒爽得渾身顫慄,從後穴而起,環繞著腹部、沿著脊髓無限攀升的電流衝擊的大腦,四肢百骸都鬆軟酥麻,好像要融化了,好像真的要跟操著自己的人不管不顧的合而為一了......他毫不反抗的把自己脆弱敏感的地方都交給對方玩弄,他的身體知道,對方所給予的會把他帶到從未去過的巔峰。

對方還說「喜歡你......吻我。」他便意亂情迷的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他知道、他熟悉,這就像到達了安全屋的訊號,他想被熟悉的菸草味環繞,他想把熟悉的體溫披在身上,他想要那些過度揣摩的想像都被實現。

──技能精良、聰明敏捷、能自我管理,不必擔心他的傷亡,沒有負擔

萊伊一放開他的唇,他就收不住自己的聲音;嘴裡被手指攪動,他的舌就纏著追逐舔吮,他非常喜歡萊伊的高配合度,他的叫聲有所變化,萊伊就知道要怎麼操他,改變自己的方向或改變他的姿勢,兇猛又刺激,明明被掌控著,卻又得到了支配感,他好喜歡好喜歡,他仰起頭貼緊萊伊的臉頰,將身體的力量倒向後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滑了下來,被萊伊適時舔掉,他要萊伊更熱烈一點,即使他已經顫抖得撐不住自己,被刺激得只能哭喘,拉著長髮的手指像被毛線纏住的貓爪般無力,他還是想要萊伊。

逮捕他,不怕冷的話,網走監獄適合他,願意合作,就當公安的合作者,成為日本的助力,他會給他一個足以在降谷零身邊的新身分,如果不願意合作,那就在網走監獄裡終生監禁,個人牢房,想起來的時候再去看看他。

「多一點......。」波本舔著帶槍繭的手指,含著水聲吐出幾個字。

萊伊狠戾的吮吻著波本的脖頸,波本的全身肌肉開始從鬆軟再度繃緊,從腰部和雙腿打顫的程度可知他已經接近高潮,他抬高波本的左腿屈著掛在他手臂上, 讓自己瀕臨極限的陰莖在已經被他操開的柔軟又紅腫的穴中恣意馳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頂部再狠狠地輾壓進去,像要貫穿這具身體似的,完全沉溺在這波本的接納與索求之中。

萊伊再度抓著波本的手到他半勃的陰莖上,像自慰一樣擼動它;波本搖著頭,眼淚掉得更兇,但卻沒有拒絕。

「自己弄,不可以停下來。」萊伊咬了一下波本的脖子。

「......難受......」沙啞又顫抖的聲音多惹人憐愛。

「不可以停下來。」萊伊抽出在波本嘴裡的手指,重新抱住他的腰,讓他把臀部抬得更高一點,撞擊後惹得波本叫喊,空出來的手再度揉捏起他已經腫脹的乳尖,小巧挺硬飽滿,真想舔一舔!

波本繃緊的身體再度掙扎起來,他抓緊萊伊的頭髮。

「快到了,我們一起上去!」萊伊咬著牙說,並用力掐住波本的右乳。

「啊──」波本全身弓起,優美的頸胸弧度線完美傲人,飽滿的肌肉帶著力量鼓脹,臀部緊連著萊伊下腹,內裡把他吸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前端的陰莖射出了連綿不絕、不同於精液的水線,一時未停。

萊伊被強大的夾擊和吸附逼上了高潮,陰莖來不及抽就直接在波本體內噴薄而出,精水一股一股的打進濕濡的甬道裡,燙得波本的腰跟著一顫一顫地抖動著。



兩人就胸貼背的姿勢抱了很久才平復過來,波本能站以後還恍神了一段時間,萊伊沒有離開,撐著他,同時也因為不想讓自己太早離開波本溫暖的身體,持續到波本拍打他之後才讓陰莖從波本體內退出去。

萊伊仔細地幫波本清理,期間被波本拒絕了幾次「再一次」,連用手的提議都被氣勢洶洶的瞪回去,萊伊無奈作罷,只能老實的洗澡不辦事。

直到兩人都洗乾淨了以後,萊伊才在抱著波本走出浴室外吹頭髮的空檔,舔到了波本紅腫的乳粒。

最終被爆打一頓的人不是波本,是萊伊。

「可以了、可以了,我只嚐到了一邊,你也只能打一邊,再多可就犯規了!」

波本悻悻然地放下拳頭,吃的完全是腦袋不清醒的虧。

萊伊先幫波本把頭髮吹乾,讓他穿上衣服,才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當波本在萊伊槍包裡不只翻到備用內褲,也翻到袋裝潤滑液和保險套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揪著吹風機的電線大叫著要把萊伊勒死在雪地裡......。

當然,後續知道萊伊把機場和登機時間都改了,卻完全沒告訴他的時候,波本連翻白眼的力氣都省下來了。



「你確定真的要這樣嗎?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到機場大廳前有一條轉向廁所的通道,萊伊悄悄摸了波本的臀部一下。

因為過度憤怒的關係,波本拒絕萊伊的備用內褲。那是萊伊穿過的內褲,問題根本不是九不九成新!

所以波本裡面沒有穿。

萊伊不知道是什麼心態,把波本看得死緊,像是隨時會有婦女幼兒拐賣集團衝出來一樣。

波本拉下自己的barbour墨鏡,眼神由下往上看著萊伊那張右半邊清晰無損、左半邊瘀青紅腫的臉,用著嘶啞卻更加性感的聲音道:「我屁股的安全比你的內褲重要多了!」然後使勁拍掉了萊伊不肯從他身上離開的手。

但是波本還是環顧了四周一眼,望向了去往洗手間的通道。

「你去托運行李,就在那邊等我。」波本指著萊伊的鼻尖:「你要是敢跟過來,我不介意廁所出命案!」


他親眼看著萊伊離開之後,才轉到另一條走廊去,找到一個沒有干擾,又容易重新混進人群裡脫身的角落,拿起專用的通訊機。

手指敲下一行行的訊息:

Hiro:

萊伊是安全的潛在人選。排除和苦艾酒的關係。有自己的人手,可自由調度隨時支援。與朗姆和那位大人關係不明。試圖說服我加入他的團隊,我未回應。

接著不自然的想起萊伊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竟然偷舔了他的......當時忙著揍人,忘記再去洗一次澡,現在回想起來還渾身發麻,於是繼續輸入:

品性惡劣,謹慎提防。

然後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才將訊息發送。


拖著虛軟的腳步回到行李托運處,看到了萊伊晃著手上的機票。

「我還以為你拋棄我了。」

波本冷漠地拿走自己的機票轉頭就往櫃台處,準備辦理登機。

萊伊抓住他的手:「再考慮看看,我在美國曼哈頓的公寓不會讓你失望,落日和夜景非常迷人,我們現在去改機票還來得及。」

「不用了,不要再跟我說話。」波本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你要是能壓琴酒一頭,我會再重新考慮。」



過海關的時候,櫃台裡年輕的俄羅斯小哥看著眼前長髮男人右半邊清晰無損、左半邊瘀青紅腫的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買些紅酒和玫瑰吧!」

「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對象。」

「一定是個火辣又美麗,像超模那樣的,對吧?」

「沒錯。」

「那就買顆鑽石吧!」

「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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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陵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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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每個月穩定出稿,但是眼睛狀況不太妙,又不能保證速度穩定。 有一般向創作,也有同人BL小說,一般向尺度及成人向尺度皆有,R-18文章才標分級,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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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職攻略】履歷怎麼寫才不被刷?直擊 DISCO 企業說明會!揭秘 HR 眼中的「錄取金三角」與履歷避雷指南 🚀💼 寫在前面:我們到底在焦慮什麼?🤯 畢業季又要到了,相信很多同學跟運科竹一樣,坐在電腦前打開 104 或 LinkedIn,游標閃爍了半天,卻打不出一行滿意的自我介紹。我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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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天都會微笑,也每天都會看見微笑。它如此普遍,以至於我們常常低估了它真正的力量。但如果微笑不僅僅是一種表情,而是一把能開啟內心喜悅、連結他人靈魂的鑰匙呢? 在這篇文章中,我們將一同踏上一場探索之旅。我們將會發現,關於微笑的五個驚人事實,不僅植根於現代科學的嚴謹發現,更與古老的智慧傳承遙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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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天都會微笑,也每天都會看見微笑。它如此普遍,以至於我們常常低估了它真正的力量。但如果微笑不僅僅是一種表情,而是一把能開啟內心喜悅、連結他人靈魂的鑰匙呢? 在這篇文章中,我們將一同踏上一場探索之旅。我們將會發現,關於微笑的五個驚人事實,不僅植根於現代科學的嚴謹發現,更與古老的智慧傳承遙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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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提供終結,讓敘事封存並賦予世代意義; 永生或換殼則打破終結,要求我們重新定義責任、關係與自我更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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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提供終結,讓敘事封存並賦予世代意義; 永生或換殼則打破終結,要求我們重新定義責任、關係與自我更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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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屁的誕生 在一個普通的下午,小明吃下了一大盤紅豆湯與地瓜球,肚子開始翻滾,像是有一場風暴正在醞釀。幾分鐘後,一股無形的存在誕生了—— 屁。 「噗——」 屁驚訝地發現自己從黑暗的腸道被擠了出來,迎接他的,是這個世界的第一道空氣與第一聲尖叫。 「哎呀!好臭!」小明立刻掩住鼻子,嫌棄地搖頭,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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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屁的誕生 在一個普通的下午,小明吃下了一大盤紅豆湯與地瓜球,肚子開始翻滾,像是有一場風暴正在醞釀。幾分鐘後,一股無形的存在誕生了—— 屁。 「噗——」 屁驚訝地發現自己從黑暗的腸道被擠了出來,迎接他的,是這個世界的第一道空氣與第一聲尖叫。 「哎呀!好臭!」小明立刻掩住鼻子,嫌棄地搖頭,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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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終於等到珂拉琪的專輯了:)大愛。 之前寫了「紅弁慶」、「謀殺石蓮」,以為感受到珂拉琪的創作多變性,結果驚覺現在才剛開始。 紅弁慶的日趣視角以及蘊含的逃生終局構圖,加上謀殺石蓮的革命意志都是極具動感的視覺建設,搭配上夏子的揶揄自嘲到緬懷弔念的表現方式,已經讓人足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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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終於等到珂拉琪的專輯了:)大愛。 之前寫了「紅弁慶」、「謀殺石蓮」,以為感受到珂拉琪的創作多變性,結果驚覺現在才剛開始。 紅弁慶的日趣視角以及蘊含的逃生終局構圖,加上謀殺石蓮的革命意志都是極具動感的視覺建設,搭配上夏子的揶揄自嘲到緬懷弔念的表現方式,已經讓人足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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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了一本很有趣的書:《兒子使用說明書》。 作者,工作是將腦科學應用於人工智慧(AI)的開發,身份則是養育男孩長大成人的母親,她將自己的研究成果:男性大腦與女性大腦,二者的「瞬間的使用方式」不同,轉為數本暢銷書的基礎。 而我就是擁有男性腦的生理女性! 母親一直有「我能與父親和好」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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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了一本很有趣的書:《兒子使用說明書》。 作者,工作是將腦科學應用於人工智慧(AI)的開發,身份則是養育男孩長大成人的母親,她將自己的研究成果:男性大腦與女性大腦,二者的「瞬間的使用方式」不同,轉為數本暢銷書的基礎。 而我就是擁有男性腦的生理女性! 母親一直有「我能與父親和好」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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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視並承認自己內心的匱乏,一直都不是容易的事。 多年來我看見自己持續在跟糖癮奮戰,可是我越想擊倒它,我越被壓制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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