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在兩座山之間的誤解,有時候一輩子都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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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看到很多人分享《在小山與小山之間》,在一堆書籍還沒完成筆記前,我就快速下單這本聽說很催淚的小說,很快,我在半天的通勤路上就看完了。

過程,真的有幾度感動到快要落淚。

這是一本穿梭在「女兒」渡邊彩英(毛毛)和「母親」任蓉蓉雙重視角的書,在來回切換的內心戲中,看見了不同的時代背景、文化差異和各種代間代溝。

跟大家分享其中深有感觸的情節:

#有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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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懷孕那一刻起,就長出了永恆的誤解與羈絆

故事就從一個遠離老家,從中國毅然決然搬到日本結婚、工作的女兒渡邊彩英(毛毛)切入。

「我的女兒,她要過跟我相反的生活。」身為從小到大養育毛毛長大的任蓉蓉,當今天聽到女兒提出,要選擇去到國外發展和定居時,心情該是如何?但都成年人了,好像也只能接受。

女兒只是告知,母親一直都無權做決定。雖然如此,但為何渡邊彩英還要告訴任蓉蓉她在日本結婚後的事情呢?

在華人的社會,親情常常緊緊相連,儘管成人了,許多人生重要大事,好像都還是跟父母連在一起的。

但故事裡的「日本文化」,卻常常推崇「子女應該要獨立」、「夫妻應該要獨立」,這跟彼此照顧、孝順、陪伴的華人文化,存在著很大的差異。

有一段落讓我眼框濕潤,任蓉蓉為了飛到日本照顧懷孕的渡邊彩英,自己查資料到半夜,寫成紙張紀錄,包含:如何搭乘交通工具?哪些東西不能帶上飛機等等?

到海關時,還因為不小心把護照塞到行李箱深處,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混亂的行李箱,才終於走上了飛機。

渡邊彩英無法理解:「為什麼不事先問我?這些網路上都有資訊,為什麼要不用手機記錄就好?」

但在任蓉蓉的視角卻是:「怕打擾兒女們的生活,不敢多問一句,所以才自己查資料到半夜。」、「數位工具好難,我還是喜歡以前紙筆記錄的版本。」

那一句「我不想麻煩你」,觸碰到了我的心。

我總是想不透,在親情間,明明想要靠近彼此,卻被這個「怕麻煩」卡在中間。那一個誤會、誤解、失去,就在一次次「不敢打擾」錯過了。

愛,有時候很堅強,有時候又很怕受傷,矛盾到讓人心疼。

▎帶著傷的童年經驗,是否能給予完整的愛

​「媽媽還繼續著多年以來的習慣,對我的一切都不滿意。」渡邊彩英的童年,當時還叫毛毛,一切都被任蓉蓉照料得很仔細,每一個學習、成長她都非常在意。在意是好聽,直接一點就是「控制狂」。

因為背後其實藏有很難過的故事。

任蓉蓉的時代背景是「一胎化政策」,在意外懷孕二胎的經歷裡,任蓉蓉遭遇欺壓、冷凍,甚至最後好不容易產下的第二個孩子,也因為意外身亡。

那一次次的經歷,讓原本堅強的母親一瞬間崩塌,憂鬱纏身,最後連丈夫也離開了她。

在某一次情緒低落時,還抱著幼童時期的毛毛走進廚房,拿著菜刀打算了解一生。

刀子快要下去時,毛毛對任蓉蓉說:「媽媽,我好餓,可以吃飯了嗎?」

幼小孩子的聲音,打醒了任蓉蓉的衝動,但創傷的記憶始終停在那裡。

那一些過去傷痛的剪影,讓任蓉蓉始終帶著虧欠在照顧毛毛,儘管孩子長大了,成為了改名後的日本人渡邊彩英,那份複雜的「愛」,仍舊都在。

其實很多大人,都有著難以訴說的童年創傷,或許沒有像任蓉蓉的故事如此戲劇化,但傷痛的記憶卻是誰也奪不走的。

我們都希望兒女幸福快樂成長,但沒有人告訴我們,如果我們一直不快樂,我們又該如何教孩子快樂?

長大後的渡邊彩英,或許沒有辦法記得自己還是毛毛的樣子,但當時媽媽的憂鬱、壓抑和矛盾仍是深深地刻在情感痕跡裡。

當渡邊彩英選擇離開任蓉蓉,可能很多人會成一種「逃離」,但在文字裡,我看見的是疼惜,為了維持剛剛好的情感,他們都選擇最合適的陪伴距離。

就像很多孩子長大後離開父母,有時候不是為了離家,而是為了「回家」。

-

「爸爸是一夜成為爸爸的,而媽媽要花很久時間才能成為媽嗎。」

​這段話也深深觸動我。
故事裡,無論是任蓉蓉的老公,
還是渡邊彩英的老公,都因著某些緣故離開了她們。

這也讓我深刻感受到,婚姻裡,母親的「孤獨」,
不一定是父親做錯了什麼,
只是,關於那母女間的情誼,
是沒有辦法向第三個人訴說的。

「一個身體,兩個心跳。」

彼此都想幫彼此,但我們卻又如此的不同。
有時候,愛不能克服所有問題,
但能讓我們還願意,走近彼此,

或許仍舊有誤會,彼此會受傷,
不過,在那《小山與小山之間》,
我們最終仍舊會看著對方,
慢慢長大、慢慢變老、慢慢離開。

-

謝謝這本《在小山與小山之間》
在AI科技如此便捷的時代,
提醒我,人與人之間,
只有靠近,才能真正理解彼此。

真的很推薦,我很喜歡!

文字內容/逸帆老師
#本文一樣是一字一句敲出來的
#2026年逸帆老師的閱讀省思E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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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逸帆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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